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漫漫修仙路_第619章 伽罗柔的身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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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樵与伽罗柔相对而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冷笑看着伽罗柔毫不客气说道:“你那点魅惑之术,就不要在老夫面前,丢人现眼了。”
  说完余樵放下茶杯,又是轻蔑一笑说道:“我不知道是该笑你无知,还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说你已经控制了梁诚,根本就是笑话。”
  伽罗柔俏脸已经是挂霜,余樵则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心中对那个梁诚,梁诚青山有着某种莫名的情愫?”
  伽罗柔闻言一惊,而后有些难以置信看着余樵,余樵则是冷冷说道:“你自以为能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只会用自己的想法自以为是去揣摩别人之人,无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与你父亲也算是故交,他的阴阳蛊,是从通天殿所获不假,但你可知道,就是通天殿里镇压的圣蛊虚影,也被那个梁诚给搅局,只能不得已离开。”
  “阴阳蛊虫能对付结丹大修不假,但若是你只是想着魅惑控制,而不是直接抹除梁诚,就算阴阳蛊虫是元婴等阶也是无用,反而是你这个与阴阳蛊虫相连之人被反噬。”
  “因为梁诚已是圣蛊之体,一般的巫蛊之术对他无效,除非是蛊虫直接发起攻击,若不然就有被反控的可能。”
  说到这余樵不再去看难以置信的伽罗柔,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远处的望川宫。
  有了归墟鼠作为媒介,梁诚与颜清若听到了余樵与伽罗柔的对话,梁诚与颜清若会心一笑,在朗月国回溯幻境之中,梁诚就与颜清若有过询问。
  在与乾若凡的百年棋局之中,对于一些不是涉及到规则或者五行引魂阵之事情,乾若凡也都给了梁诚做解答。
  即便是有些事情不能言明,更是只能通过他的自行推断与分析才能知道,就比如余樵身上有上界坐标之事,若他愣头青一般只想着所谓阴阳玄灵丹,那他就绝无可能知道这等惊天秘密。
  就伽罗柔脸色阴晴不定甚至有些复杂之际,余樵则是冷冷看着伽罗柔说道:“看你父亲也是颜清上仙后人一脉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是谁想要我的命?”
  伽罗柔有些难以置信看着余樵,不是因为余樵能看出她的目的,与想要对余樵不利,纵使她斗不过余樵凭借着黄杨水晶她也能逃。
  伽罗柔却从不知道她的父亲姓复姓颜清,只是以为姓颜,更是没有想到她也有着高贵的血脉,然而如今知道这些对伽罗柔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对于血脉一说梁诚也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什么血脉高贵,没有实力流淌的就是废物的血,若是还有脸提及先祖的荣耀,除了让先祖蒙羞,让人更是瞧不起。
  要是归墟鼠遁地去偷听,梁诚与颜清若也都不知道伽罗柔还有这等身世,只不过梁诚连大表哥都亲手给宰了,也就不多伽罗柔这么一个能与颜清若拉上关系之人。
  对于颜清远这个大表哥之事,梁诚也没有隐瞒颜清若,对于出卖人族礼仪甘愿成为外族走狗的叛徒败类,颜清若也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大义灭亲。
  而且颜清若来归墟之地,有何尝不是设计想要除掉严逍遥这个叛徒败类,只不过知道严逍遥被夺舍后,计划只能做出相应改变。
  伽罗柔叹了口气,似乎也知道她只不过好玩物弃子,然而让伽罗柔更为感到莫名心疼的是被梁诚欺骗,这中心疼没有由来,伽罗柔却是知道原因,正是她用以控制梁诚的情愫。
  颜清若似笑非笑看了梁诚一眼,梁诚只能无奈苦行,又不是他做的好事,大不了直接就是一剑的事情。
  颜清若却是叹了口气说道:“若是如此,伽罗柔父亲那一脉是颜清高盛的兄弟那一脉,虽然年代久远,但怎么说伽罗柔也算是与我有着一定的渊源,都有着共同的先祖。”
  说到这,颜清若微微一笑说道:“伽罗柔不是想当望川女王吗,那我就让她当这个望川女王,楼兰沙漠的探索寻找,交由伽罗柔与归墟鼠就不错。”
  梁诚有些诧异看着颜清若,但随即他与颜清若相视一笑,他想要回世俗看望家人父母,而颜清若作为媳妇,哪怕是身份如何高贵,哪怕修为如何高,既已永结同心,不离不弃,回去看望孝敬父母何尝不是应该。
  若不然取个高高在上的神仙,不懂孝顺为何物的女人,还不如打光棍。
  伽罗柔叹了口气,仿若心如死灰说道:“世家联盟。”
  听到世家联盟四个字,余樵虽然已经料到,但任余樵如何城府深沉,也不由得咬牙切齿露出愤怒之色。
  “老夫,因受到诅咒此身也绝无可能突破元婴,寿元不但有损,更已是没几年活头,唯一的心愿便是手刃当初杀害我妻儿的世家联盟之人。”
  “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你走吧。”
  即便是在极度愤怒情况下,余樵依旧有着冷静理智,若是寻常之人,此刻恐怕已经是除掉伽罗柔泄愤。
  这倒也不是余樵的妇人之仁,感情用事,除了冷静理智,余樵其实也在盘算着大局,从来都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除掉一个被各方势力或者人都拿来当玩物弃子的可怜女人,于事无补,余樵的目的为的就是能多活几年,至于时日无多,也只不过是骗人的鬼话。
  虽然余樵也受到天罚诅咒的影响,但余樵在修真界并非元婴修士,而是结丹巅峰,因而就算是元婴雷劫十年一次也论不他,因为没有资格。
  这或许也是余樵迟迟没有步入元婴的真正元婴,若不然所谓的寿元耗尽,又不是不能通过通过境界获得,至少对于余樵来说步入元婴不难。
  余樵所为者便是乾坤造化丹而已,不想每三百年挨一次雷劈,即便再厉害,面对一次比一次凶险的天罚雷劫,若是不能解除诅咒或者破界飞升,道消身陨也是迟早之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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