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峰?”柳红秀一脸诧异。 思虑良久后,柳万均脸色凝重,随即叹了口气。 “红秀,本来这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了鲁雄,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的,但现在事关我柳家的生死存亡,所以我现在决定把厉峰的真实身份告诉你。” “其实,厉峰就是狼王。” “什么?”柳红秀瞪大了眼睛,连续后退了几步,一脸难以置信。 柳万均接着说道:“就是因为若妍曾经勾结地魔的拜月想害死厉峰,所以我才把若妍逐出我们柳家的。” “当初,打断世龙腿的人就是厉峰,治好他腿的那个小丑也是厉峰。” “原来厉峰竟然真的是狼王。”柳红秀一脸绝望,自嘲地笑了起来,“可我每次见到他都是破口大骂,他恨死我了,现在怎么可能会救我们柳家呢!” “唉!”柳万均叹道:“红秀,你想多了,厉峰是恨你,但还不至于袖手旁观,因为狼王生来就是对付地魔的,再说了,你把若妍抚养长大,他会感激你的。” “去吧!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 圣世一品别墅。 厉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柳红秀竟然来找自己。 “你一向讨厌死我了,怎么今天会来找我?” 柳红秀一脸尴尬。 “厉峰,你别误会,我今天找你是因为若妍的事情,我们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谈吗?” 柳红秀对自己说话这么客气,厉峰还有点不适应,感觉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好吧!那你跟我进来吧!” 随后,厉峰带着柳红秀进入大厅里面。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这里没有别人了。” 柳红秀没有了以往的戾气,此时一脸哀愁。 “厉峰,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很过分,真的很对不起,我这次找你,就是想谈谈若妍的事情。” “当年李万怀把若妍抱来的时候,我本来是反对的,可当我看到她第一眼,我就非常喜欢她,于是决定将她当作亲生女儿抚养长大,你可以去问问她,这些年我对她真的很好。” 厉峰掏出酒壶,不停地喝着酒。 “我看得出来,你对若妍确实很好,可我不明白,以我对你的了解,就算你知道了若妍是我的亲妹妹,你也不会让她认我,今天这是怎么个情况?” 柳红秀长叹一声。 “厉峰,我已经知道你就是狼王,也知道李万怀是地魔的人,我做梦也没想到,老实巴交的他,竟然是地魔的人。” “我担心李万怀不知什么时候,会把我和若妍都杀了,甚至灭了我柳家。” “厉峰,我知道只有你能够对付李万怀,我也不是怕他杀了我,我是担心若妍,因为若妍现在还不知道李万怀的真实身份。” “所以我决定回去就对若妍说清楚你与她的关系,让她回到你身边,因为只有你能够保护她。” 厉峰一口将酒喝完,随后说道:“你放心,李万怀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不仅因为他是地魔的人,更因为他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还有一点,我虽然对你们柳家人没有任何好感,但你们毕竟也是龙国的老百姓,也是你们把若妍抚养长大的,我会尽力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李万怀地魔身份的。” 柳红秀说道:“有一天我回到家里,发现有一个红色头发的人,我刚开口就被他一掌打晕了,可我很快就醒了过来,我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他们说的话我大部分听不懂,但我听他称呼李万怀蝎子。”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不敢确定他就是地摩的人,直到刚才我看到他的眼睛,第一次感到是那么的可怕和陌生,不过这段时间,虽然我开始怀疑李万怀的身份,但我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不过,他似乎怀疑我知道了他的身份,说话怪怪的。” 厉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我已经找了他一个上午,一直没有找到他,如果他回来,你立刻打电话给我,不过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拆穿他的身份,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否则他很有可能杀了你。”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柳红秀随即起身离开。 丁鹏走了进来。 “峰哥,我已经调查过了,李万怀今天回过柳家,可离开柳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如我们请陶迁帮忙调查他的行踪。” 厉峰点上了一支烟,“不用了,陶迁,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也是地魔的人。” “什么?”丁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厉峰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丁鹏,你淡定一点,如果我告诉你,除了李万怀和陶迁,东海很多部门还有很多地魔的潜伏者呢?” “还有?”丁鹏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 厉峰点了点头,“地魔不仅仅在东海潜伏着很多人,我相信在龙国的每个城市的重要部门都有他们的潜伏者。” “天呐!”丁鹏摇了摇头,“这么说,地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啊!” “所以说,我们现在要消灭地魔,只能依靠自己。”厉峰如实说道。 …… 柳红秀回到了别墅,将自己的名牌挎包扔到了沙发上。biqubao.com “刚从厉峰那里回来?”李万怀忽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柳红秀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两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李万怀点上一支烟,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了起来。 “你好像很害怕我?” 柳红秀没有回答,不知该怎么回答。 李万坏吐了一个烟圈,淡淡说道:“这些年来,你从不进我的房间,但今天却进了我的房间,而且还翻过我的很多文件,看来,你已经发现了一些秘密?” 柳红秀大着胆子颤声问道:“你……你真的是地魔的人,代号蝎子?” 李万怀笑了笑。 “柳红秀,你我夫妻一场,我本来不想把你怎么样的。” “可是啊!人呐!总是喜欢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些年来,我在柳家当上门女婿,我起得比鸡还要早,睡得比狗还要晚,做得比牛还要多,可是依然不受你待见,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窝囊废,对我是呼来喝去,张口就骂,不高兴还会给我一个耳光子。” “你说,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委屈,我就是因为不想被暴露身份,所以这些年来才一直忍气吞气。” “其实,你每次打骂我的时候,都是在玩火,我有几次差点就想杀了你,可是为了大局着想最后我又忍了,才让你活到今天。” “柳红秀,哪怕你以前对我稍好一点,我今天可能都不会忍心杀你。” 他扔了一粒药丸在地上,“这是入口即化的剧毒,吃下去只需要十秒不到,你就可以去西方极乐世界了,吃了吧!如果让我动手,你会死得很痛苦的。” 柳红秀用颤抖的双手把药丸捡了起来,她抬起了头。 “李万怀,我死前求你一件事情,若妍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胜似亲生,你……能不能放过她?” “你有资格求我吗?”李万怀淡淡说道:“你该上路了!不过在你死前我要提醒你一句,下辈子对别人和善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604/691090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