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大乾民国一共有六个藩王,桂王,东北王,皖王,西北王,云南王,还有西南的闽王。 而六个藩王都是占领三省之地,而东北王的领地已经全部丢失了。 “王爷,此刻说此事,未免有些为时过早。不过陛下,此次提拔韩熙元的父亲为户部侍郎,这个消息摆明了就是,陛下不信任韩熙元。” 刘钟旭此刻摇了摇头,而桂王听完,更加确信韩熙元会成为新的藩王,因为这个姜志清,那只会对自己颇为忌惮的人,才会使出挟持亲属的这个行为。 “不过,最近军统的小动作是越来越多了,看来陛下也是要真的对失了势的东北王动手了。” 桂王此刻猜测的的确不错,目前东北王已经被军统秘密的囚禁了起来。 原本,东北王准备发动一场政变,重新获得对东北军的掌控权,但是这场政变是以惨败收场。 而姜志清也是没有立刻下令将东北王秘密处决,他可不想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引得东北军的军变。 另外,此前姜志清能登上皇位,那也是有着东北王的力挺,当年中原大战,最后也是因为东北王的发电支持,姜志清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因此东北王对于姜志清而言,那是有恩。 “陛下,目前韩熙元的父亲已经在军统的秘密保护下,来到了陪都。至于叛王姜卫精也已经顺利到达了北都,目前我已经吩咐手下,对其展开秘密的刺杀。” 戴黎明对着眼前的姜志清汇报着目前的工作,军统一直以来,都没有放松对姜卫精的刺杀工作。 “良臣,韩熙元的军队,真的在一天之内就拿下了江阴要塞?甚至,目前整个江浙省都在韩熙元的手中掌握着?” 姜志清听完戴黎明的话,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问向了关于韩熙元的消息。 “陛下,根据江阴城内的军统来电,以及我们军统在江浙省潜伏的人员来电,目前韩熙元的部下,已经将江浙省全部收复,另外桂王似乎有想要请韩熙元的部队进行协防的作战意图。” 目前军统在大乾民国的大部分地区,都有潜伏的人员,而韩熙元自然也意识到这个威胁了,正在命令刚刚成立的特情局,秘密的搜捕一些军统的人员,并且将他们羁押起来。 “江浙省那些遗老们的折子我也看了一遍,这个韩熙元不简单,但我们又拿他没办法。良臣,你认为朕该如何对待这个韩熙元?” 姜志清望了一眼一旁堆积如山的折子,全都是江浙省的地主豪绅对韩熙元的折子。 “陛下,如今韩熙元的父亲韩景行,正在中央为官,我们是不是要考虑,对韩熙元进行一定的敲打。但目前又战局吃紧,韩熙元的部队,战斗的确超群。我们又不得不拉拢。若是陛下非要臣拿个主意。臣认为,还是要进行封赏这个韩熙元,用短暂的功名,麻痹这个韩熙元。” 戴黎明的意图十分明确,那就是进行封赏,让韩熙元沉浸在功名利禄之中。 “良臣的意思是捧杀?但江浙总督已经算是极高的位置了,若是再封赏,那可就是异姓藩王了。” 姜志清说着,脸上浮现一丝的不情愿,而戴黎明则是缓缓的点头。 “陛下,如今若是重赏韩熙元,既是捧杀,也是向民众展现陛下,唯才是用的贤明,如此一来,那韩熙元就算有异心,他也得藏起来。不然,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戴黎明此计还是狠毒,一来再次封赏韩熙元,那就是将扶桑国的注意力引到韩熙元的那边。 再者,就算韩熙元有异心,那也是不敢多有造次,毕竟师出无名。 “此计甚妙,只不过,封这个韩熙元为什么王为好呢?” 姜志清是赞同了戴黎明的想法,随后他又征询了一下戴黎明的意见。 “陛下,臣建议封这个韩熙元为吴王。” 江浙一带此前就是东吴之地,封韩熙元为吴王,那也是十分贴切的。 另外,自古以来,被封为吴王的,基本没有几个最后得势的,而且都是下场不太好的。 因此,这个戴黎明其中还掺杂着这个含义,而姜志清听完,颇为满意的点头。 “那就拟招,敕封韩熙元为吴王。朕希望他可以收一收他的野心。” 姜志清说着,拿起一份电报,电报是陈土木刚刚发来的,目前陈土木率领的中央军,以及与建宁城内的唐智胜顺利会师,而陈土木正在命令军队,对正在向乾北方向突围的扶桑第五军士兵,进行围追堵截式的进攻。 陈土木此刻望着建宁城外一场惨状,他此刻又看了看建宁城内,他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则是暗自思忖。 他认为,战争就是商人的生意场,政客的谈判桌,以及阵亡士兵父母的眼泪。 而这一切,在建宁城内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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