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民国军阀之无限资金系统_第296章 老奸巨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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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我与宋王也有让大汉帝国归于一体的理想,臣鞠躬尽瘁近十载,别无所求,仅只有这一个愿望。只因我大汉帝国的民众,已经穷苦多年。我只想将我们失去的财产和土地,全部收回。”
  吴庆之当然看出韩熙元的用意,他明白此刻必须要用,逼真的演技,瞒过韩熙元,暂时救下一条性命,而后便是图谋逃离生天。
  他在话语中,还流露出自己的无奈。
  “明王说的没错,我等此次入京也好,围龙都也罢。并非有弑君的念头,我等只是希望尽快完成大汉帝国的一统。而如今陛下有此才能,臣也是拜服。臣愿与陛下戮力,将欺压我大汉帝国民众的入侵者,彻底赶出我们的疆域。”
  张雨亭顺着吴庆之的话,表露自己心意,只不过他的真情要参半,远比吴庆之要多上几分。
  “两位良臣有此想法,乃是我大汉帝国民众所幸,那是朕之所幸。当然,朕还是希望两位良臣可以为了天下,为了朕,放弃一些权利。例如,两位可以给在城外的部队发出命令,希望他们退出直隶省。”
  韩熙元还是尽快希望完成系统指定的收复直隶省的任务,完成系统仓库商品的解锁。
  “陛下,对于您的要求,我们当然愿意如实做到,只不过,我们的部下,只能听从我们的命令,若是单凭手令,或许无法说服他们。不过,我等愿意一试。”
  吴庆之给张雨亭一个眼神示意之后,便直接开口说道。
  “正是如此,陛下,我等愿意一试。”
  张雨亭也是跟随着吴庆之的话,不断的说下去。
  听完吴庆之的话,韩熙元不免讪笑了一声,这个吴庆之不愧是老奸巨猾,短短的一句话,那就是让韩熙元陷入无话可说的境地。
  毕竟,韩熙元此前就提出了,可以放他们两人,现在主动是请缨留下,又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用自己的部下,无法听从自己手令的要求,以退为进,希望自己可以离开这里。
  韩熙元自然不会让两人得逞,他直接微笑着对着两位开口。
  “两位良臣如此想法,朕十分欣慰。还是请两位良臣先以手信,差士兵撤离直隶省。而两位良臣有留下的想法,朕正好已经设下宴席,朕还想与两位良臣洽谈此后的政体改革,以及国家大策的制定,两位良臣一会,可不能吝啬自己主张,一定要直抒胸怀,不吝赐教。朕都会一一采纳。”m.biqubao.com
  韩熙元将计就计,示意两人起身,大手一挥,命令士上前推进,吴庆之和张雨亭的部下,此刻左顾右盼,不知进退。
  “两位良臣,如今的剑拔弩张,实在不适合此刻的氛围,让你们的部下放下武器吧!”
  吴庆之和张雨亭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只好下令,让自己的部下放下武器,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而后两人,便在韩熙元的示意下缓缓起身,将自己的手令写下,更是将自己随身的印玺用上,随后便前往韩熙元提前设下的宴席宫殿。
  韩熙元看着两份手令,审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纰漏后,缓缓递给一旁的曹博文。
  “这两个老江湖,必然不会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部下撤出直隶省。因此,你派人将手信送去后,一定要给两方都施加压力。例如,他们若是不退兵,朕就诛杀了这两个老江湖。”
  “是,陛下。”
  曹博文立刻开口回答道。
  “现在我们已经算是掌握了主动权,接下来就是准备出兵收复直隶省了。”
  韩熙元喃喃自语了一声,而后便快步跟上吴庆之两人的步伐。
  吴庆之和张雨亭在三年之间,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两人,都是身居人下,远没有如今的权势。
  不过现在两人都是沦为阶下囚,吴庆之为了多几分机会,主动对着眼前的张雨亭开口说道。
  “宋王,如今我们只能是听从陛下的命令,只有如此,我们才可以为民众博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吴庆之看着身边紧跟着的几个士兵,当然也不能直接说出自己的用意,只能是对着张雨亭打哑语。
  不过,这算是有些多余,因为明眼人都是能听出用意。
  “的确如此,我等现在只能是听从陛下的号令,不过我也是十分期待,如今的陛下,如此雄才大略,到底能闯出何等的功绩。”
  张雨亭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这让吴庆之感到诧异,他没有想到,韩熙元三言两语之间,居然真的说服了张雨亭。
  让张雨亭真的放下了戒备之心,甚至真的心甘情愿的效忠韩熙元。
  若是他得知,张雨亭在手令之中,命令自己的部队直接退回关外,让出占领的北河省和一半直隶省,那他会更加惊讶。
  当然,张雨亭还没有笃定,彻底和韩熙元一条路走到底,毕竟他没有直接命令部队,进行投降。
  张雨亭也深知,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框里的道理,他还是要考虑一二,再做最后的判断。
  “两位良臣,不知在讨论什么,如此喜悦。”
  此刻韩熙元直接走了上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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