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诚算是答应了少年肖华的请求,随即脑海之中便多出傀儡球的制作方法,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将手中的傀儡球当成一种记录宝物,可以将他脑海里的记忆与所想以幻境的形式再现,但得需对幻境有一定的掌握,修为也得筑基之后。 至于能帮着自己挡死一次的替身傀儡,肖华虽然涉世未深但也不是傻子,并没有告诉梁诚,就算告诉梁诚,梁诚知道他也学不来。 没那等造诣学了也没用,估计所需材料肯定也不简单,而且需要结丹的修为实力才能祭炼这等只能自己用的替身傀儡。 想到当初在临赵海遇到的谢家二世主谢斌,这小子不正是有一个类似替身傀儡的替身人偶吗,最后还不是被夺舍挫骨扬灰。 因而所谓的替身与替死鬼也不是万能的,更不能当免死金牌用,梁诚现在可以肯定,谢斌的替身人偶便是出自三百年后的肖华之手,从他所经历来看,肖华的身份或许比他想得要复杂。 至于肖华的身份如何,不是梁诚现在所关心之事,看着正在渐渐凝实的金色巨门,当整个金色巨门凝实就是他与肖华离开此处的时候。 肖华接着有些期待看着梁诚问道:“三百年后我故明疆域大一统了吗?” 当看到梁诚古怪的神情,肖华眼中露出失望之色,而后喟然长叹说道:“若是我们故明疆域大一统,你就不会来到这里,帮你布置或者指点你施展回溯大阵的那位通天大能,通过如今五行引魂大阵残留记录将你送回来,那就说明这次五行引魂大阵启动便是失败,这种大阵的记录也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只能使用唯一一次的空间回溯,其他人就算是上界大神下凡也绝无可能再次重现。” 说到这肖华看着梁诚正色说道:“你我应当开诚布公,只有我这个回溯大阵里三百年前的人与你这个三百年后的人通力合作,或许才能找到那些破坏我故明疆域大一统的叛徒败类。” 梁诚郑重点了点头,在这个回溯空间与时空之中,他可以毫无保留将所知道告诉肖华,因为这里的人这里的一草一木就如同他小时候在河边用沙子堆起来的一般。 只不过这个世界在潮起潮落后如同消失在时空长河之中不会有任何波澜,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对于肖华所言的开诚布公,梁诚自然是答应,事关归墟之地的事情梁诚没有任何的隐瞒,而关于他的秘密与有关肖华三百年后以及与颜清若的关联梁诚却是选择有所保留,除了说来话长与没必要,若是掺和与回溯大阵太多无关之事反而会对他来这里的目的有干扰与影响。 肖华来这里处理这处空间传送阵,自然是师兄严逍遥的安排,这里远离五行引魂阵的中心位于边缘地带,严逍遥这位师兄为何如此,或许三百年前的肖华并不理解,但如今的肖华却是明白了师兄的良苦用心。 肖华来回踱着步,良久后,看到巨大金门已经凝实说道:“当初若是我与梁文书都能够安然离开,那么就可以肯定并非我的本事,而是破处主阵的师兄他们,对于五行引魂阵,特别是颠倒布置的五行引魂阵,纵使师傅亲自出手也不见得一时半刻就能破解,若是师兄们想要破解,除非!” 想到这肖华的脸色顿时煞白,对于肖华的这种脸色变化,即便肖华不说,梁诚也已经大概猜测到在五行引魂阵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逍遥在还是渊瑶国侍卫的时候就已经与颜清远有所勾结,虽然严逍遥对师傅乾若凡忠心耿耿不会背叛,但这不代表严逍遥就没有自己的想法,更何况严家还有一位不为人知的九渊上人,对于家族的利益,严逍遥同样忠心耿耿不会背叛。 当两者利益相冲突的时候,严逍遥内心也是受着无比的煎熬,被困三百年或许对严逍遥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更是一种好处,为了不辜负师傅与家族,那么就只能辜负那些师兄师弟。 严逍遥三百年后出来,师傅寿元耗尽家族长老成为别人的傀儡,而严逍遥则是可以名利双收,不但获得突破元婴的机缘,更是成为南离殿的大长老取代师傅的位置。 这些只是梁诚的猜测,就是推测也算不上,从一个结丹修士成为元婴中期大能,若是有这等逆天的机缘,别说是严逍遥,换作是他,他是否能够拒绝,是否因此能对同门师兄弟下手。 梁诚不敢说大话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他没有严逍遥那般卑鄙,但他也不是一个虚伪的人,若是在不违背本心的情况下,他会选择把握这样的机缘。 但若是如同严逍遥那般将同生共死的师兄弟当成补药与祭炼成分身傀儡,他梁诚做不到,因为这违背他的本心,他的本心能让他放弃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妖魔之力,就能让他放弃这个时空严逍遥所面对的诱惑。 天下没有白拿的好处,严逍遥即便成为元婴中期修士,在一些人眼中很了不得,但在一些人眼中什么也不是,严逍遥已经身不由己成为某个势力的鹰犬爪牙,干着出卖人族利益的勾当,终有一天不是成为别人的弃子就是替死鬼。 肖华再次死死盯着梁诚却是有些犹豫与艰难问道:“或许三百年后的我名不见传,但我的师兄严逍遥肯定有一番作为,敢问梁道友,严逍遥那时候已是何等修为?” 梁诚知道肖华肯定也推衍到一些事情,就算不用推衍结合一些阵法禁制的了解,肖华也能猜出严逍遥会获得什么好处。 梁诚说道:“据我所知,三百年后我所处的现实时空,严逍遥为南离殿的长老,有着元婴中期的修为。” 肖华听到严逍遥三百年后有了元婴中期修为反而出奇平静,因为此刻的肖华知道,不管在这个回溯空间做什么他都不可能改变现实时空里的结果,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帮助梁诚。 肖华依旧有着几分少年稚气的脸上露出一抹坚毅之色,微红的眸子之中有着沉冷说道:“我已知晓为何严逍遥要将我支开,不是什么所谓同门的情谊,而因为我对阵法的了解可以帮助其他师兄对付他。” 说到这,肖华咬牙切齿说道:“严逍遥定是我人族的叛徒败类无疑,虽然我不能在现实世界除掉此獠,但在这回溯空间五行引魂大阵之中,我誓与此獠同归于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600/69107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