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的鲁子敬对此也是赞同,他此次得到的命令,也是要收一收自己的锐气,从而促成这次和谈,毕竟鲁子敬的锐气在各大帝国的使者眼里,那都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而且,此前鲁子敬的几次出使和谈,几乎都是不欢而散。 当然,除了鲁子敬这个外交使团之外,韩熙元还向自己国内大大小小十几个起义爆发的场地,派遣去了使者,希望这些起义的带头者可以归降,这也是提出了不少优越的条件,除此之外,就算是和谈不成功,那也可以先礼后兵。 第一站,便是盘踞在西南的一伙叛军,这个叛军的头目赵秋明,是此前大乾民国时期的一伙流寇,大晋帝国在扩展自己国家的版图之中,而且采取了人种的制度,甚至限制其他种族的繁衍,必然是触及到了一些人种的反抗,这个赵秋明趁着这个机会,收纳了一大批其他人种的人,以及从各地收容一些土匪。 依靠着地势的易守难攻,大晋帝国的军队,一直是没有除掉这个毒瘤,而趁着大晋帝国的军队调往前线,进行攻略战的空隙,赵秋明在得到阿道夫的好处之后,也试探性的下山攻城略地,第一战就十分顺利,这让赵秋明滋生了野心,到现在他直接攻略了十三城,割据一方。 此次,韩熙元派来的代表,乃是此前云南王的幕僚葛询达,如今无论各国的国王,还是此前大乾民国的藩王,都在龙都生活,他们此前手底下的幕僚和军官,韩熙元也是挑选了一批可造之材,留在自己的行政体系之中做事。 而这个葛询达此前的口碑就良好,而且此前就是在赵秋明的区域为官,甚至一度有人疯传,他们两人有着拜把子交情,这个流言蜚语,自然是有其根源。 葛询达为了自证清白,那必须要亲自前来劝降赵秋明。 “陛下给你们的条件已经十分优越了,若是你现在还不投降,接下来便再无和谈的可能,到时迎接你们的只能是无尽的炮弹。你们此前盘踞龙脉雪山,念及你们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无论是此前的云南王还是现在的陛下,对你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你们的这个举动,是触犯了众怒。” “我想,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只凭借你们这不到十万支枪,和朝廷的几千万支枪,那简直是异想天开。现在投降,你还能得到一世的荣华富贵,陛下是一个守诚信的人。如今被大晋帝国灭掉的国家皇室,以及此前我们大乾民国的藩王,现在都在龙都得到妥善的安置。” 葛询达那是不断的劝说眼前的赵秋明,此次韩熙元给出的条件,那就是赵秋明无条件的投降,对于赵秋明的部队,除了罪大恶极的,可以从轻发落,给予一定的补偿。 而赵秋明此人,必须前往龙都居住。 对面的赵秋明眉头紧皱望着眼前的葛询达摇了摇头。 “老大哥,我念及你我之间的交情,因此才会接见你。虽然我现在只有十万支枪。但是,我并非是孤立无援的,我与德意志帝国等国都是有着合作,而现在德意志帝国能让朝廷吃了一个瘪,安心选择和谈。这代表着朝廷已经畏惧德意志帝国了。到那个时候,我只要打着德意志帝国的旗号,难不成朝廷敢对我动手不成。” “你劝我几句,你倒不如听我说上几句,你不如听我一句劝,朝廷并没有什么好的。你不如跟我一同反了,到时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嫂嫂接过来与你团聚。再者了,若是我们大事成了,这天下的女子,我们都可以随意驱使。” 赵秋明说着,不免大饮了一口酒,随后哈哈大笑。 他的这副德行,让对面的葛询达感到十分的危险,他举起酒杯,直接走到赵秋明的面前,赵秋明的近卫排,直接举起枪指着葛询达,但赵秋明示意,让众人把枪放下来。 他与葛询达的交情,那完全是因为葛询达救了他三次性命,赵秋明算是欠葛询达三条命。 葛询达直接将杯中的酒泼向对面赵秋明的面门。 “你清醒清醒吧,你以为陛下真的是要退却了吗?就凭德意志帝国?他还不够格。如今这场合谈,那是德意志帝国主动提出来的。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德意志帝国就是把你们当枪使。如今陛下已经决心要出动中央的军队,前来围剿你们这些叛军。我作为你的好大哥,才亲自上书,请求来劝降你。不然,就凭你刚刚几番言论,此后就再无降的可能了。” “中央的军队?” 赵秋明木讷了一会儿后,又看了看眼前的葛询达,他认为葛询达必然不会欺骗自己。 “你若是不相信我,你大可以派遣几个人前去珉河城打探,中央的先头部队,一个整编师现在应该已经进驻了。他们此次携带了五百辆坦克,还有七百门重炮,还有配合他们行动的五百架轰炸机。你觉得就凭借你们这不到十万支破枪,可以战胜这样一支军队?更何况,这只不过是先头部队。” 现在大晋帝国的军队战法,采取了全新的战略,主要是以战略炮火的打击以及全覆盖的轰炸为主,其次便是配合军队的步坦协同进攻。 这样的战略主要就是为了降低军队士兵是伤亡,而且这样的战法,对于一些战力和炮火弱于己方的军队,那是屡试不爽的战略。 听到这番话,赵秋明给了一旁近卫一个眼神,那个近卫便立刻下去,现在赵秋明的部队也是配备了电报,最多两个小时的时间,便就可以得到情报。 “老大哥,对于你的话,我自然是深信不疑。但是,我必须要给我的这些弟兄们一个交代。我不能将他们买了,为你的高官厚禄开道。” 赵秋明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葛询达,葛询达指着赵秋明的面门。 “若是为了高官厚禄,此前我就应该将你交官,你虽为流寇,但是你颇有信誉,而且并没有做太多伤天害理之事。我才力荐云南王,将你收编。但是你拒绝了这个提议,我又力保你,没有将你和你的兄弟遭受战火。如今我更是前来劝说你。而如今你的话语,那是实在令人寒心。” 葛询达摇了摇头,随后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对面的赵秋明心里还在不断的嘀咕。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话说错了,此前的种种的确是葛询达在护着赵秋明。 就这样沉默了足足半个小时,葛询达没有开口,而赵秋明也是闭口不语。 最后,还是递交来的电报,打断了这份宁静。 电报上的内容,的确是证实了葛询达的话,赵秋明试探性的开口。 “那好大哥,如今我到底该如何行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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