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厉峰惊喜的j是,每次他被幻象打倒,幻象就会停止攻击,并不伤害他。 于是,厉峰明白了过来,自己的这个幻象并没有恶意,他只是单纯地想磨炼自己的战斗技巧。 在武者之间,虽然修为才是决定胜败的关键因素,但与技能和战斗技巧也是有很大的关系。 当两个人的修为相差不大,技能耗尽玄力之时,战斗技巧的作用就突显出来了,但战斗技巧更多的是自身的反应速度,腾挪闪躲。 如今,厉峰的战斗技巧虽然说已经很不错了,无论是反应的速度和意识都是一流的,可是当面对自己的时候,弊端就显露了出来,无论是出拳速度还是闪躲速度都跟不上自身的意识,这也是他为什么总是打不到自己的幻象,或者是避不开自己幻象的攻击。 当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厉峰开始试着将攻击随心所欲,不再按部就班,出拳的速度总是快过自身的速度,于是他用了一整天的时间与幻象对攻,渐渐能和幻象能打成平手了。 昆仑塔外,精彩彩的担心溢于言表。 “爷爷,厉峰都进去一天了,还没有出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金破天抬头看向第九层塔,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上过第九层,不知道第九层的情况。” “不过你不用担心,还能看得到厉峰的影子,证明厉峰还在里面,如果他坚持不住,会被强行送出来的,这就说明,他还在坚持。”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金破天此时的心情比精彩彩更加紧张,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水。 “既然他没有危险,我们就不要等在这里了。”精彩彩说道:“爷爷,您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金破天无奈,点了点头,跟着精彩彩离开,但走的时候还不断回头看向昆仑塔。 与此同时,厉峰虽然与幻象能够打成平手,但打了一天,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 但幻象却没有继续攻击他,反而停了下来。 “你累了,明天接着打,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你的进步很大啊!我想打到你几乎不可能了。” 说完,他就原地消失了。 厉峰躺在地上,拿出酒壶喝了两口,就沉沉睡去了,他实在是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厉峰才睡醒,幻象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休息够了,就接着来,今天我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幻象朝着厉峰勾了勾手指,一脸轻蔑与挑衅。 厉峰大怒,他最恨别人朝他勾手指与挑衅了,捏紧了拳头就要打。 可是他忽然又停了下来,因为他明白,高手之间对决愤怒会冲昏人的头脑,就首先败了一招。 “你不用激我,我不会上你的当。” 幻象笑了,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和厉峰心意相通,厉峰心里想什么,他全都知道。 不等幻象动手,厉峰已经提前发起了攻击。 厉峰的拳头随心所欲,不再按套路出牌,让幻象根本不知道他下招要怎么打,顿时被逼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自己已经占尽了优势,但厉峰此时内心毫无波澜,平静面对这件事情,因为他知道,战胜幻象是迟早的事情。 “真没想到,一天的时间你又领悟了很多。” “不过,你现在只是占据了上风,还打不到我,要继续加油哦!” 毕竟是自身的幻象,他为厉峰的进步而高兴。 就这样,又整整打了几个小时,厉峰的攻势渐缓,他再次感到了筋疲力尽。 他的累,幻象自然能感受出来,于是说道:“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够了,我再来找你。” 说罢,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 与此同时,路大安在宿舍里休息。 忽然宿舍门被人踢开,王飞走了进来。 “厉峰那个王八蛋还没有回来吗?” 路大安几人只是随便看了他一眼,但不再理会他。 王飞淡淡一笑,也不生气,兰花指指向了路大安。 “你,滚过来!” 路大安昂起头,走向了他。 “你想怎么样?” “我说过,厉峰一天不出现,我就拿你出气,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没错,我就是厉峰最好的朋友。”路大安毫无惧意,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你要打就动手吧!” “好!你嘴硬,我就让你尝尝我拳头的滋味!”王飞说着,抬起拳头就打。 “住手!” 就在这时,李斐走了进来,双眼泛着红光。 他指向了王飞,“你,滚出去!” “李斐?”王飞不屑一笑,“你虽然是院长最喜爱的徒弟,但你如果主动挑衅我,就算被我揍了,院长恐怕也无话可说。” “你要揍我?”李斐脸上尽是轻蔑,“就你这个娘炮,恐怕没这个本事吧!” 王飞大怒,虽然说李斐是学院重点培养的对象,也是院长最喜爱的徒弟,但他自己可是整个昆仑学院学员中排名第一的高手,自信能轻易拿捏李斐。 “你敢骂我娘炮?好!我今天还非要揍你不可。” “嗡!” 说着,他凝聚出了一把蓝色的光剑,“李斐,亮出你的兵器吧!” “呵呵……”李斐摇了摇头,“对付你,我的手掌足矣,而且只要一只手就够了。” 身为学员中的第一高手,王飞何时被这么被人鄙视过,肺都气炸了,他踏步向前,一剑刺向了李斐。 李斐轻蔑一笑,面对王飞刺来的一剑原地不动,直到他的剑快要刺到自己,才一掌拍出,速度快得令肉眼都难以捕捉到。 “嘭!” 他的手掌重重击在了王飞的胸口,王飞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十几米远,当场就昏了过去。 “本来就是个娘炮嘛!还不服气!” 李斐的目光落在了路大安的身上,“我也听说了,你是厉峰那个浑蛋最好的朋友,告诉我,他躲到哪里当缩头乌龟了?” “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路大安嘴上这么说,但他刚才亲眼看到李斐只是一招就击晕了学员中排名第一的高手王飞,心里暗暗替厉峰捏了一把汗,没想到厉峰招惹了那么强的仇人。 “胖子,你最好告诉我他在哪里。”李斐冷冷说道:“不然我杀了你,我可不管学院的规定。” “我再说一遍,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路大安昂着头,目光与李斐对视,毫无惧意。 “有种!”李斐狞笑了起来,“胖子,你一定以为我说大话,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不过,我暂时不打算杀你,挖你两颗眼珠,就算是我送给厉峰到昆仑学院的见面礼。” 说着,他五指弯曲成爪,朝着路大安的眼睛就抓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604/691094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