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学院,操场上。 此次通过昆仑大峡谷考验的新学员总共就只有二十多人,当然也包括了厉峰他们几人。 王迁一脸无奈,虽然他对厉峰用特殊手段帮助路大安几人通过昆仑大峡谷很是不爽,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昆仑学院也没有规定不许别人帮忙。 “各位学员,恭喜你们通过了昆仑大峡谷的考验,已经正式成为了昆仑学院的正式学员。” “你们初来乍到,有些东西不懂,我得提前告知你们,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刚进入昆仑学院,也是属于弱者,随时有可能被那些强大的老学员欺负,甚至羞辱,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你们也不用向学院的导师报告,因为报告了我们也不管,昆仑学院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你弱被欺负被羞辱,那是你活该,那你只能刻苦修炼,将来超越对方,再找对方算账,找回你的尊严。”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老学员可以欺负你们,但学院有明文规定,不能打残你们更不能要了你们的命,而你们新来的学员却是可以要了老学员的命,当然不是让你搞偷袭。” 随后,他指向了前面的擂台上面,“看到那个擂台了吗?那是学院用来让你们新学员挑战老学员的地方,如果你觉得已经行了,你可以向欺负过你的老学员挑战,不论生死。” “但是为了保护新学员,学院也有规定,不许老学员主动挑战新学员,只有你们新学员可以挑战老学员。” “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吗?” 厉峰举起了手。 “意思就是我可以挑战任何一位老学员或者导师,我将他们杀死都不算违反学院的规定。” 王迁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但只限于这个擂台上面,但我要警告你们,如果你们向老学员发出了挑战申请,对方如果答应了,生死就各凭本事了,学院绝不插手。” “如果老学员拒绝了你们的挑战,必须要在擂台上当着所有导师和学员的面说明拒绝的理由,但不管什么理由,这名老学员都将会受到学院关禁闭一年的处罚。”biqubao.com “所以,你们刚来,千万不要随便招惹那些老学员。” “行啦!我要说的也说完了,明天早上你们六点就要起来集合,自会有导师来挑选心仪的学员,你们到时候可要好好努力表现自己,如果没有被任何一位导师选中,那么不好意思,你只能去养三年猪,三年后才有机会再次让导师来挑选你。” 随后,他指向了对面的几间破瓦房,“那就是你们的宿舍,除了最右边的那间是这三名女学员的外,其它的你们随便挑,宿舍的卫生打扫也是你们自己商量着办,但如果卫生不达标,整个宿舍的人就得承担学院本月所有卫生间的打扫任务。” “去吧!” 王迁说完,转身离开了。 除了厉峰几人外,其他人纷纷冲向了宿舍,都想挑个好的位置。 至于打扫宿舍卫生,到时候用拳头说了算。 可惜的是,厉峰和路大安到达宿舍时,只有一间宿舍还剩下一张空床。 路大安无奈,“厉大哥,你睡床上吧!我在地上凑合。” “不了!” 厉峰淡淡一笑,“你睡床上,我来睡地上,我当年在边境当兵时,经常在野外睡觉,环境比这个糟糕多了。” 路大安还想说什么,厉峰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确实,当年在西部边境与地魔作战时,厉峰有时候连续几个月都睡在野外,早已经习惯了。 随后,厉峰到外面找来一些干草,在角落里铺了一个地铺,躺下就喝起了小酒。 顾青松三人走了过来。 “厉峰,要不和我换床吧!” “行啦!怎么都婆婆妈妈的。”厉峰沉声说道:“我和你们换了,你们当中就有一个必须睡在地上,我厉峰认你们是朋友,就不会让朋友吃苦,你们再说就代表不认我厉峰是你们的朋友了。” 唉! 顾青松三人无奈,也不好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庄心玉的办公室里。 张迁沉声说道:“庄副院长,那个厉峰太不简单了,过昆仑大峡谷的时候,他竟然一手提着一个人,轻松就跃了过来。” 庄心玉听完,表现得很平静。 他对厉峰的本领早已经很清楚了,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 “要不然我也不会想方设法阻止他来昆仑学院了。” “看来,李斐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咳咳咳……” 庄心玉说完,剧烈地咳了起来,早上和厉峰一战,他的伤还很重。 他虽然也医武双修,但平时只注重修武,对于医道早已经荒废多年了,所以自疗的效果没有厉峰好。 张迁忽然说道:“庄副院长,李斐可是您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学员,您不想想办法?” “如今能有什么办法?”庄心玉脸色黯然,开口反问。 张迁忽然说道:“我倒是办法,可以让那些老学员不停找厉峰的麻烦,让他顾不上去挑战李斐。” “那就试试吧!”庄心玉无奈说道:“你去安排。” 虽然他这么说,但却也不抱希望,毕竟厉峰能与自己一战,那些老学员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 …… 厉峰正躺在床上,忽然张迁走了进来。 “厉峰,我看你没有床位了,打算给你换个住处,搬去和老学员一起住,那里正好有一张空床,不许拒绝。” 张迁直接堵住了厉峰的嘴,厉峰无奈,只好起身跟着他离开。 很快,厉峰就跟着张迁来到了不远处一栋还算不错的宿舍楼,走进了位于五楼的一间宿舍。 宿舍里面,坐着五名魁梧的男子,每个都长得凶神恶煞,目光不善。 张迁指向了一张空床,“你就睡这里,和大家好好相处。” 随即,他朝着那五人使了个眼色。 厉峰当然明白,这是张迁故意使坏,想让这五个家伙来收拾自己的。 他也不在乎,直接躺倒在了床上,掏出酒壶惬意地喝了起来。 张迁一离开,那五人便都起身围了过来。 “兄弟,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厉峰知道他们来者不善,只是淡淡一笑。 “哥们儿,老子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就直说。” “好!有种。”其中一名刀疤脸指着自己说道:“老子叫陶驹,是这间宿舍的老大,都是老子说的算,你明白吗?” “你是新来的学员,就要为我们服务,以后我们的所有脏东西都是由你洗。” “还有,头三天,你不能吃也不能睡,好好挨住,过了这三天你就算是我们这宿舍的一员了。” 厉峰眼睛一眯。 “怎么还有绝食绝睡这一条,三天,那谁能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不然就是一顿揍。”陶驹抬起了拳头,“谁他妈的让你到咱们宿舍来了?” “那我明白了。”厉峰咧嘴一笑,“我猜你的拳头在这个宿舍最硬,你说了算,当然这些规矩也是你定的了?” “没错,你很聪明,值得栽培。”陶驹继续说道:“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你就在墙角蹲马步。” “得,既然是拳头说了算,那太好了。”厉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五个就是我的奴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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