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深夜,但龙国军部却是灯火通明,不断有士兵进进出出。 因为得知狼牙的四名中层中官竟然在基地里被割去了脑袋,王穆也受到了上面的压力,于是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厅里,此刻坐满了人,除了军部的大佬外,还有全国各战区的司令长官,甚至就连龙国最高权利机关的秘书长解应宗都出席了这次会议,可见龙国高层对这次事件的重视与愤怒。 王穆脸色凝重,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诸位,想必今天中午发生在狼牙基地的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邪恶组织竟然潜入狼牙总部基地,杀了四名中层中官,将他们的脑袋砍了下来直接扔到臭水沟里,而且还发到了网上,这是对我们龙国军人的挑衅,但同时也是我们的耻辱。” “我们这次绝不再忍让,必须要彻底铲除地魔以及其它的邪恶组织,我刚上任军部总负责人,所以我当着诸位的面把话摆在这里,在我的任期内,我一定要铲除地魔以及其它邪恶势力。” 这时,鲁仲达举起了手,“我有话要说。” “王代总,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想全国人民都想知道你要具体做什么,而不是听你在这里画大饼,这些反思和誓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具体部署。” 王穆早料到鲁仲达会在会场上怼自己了,但他还是强压住怒火,一脸和颜悦色。 “鲁司令,我说的这些可不是空话,而是在自我反省,具体的部署还需要大家共同商议,毕竟我们现在还不确实到底是谁杀了狼牙的四位中层中官。” “行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下面有请解秘书长讲话。” 解应宗同样脸色凝重,站了起来,环视所有人。 “各位,我也没有什么可讲的,但发生这样耻辱的事情,我只想说几句话,你们是军人,国家和人民的安全靠你们,拜托大家了。” “最后一句话,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属地的司令官就地免职,且送上军事法庭。” “我要说的说完了,至于具体怎么样铲除邪恶组织,你们军部自己商议出一个方案,最迟后天报秘书处。” “对不起,还有一件事情,差点忘记说了,王总,明天就是你的就职典礼了,上面的意思是继续举行,你自己斟酌着办吧!” 王穆站了起来,用坚毅且严肃的目光环视在座的众人。 “诸位,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回去各自部署自己属地内的反恐方案,如果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解秘书长刚才已经说过了,就地免职,还要送上军事法庭,散会!” “等等!”鲁仲达立刻站了起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连夜召集大家开会,有的司令员还是从各省赶过来的,你就这么几句话吗?” “还有,王总,你好像有点避重就轻的意思,你任命涂方为狼牙队长,激起狼牙内部发生了矛盾,不仅涂方死了,而且汪强也死了,你难道不打算做个检讨吗?” “如果不是因为狼牙内部出现了这件事情,我想邪恶势力也没有机会杀死那四名中层军官。” “现在狼牙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急需一名有能力有威望的人担任队长,这件事情为何也只字不提?” 鲁仲达的连珠炮发问,彻底让王穆抓狂。 他虽然恨不得此刻就把鲁仲达杀了,但还是强行压住滔天怒火。 “鲁司令,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至于狼牙的队长人选和互相残杀的事件,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以后一定会检讨,但现在不是时候。” “还有,狼牙现在确实变成了一盘散沙,急需一名合适的人选去捏合他们,把他们打造成铁血狼牙,可现在我也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这些事情,由我今晚仔细想想,慎重考虑后,在明天的军部会议上和大家商议,好啦!散会。” 很多军部大佬和从各省赶过来的司令官都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急会议,原来只是讲了一堆废话,屁! 但谁都知道,王穆这个人对上阿谀奉承,对下能糊弄就糊弄,他会检讨自己,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 王穆怒气冲冲地回到办公室,直接把帽子扔到了沙发上。 “岂有此理,真是气死我了!” 秦雪上前,“王总,什么事情发那么大的火?” “还不是那个鲁仲达,和他老子一样,处处与我作对,总在会议上怼我。”王穆恨声说道:“这个人不除了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抓起了电话,拨通了李万怀的手机。 “蝎子,你们现在应该到达龙都了吧?” 李万怀淡淡一笑,“王总,我知道,您现在一定很生鲁仲达的气,打电话给我一定是让我杀了他。” 王穆一怔,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在军部安插了人?”biqubao.com 李万怀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王穆点了点头,“蝎子,你够狠!竟然把眼睛都安插到了我的身边,算你狠!这件事情先不说,我就是要你杀了鲁仲达,今晚就动手,顺便连他老子鲁雄也一并解决了。” “等我的好消息吧!”李万怀说完,就挂断了手机。 …… 龙都远郊,一栋三层的小洋楼里,鲁雄正听着儿子鲁仲达说着刚才会议上的事情。 “唉!” 鲁雄叹了口气,“现在军部让王穆这样的人掌权,我龙国危矣!” “最可怕的就是由我一手建立的狼牙,如今已经是一盘散沙,再要把他们打造成一支铁血狼牙战队是不可能的了,除非厉峰没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声惨叫。 “什么事情?”鲁仲达急忙朝着外面大声问道。 可是,等来的却不是他的警卫,而是李万怀和帕拉颂四人。 鲁仲达后退一步,护在了父亲的身前,同时掏出了手枪。 “你们是什么人?” 不等李万怀回答,鲁雄已经说道:“他就是李万怀,地魔的蝎子。” “鲁老,您好啊!”李万怀笑着上前,“我们已经好久不见了。” 鲁雄一脸淡定。 “如果我没猜错,狼牙的四名中层军官都是被你们所杀?” “回答正确,一百分。”李万怀笑了笑,“只是今晚,你们父子也要陪他们去了。” 鲁雄仍然淡定,“王穆派你们来杀我父子的?” “又回答正确了。”李万怀叹道:“鲁老,在杀你们父子之前,我很想和您多聊两句。” “当年,是您一手建立的狼牙,也是您培养出狼王厉峰,从此以后,我们地魔被他杀得一蹶不振,不得不退到了邻国的深山里面。” “您和狼王厉峰一样,是我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做梦都想杀了你们两个,可惜一次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今天,我终于可以杀了您,我真的太高兴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我无法亲手杀了狼王厉峰。” “好啦!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您有什么遗言吗?” “唉!”鲁雄叹道:“我死在你的手里倒也正常,只是没想到王穆竟然与你们沆瀣一气。” “鲁老,既然您没什么可说的,那就再也不见了。”李万怀笑脸瞬间消失,变得阴沉无比。 鲁仲达刚要扣动扳机,但手枪却被李万怀闪电般从手里夺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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