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漫漫修仙路_第567章 出现变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瀚海大漠的宽广亦如海洋那般因此而得名,但若是以更深层的瀚海语言理解或者解释,瀚海大漠如同星辰般浩瀚的意思,对于大漠黄沙梁诚虽然只从书中见过,但说起来,梁诚并不陌生,除了经历梁思的一些所见所闻,当初的拓跋雄与拓跋万里的记忆之中也不全是大漠的干旱贫穷。
  大漠也别有一番豁然开朗的壮丽景色,只不过人往往容易熟视无睹,就如他家的茅草屋开门就能看到青山绿水一样,总以为外边的景色才是最美丽漂亮,千帆过尽,时过境迁后才会知道回不去的家乡才是最美的怀念。
  梁诚看着身上裕国边军夜不收的服饰,这种土黄色的收袖口劲装很是适合在沙漠隔壁隐藏,对于边军的夜不收梁诚虽然没有真正从过军但还是相当了解,这不是因为梁思的缘故,而是因为当初师傅陆九就是赵国边军最为精锐的夜不收出身,只是陆九不会知道那个所谓的老军头,是一个隐藏身份的化神大能。
  裕国的边军与赵国边军的夜不收区别不大,倒不是因为两者都是军中斥候的绝色,而是因为裕国的边军与赵国边军乃至大多数故明疆域的国家都是沿袭着大明的军制,因此就算在所谓的海外,虽然人们的语言风俗不同,但或多或少都有着大明一脉的传承,就连靠近归墟海的边缘小国翡翠城也是如此。
  只是现在让梁诚很是不解的是,如今他不是以旁观者,或者某个人的视角去看梁思,他如今仿佛真真切切出现在梁思的身旁,虽然梁诚对于这种回溯大阵一知半解,但此刻终于恍然大悟,在陈家小院的时候,陈畅似有深意给他看有关修真书籍的时候,他还得这个小老头不错,没有藏私,原来是让他不久的将来能用得上。
  梁诚知道如今不是他感叹陈畅这个老狐狸的时候,在回溯大阵之中,哪怕是在以陈畅施展的袖里乾坤之中,接来他将会触及与回溯毫无关联的事件,已经超出了回溯大阵的推演回溯,这种事件不可测,至于所得结果或者看到的事情是真是假,这就由梁诚这个参与者去经历体会,也可将这种事件看成是一种变数,就如同现实时空与空间一样,回溯的时空与空间也充满了变数。
  若是陈畅神魂完整,也没有合道成为守护,只要陈畅不惜神元,他就可以尝试无数种变数,然而如今他只有一次机会,陈畅也只能给最后一次机会。
  梁诚如今的身份作为坎儿堡里的名为梁二娃最精锐的夜不收被马守备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保护梁文书,哪怕自己死也要保证梁文书的安全,与梁诚一起执行任务的还有四个人,连同梁思一行六人,这次带队的队官也正是梁思。
  坎儿堡里所谓的精锐夜不收不是看你杀了多敌人,而是活了多久,这种活,不是苟且偷生地活着,而是在堡外隔壁大漠任逍遥还能完成任务,若以杀敌论英雄,就是坎儿堡的马夫也能抡死敌人。
  马革裹尸还,或许说得是回肠荡气让人热血沸腾,但当真的有一天经历这种战争,这些所谓最精锐能从死人堆里杀出的夜不收,身上却是没有那些蠢汉显摆肌肉力量的张狂与目中无人,更是没有什么强者为尊的嚣张气焰,有的是平和,一种淡然,至于所谓的杀气戾气,只有蠢人才会将这种东西整天孔雀开屏般炫耀。
  若是不知道,其余四个坎儿堡最精锐的夜不收,看去就是隔壁上牧羊的边民,即便说是千落部的蛮子也错不了,这才是真的精锐夜不收,梁诚是一点也不怀疑,想必之下他这个突兀却是众人眼中合理出现之人,则是有些相形见绌,如今的梁诚,模样已不是当初那个黑不溜秋瘦弱的乡下少年,而是一个挺拔矫健的洒脱中有几英俊的青年。
  不过梁诚也有梁诚的用处,至少在打扮成那些千落的公子哥或者是卖国商人的时候有一定的优势,有战争的地方就有发战争财甚至国难财之人,在这些人眼中没有什么家国情怀有的是唯利是图,在寻常的人中战争是残酷的是底层百姓的苦难是人间的悲剧,而在这些卖国商人眼中,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买卖。
  这次一行六人装扮成一个千落部小贵族狩猎队伍,梁诚终于算是当了一回贵族公子哥,梁思其余五人则是家臣随从,至于在离战场三百里之处大漠里狩猎,对于千落部的贵族与头人老爷们来说也是合情合理,比起裕国那些纸醉金迷的贵族公子,千落部的贵族老爷们也好不到哪去,若是没有特权与享受,如何区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梁诚躺在铺着冰凉冷玉高大骆驼背上的凉棚里,微眯着眼看着薄纱帘子外的刺眼毒辣的太阳与热浪翻滚的黄沙大漠,然后将一颗甘甜多汁的葡萄放入嘴里,品尝着美味,就连梁诚一时间都快忘了这里不是现实而是回溯。
  在这种能热死人的大热天沙漠里,他则是享受着凉棚里的清凉与水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一个丫鬟揉肩捶背,一个丫鬟执扇,帐种若是能红袖添香那就再好不过,若不然这个驼背上的凉棚他一人躺着显得宽敞,与他这个贵族公子哥的身份也有些不符。
  好在一路无惊无险,任千落蛮子如何也不会想到,坎儿堡那帮天杀的居然敢深入大漠三百余里,还是大摇大摆的模样,甚至路上梁诚还对一队想要前来盘查的千落游骑破口大骂,亦如裕国的世家公子与文人一般,对于这些边军的军士,在这些人眼中只不过是最为低贱的贼配军与臭丘八,当有一天这些贼配军与臭丘八战死之后,裕国的那些所谓世家公子与风骨文人争抢去做第一个跪降者。
  当那一队游骑愤愤却无可奈何离去,看着擦着冷汗的梁思,梁诚则是跳下骆背,将葡萄瓜果分给大家,对于能将性命相托的袍泽兄弟,梁梁诚做不到自私自利与冷血无情,即便这些人早已经不存于世,即便这些人只是时空幻境,但那种与子同袍的情义不管沧海桑田还是岁月变迁仿若能跨越时空长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600/691074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