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韩熙元的一声令下,各部队开赴前线,原本暂停的战争机器再次开启。 北都,几大报社都刊登了,鲁子敬在巴黎会议上,用手指指着蒙德马格的局面,大标题写着“你们没有资格对我们的国家内政指指点点。” 随即姜志清也是顶着压力,让公报发表了一刊“为世界和平,大乾民国应该发表大国担当。” 这场舆论战争随即展开,在大乾民国的民众之中,掀起巨大的波澜。 北都,军报报社,社长周先生正在奋笔疾书的写新的文章,抨击姜志清为了一己私欲,出卖国家主权的行为。 他在文章之中,描绘出了一个吝啬的土地主,恬不知耻的告诫自己的佃户,他加租,乃是为了激发佃户的奋斗欲望,从而制造更多的财富。 “周先生,此前你发表的文章将战争进行到底,让尘烟席卷整个大乾,彻底打碎敌人的幻想。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主编陆铨叙对着眼前的周先生开口讲述道。 “此次朝廷组建的四方同盟,居然站到帝国主义的那一侧,简直是自取灭亡。只不过,我周某人感叹,不能提枪上马杀敌,只能用笔杆子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取得一场不足以夸赞的胜利。” 周先生微微一笑,此前他是颇为不满韩熙元的做法,甚至他认为韩熙元只不过是一个新崛起的军阀,就算是这个韩熙元可以夺得最后的胜利,也只不过是当初的袁大头一般。 但是,韩熙元兴办实业,在为了国家的主权而奋斗,与各大帝国修订新的协定,这些行为都让周先生感到由衷的敬佩。 “周先生,目前朝廷的公报不断的指责,我们的这位吴王,说这个吴王是乱臣贼子,想要建立另外一个朝代,对此周先生你怎么认为?” 陆铨叙小声的询问。 目前,姜志清没有可以攻讦韩熙元的方式,只能揪着韩熙元是乱臣贼子的方面。 “若是可以让我们的国家能重新崛起,就算是我们的吴王可以建立新的王朝,那又如何。” 周先生听完之后,一改常态,毕竟他此前是抨击帝制的第一人。 “大唐盛世,万朝来拜。若是重现,帝制也就不是那般不堪。再者,我们的民众不也在实现民主嘛!我们的国家很有朝气,在不断的发展。即使这个时期,它还是存在一定的问题。” 周先生此刻也是有感而发,他很清楚的明白,目前这个大乾民国,面临内忧外患,甚至发展上也存在很多的问题,但是民众生活富足,那就是最好的时代。 “周先生,我们的吴王殿下,当真是让我们的国家变了天。” 陆铨叙也是附和,他此前对于帝制抱有辩证的态度看待,而目前看来,他已经倾向支持韩熙元重新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 “是啊,只是总有些人不知足。吹嘘其他国家的好,没有建设的付出,却恬不知耻的指责存在的问题。这种人,不亚于古时的秦桧。” 周先生说到这里,有些情绪失控,他此前认为让民众觉醒自己的意志,才是救国之路。 但是,他也没想到,觉醒意志,也带来了一些自诩吹捧公平道义之人。 这个世界目前最好能做到的便是相对的公平。 “周先生,你的这篇文章若是发表,必然可以掀起更大的波澜,我想朝廷的公报,再也不敢发声了。” 陆铨叙又观看了一遍,周先生最新发表的文章。 次日,这份文章便发表在十三省的各大报纸之上,目前韩熙元已经占领了北部除了黑龙省和吉麟省的十三个省份。 这份文章发表完毕,民众彻底认清,以分裂制造和平,那是荒谬的谎言。 川渝省,重庆。 姜志清看到这份文章大发脾气,对着一旁的公报报社社长许明泽大骂。 “你们这群酒囊饭桶,不是跟我吹嘘自己才高八斗吗?那此刻却连像样反击的文章都拿不出来。” 姜志清说着,将眼前的报纸直接扔到许明泽的脸上。 “陛下,国民现在都认为统一才是最为正确的道路。十年的军阀战争,百年的外国入侵,已经让国内民众对于和平统一十分渴望。鄙人斗胆进言,陛下应该停战,与吴王达成停战,商讨统一大业。切莫让美鹰帝国制造我们大乾民国的分裂局势。” 许明泽此话一出了,姜志清怒目而视,但是姜志清现在也明白,他已经失去了民心。 自古都有得民心者得天下。 但是,他对于韩熙元这个人完全捉摸不透,再者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姜志清又看了看眼前的许明泽,思量再三,他还是准备撤了他的职务,但是还是没有忍心杀他。 毕竟,这个许明泽在文学界也颇有名头。 陆铨叙离开之后,姜志清走进一个军事作战厅,其中坐在一角的还有美鹰帝国的代表团,以及扶桑国的军事顾问团,薛仁明等人也是派来代表,参加军事会议。 目前韩熙元已经命令军队,对他们的领地发动进攻,而他们目前就是要针对韩熙元的进攻,发动反击。 “尊敬的大乾民国皇帝陛下,我们已经根据目前的战略制定出来,具体的防御计划。此外,我美鹰帝国已经联合各大帝国,从附属的国家之中,抽调军队,紧急支援你们。” 率先开口的是美鹰帝国的军事顾问曼德查特。 他的开口就是为了安抚姜志清的情绪,毕竟前线的战线,不断的被击溃。 “尊敬的大乾民国皇帝阁下,防御盾是根据长江和黄河天险为基础构建的,堪比西方大陆的马奇诺防线,因此必然可以挡住叛军的进攻。” 一旁的扶桑国军事顾问土肥圆二也是站出身来,缓缓的对着姜志清开口。 普法帝国为了躲避战争,在与德意志帝国的边界线上,构建了一道被堪称为,无法被攻破的马奇诺防线。 而在四方同盟建立之初,姜志清就力挺要建立一条防御韩熙元的防线,他很清楚,想要反攻可能性十分小。 而且,此前的姜志清一心想着与韩熙元划江而治。 因此,他调动近百万的民众,以长江和黄河天险为主,构建了防御盾防线。 这个防御工事后来又由美鹰帝国和扶桑国的军事顾问,根据大乾民国的地形地貌进行完善。 负责完善这个工事的主要是由扶桑国出力,这也是因为扶桑国对于大乾民国的地形地貌十分的熟悉。 说到这个,也是十分的嘲讽。 因此,此前奉军为了入关拿下山海关,还是因为扶桑国军队提供的地图,这份地图上甚至是划出了山海关的几处暗道。 由此可见,这个扶桑国比大乾民国的民众都了解大乾民国的国土,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侵略的战争才如此的迅速。 “陛下,我方已经紧急扩军三十万,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陈土木也是站起身,向姜志清汇报道。 接下来,皖王的代表,闽王的代表,云南王的代表,都是表示,正在紧急抽调军队,前往前线作战。 姜志清应付的召开完了这场会议。 他回到自己的住所,他的夫人宋美铃上前递给他一杯热水。 “我是一个妇人,不懂政治。但是这些时日,府外围着不少的青年学生。大乾民国或许真的该回归统一了。作一个新王朝的异姓王,好过做阶下囚。” 这些时日,不少被鼓动的青年学生,都在抗议,要求和平统一。 而韩熙元也是在开战之前,向姜志清下了最后的通牒,他可以承诺,让姜志清做一个异姓王,得到一个城市的世袭封地。 “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就算是我也身不由己了。” 姜志清一直对于自己的这位夫人,都是十分的尊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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