闪婚后大佬动心了_第47章 沈家老夫人算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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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焰在旁边不阴不阳道:“愿意替你那个朋友请四个保镖,还真是舍得。”
  在他跟前锱铢必较,凡事都要先从钱谈起,对其他人倒是大方。
  苏媚觉得沈焰这阴阳怪气来得莫名其妙,“姜来儿是为了我连命都舍得,我在她身上花点钱,有什么舍不得的?”
  沈焰沉默,好像有道理。
  没过多久,姜来儿兴冲冲打视频给苏媚,刚接通,就是一阵魔性的哈哈大笑声,响亮得连距离苏媚不远的沈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媚媚,你简直就是我的心肝大宝贝儿啊,竟然请这么多保镖保护我!哈哈哈,我都感觉我走上人生巅峰了!”
  沈焰觉得既嘈杂,又吵闹,且粗俗。
  姜来儿用最大的声音冲苏媚道:“爱你哟,宝贝儿!”
  苏媚耳朵都要被她震聋,敷衍着点头:“嗯嗯,好的好的,知道了。别爱了,有外人在呢,收着点。”
  外人·沈焰:……
  俊脸蓦然阴沉,凌厉视线落在苏媚身上,仿佛要将她皮剐下来一层。
  苏媚收好手机,敏锐觉得,这位少爷又生气了。
  因为她刚才说,有外人在?
  本来就是外人呐!
  难不成他想被称呼为…内人?
  …
  警局内。
  董鹤昨晚上在【s】会所有多嚣张,进了警局,还是同样的飞扬跋扈。只是沈焰命黎桑将他打得鼻青脸肿,顶着一张堪称丑陋的脸放狠话,实在是令人发笑。
  “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董鹤!我姑奶奶是沈家老夫人,你们最好对我客气点!”
  负责审讯董鹤的警官神情犹疑,有被董鹤威胁到。
  就在这时,比他高一级的同僚进来,手里拿着警棍,反手就是一棍甩在董鹤身上,痛得董鹤惨叫一声,抱着胳膊,弯腰痛呼。
  “不管你是谁,这里是警局,进来了,就老实点!”
  董鹤挨打的瞬间,其实就下意识想老实。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硬骨头,认怂比谁都快。
  但打他的警官不给他认怂的机会,拎着棍劈头盖脸又是几下,狠狠敲在他身上不同部位,打得他抱头蹲地,哭爹喊娘。
  出审讯室。
  “长官,他说他姑奶奶是沈家老夫人,打他……会不会不太好?”
  高大的长官将警棍收起,闻言冷笑,“特意致电局长,让多关照关照董鹤的,是沈家焰少的贴身保镖。打他,怎么了?”
  跟沈焰相比,沈家老夫人算什么?
  …
  “姐,警局的人说,沈焰发话了,你算什么!”
  沈董兰珍所在的小独栋内。
  六十几岁的糟老头,穿着二十来岁年轻人钟爱的潮牌,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手上戴了四五六七个金戒指。洋不洋土不土,不伦不类极了。
  他抱着沈董兰珍的大腿,往地上坐。
  嚎啕得聒噪。
  “姐,你是沈焰他奶奶啊,你发话,沈焰怎么能不听?他不听就是不孝啊!”
  “小鹤是我唯一的孙子,在警局里被打得牙都掉了两颗,你难道就不心疼吗?”
  沈董兰珍郁闷得几欲吐血。
  “警局的人真这么说?”
  “当着我的面说的,还能有假吗?”董成拍着大腿,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六十几岁的人还像个老巨婴。
  她算什么?
  沈董兰珍气得脑仁疼,欺人太甚。不仅仅沈焰,其他人也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东西,沈焰发话,他们竟然就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行了,舅舅,你先起来,没看见我妈身体不舒服?”沈清如脚上的细高跟踢了踢董成,眼带嫌弃。
  真是为有这样的舅舅丢脸,一家人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全靠跟沈家的裙带关系过日子。偏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不好好教子孙,一代一代吃她妈的软饭!
  董成怕沈清如这个外甥女,站起来。
  “你只说董鹤得罪了沈焰,被关进警局。还没说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沈焰呢。”
  沈焰现在瘸了双腿,在家里休养生息,没事从不出门。
  董鹤是怎么,惹到这霸王头上去的?
  董成支支吾吾,“就…听说,好像是小鹤动了沈焰他老婆的朋友。我也不清楚,这不可能啊,沈焰虽然结婚了,但他不是只喜欢叶家那小妞吗?怎么会替他老婆出头?”
  “竟然是因为那小狐狸精!”沈清如下意识脱口而出。
  提起苏媚,就膈应得不行。
  年轻漂亮,又天生一副勾人姿态,不是狐狸精是什么?偏还牙尖嘴利,让沈清如回想起来,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她妈前些天受了那小狐狸精跟沈焰的刺激,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
  “舅舅,你也别这么继续赖下去了。小鹤的事,我妈会想办法,你赶紧走吧,老爷子不喜欢外人来老宅。他要知道你又来了,会不高兴的。如果被沈焰撞见,你想再被他揍一顿?”
  董成对沈河山畏惧。
  对沈焰,那简直是恐惧!
  之前来沈家老宅,沈焰心情不佳,撞见他就给他暴揍一顿,还扬言见一次打一次。
  说起来,也是董成自己拎不清,口出狂言跟佣人吹牛,说沈焰见了他,还得喊他一声舅爷爷。
  好死不死,被沈焰撞见。
  于是,边打边问:“舅爷爷,我喊你,你敢应么,嗯?”
  那就是个煞神!
  董成浑身皮肉都隐隐作痛,忙不迭离开。
  …
  “少夫人,深呼吸,感受你与自然的融合,全身心的放松。”
  湖边铺着瑜伽垫,老师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将手按在苏媚肩膀上,正准备发力。
  “等等!”苏媚蓦然出声阻止。
  “少夫人,你别害怕。”
  “开韧带,我能不怕吗?”她虽然柔韧度不错,瑜伽各种姿势都能行,但韧带没拉开,一字马撕不下来。学表演,身台形表都要考,最好还要会些舞蹈动作,眼下就是艺术老师在给她上课。
  别的不说,先来个标准一字马。
  苏媚不会,老师亲自帮忙。
  妈的,这是有没有人帮忙的问题吗?
  这是她怕啊!
  苏媚直起身,在垫子上蹦了蹦,深呼吸好几次,“老师你等等,我做个心理建设。”
  老师都无奈了:“少夫人,你已经做了七次心理建设了,这是第八次。”
  “所以,也不多这一次。”苏媚巧言善辩。
  董成急匆匆从小独栋出来,一路小跑着打算离开沈家老宅。
  他本就是偷偷进来的,没资格把车开进沈家,只能跑老远的路去门口开车。
  经过湖边时,看见一道靓丽的身影,董成鬼鬼祟祟凑过去。他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这些年靠吃他姐董兰珍的软饭,从他到他儿子再到他孙子董鹤,都是酒色财气无一不沾。
  好色,是刻在骨子里的本性。
  看见漂亮年轻的女孩子,就忍不住多看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苏媚身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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