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漫漫修仙路_第454章 神秘传送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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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在书房之中用名贵木材打造的地板上,有一个方圆丈宽的传送阵,说是传送阵但更像是一个圆形的暗金图案。
  若不仔细看这个传送阵与黑褐色的地板有些难以辨别,即便看见也会将其当成一种地板上的花纹装饰。
  云顶宫的历史有多悠久,这藏书阁的历史就有多悠久,虽然梁诚对阵法只是略知一二,但可以肯定这个阵法亦如这藏书阁一般悠久古老。
  然而这个传送阵已经超出了梁诚对于传送阵的一些认知,在他的认知之中传送阵都需要材料才能布置,什么空间石,什么灵石等等之类的材料才能布置传送阵,但这种如同在地上画个圈就能传送的传送阵,让他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不过梁诚也知道,有太多的事情是他所不能理解,若是不能使用这个传送阵,这个传送阵对他来说也的确是画在地板上的装饰图案而已。
  玄蛇在传送阵上游走,挪动着细长身子,就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一样,这种仪式并非是启动传送阵,而是在进行一种祭奠。
  对于玄蛇在进行祭奠,感应到的梁诚更是疑惑,虽然他与玄蛇有着血脉相连的感应,然毕竟如今的玄蛇太过弱小,灵智也谈不上开启,然而此刻梁诚却是能感应到玄蛇兔死狐悲的一种悲凉。
  这种悲凉或者更应该说是一种对于同类的同情,有的时候同种动物之间的情义要比人类更为纯粹,至少动物不会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去捕食同类,有的动物只是吃草,然而人却是不同,被人以其他形式吃掉的人不计其数。
  梁诚叹了口气安慰着如今还很是幼小大眼睛汪汪的玄蛇,即便将来玄蛇将来会如同蛟龙一般巨大凶猛,但就算是蛟龙也是从小而来,得到梁诚这个主人的安慰小家伙,很是感激看着梁诚。
  隐约间,梁诚在脑海里仿佛听到了玄蛇犹如婴儿咿呀学语的声音,这种声音应该也是一种感应联系,是玄蛇镯化蛇之后第一次主动与他建立起的联系。
  下一刻,梁诚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地上的传送阵,他知道玄蛇为何会感到难过,地上的传送阵是用玄蛇的同类精血所绘制而成,银蛇便有破空之力,地上的传送阵正是以一条银蛇的死亡为代价绘制而成。
  至于这个传送阵传送去往何处,玄蛇没有能感应到,只是知道这个传送阵通往一处地下世界,若是想要启动,就得需要妖丹,而且等阶越高的妖丹就越好。
  妖丹倒是容易解决,那伽罗烈不就有妖丹吗,虽然因为妖魂受损有缺陷,但凑合着也能用,而且如今正是乾元国人族与虫族大战之际,想要获得妖丹也不难,像是血线真人那样的虫修只要遇见就是手到擒来,既然妖能吃人,人也就能吃妖,有些妖物对人族来说便是大补之物。
  既然玄蛇有开启灵智的迹象,梁诚便尝试着想知道玄蛇与银蛇本体是什么从何而来,但玄蛇却是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记忆,因为被炼制成为双蛇镯后,玄蛇与银蛇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就是当初的大祭司叔阿灿能将玄蛇与银蛇唤醒,还是因为苏阿灿父母的残魂甘愿烟消云散,为见儿子最后一面永别的缘故。
  也正是苏阿灿的父母的残魂将当时还是双蛇镯的玄蛇与银蛇唤醒,而梁诚又在寒江道人的指点下,误打误撞才与双蛇镯建立起生死与共的主仆血脉契约。
  如今的玄蛇与银蛇也的确如同襁褓之中的婴儿,至于今后依旧是条蛇还是一飞冲天的蛟龙,这并不取决于双蛇,而是取决于梁诚这主人修为或者机缘,因为双蛇镯也需要成长,虎啸龙吟也是由嗷嗷待哺之音而来。
  至于双蛇为何会被炼制成为双蛇镯,这对梁诚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双蛇哪还有什么前世,有的也只有今生。
  叶玄已经对他不利肯定也有所布置,他还想要使用云顶宫的传送阵那只能说明他太过天真与愚蠢,传送之时,叶玄就是将他直接传送给血煞老祖他都不知道。
  而且不是谁有玄蛇,都能感应到云顶宫的传送阵,归墟之地不是修真界,云顶宫也不是修真宗门,有传送阵这等事情,并非寻常所人都能知道。
  虽然玄蛇能通过感应确定传送去往的是一个不知何处的地下世界,但如今他在雨界也就不见得比去往传送阵对面世界要好依旧是两眼一抹黑,而且从玄蛇的感应来看,对面的地下世界似乎与沙界应该不会太远。
  梁诚很少有赌博的成分,也从不相信毫无准备的运气,但这次却是由不得他,他也不可能在归墟之地待得太久,更不可能在凡尘未了前,在归墟之地一直待下去。
  因为除了颜清若,他还有家人师长与兄弟,如果他只是一个只考虑自己儿女情长之人,那他与无情无义又有何区别,颜清若又岂会看上他,难道就是因为他会玄水青龙诀?
  在当初颜清若还是渊瑶公主的时候,会玄水青龙诀的俊朗少年不只一个,更是有严逍遥这个佼佼者。
  梁诚将地毯重新盖上,在送走云落郡主后,他将会通过这里离开乾元国,至于为何如今不离开,为何还要帮云落郡主,除了妖丹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得到,还有就是因为云落郡主值得他帮,他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说得直接一些就是帮云落郡主符合他的利益,就如同他当初安排韩天生一样。
  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没有任何长远布局,或者舍不得放闲子之人,这样的人又有几人能成大事。
  梁诚在藏书阁认真看着书籍,即便知道这里有一处神秘的传送阵,他还能用,但他却是依旧能够镇定自若,他不是做给别人看,而是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大喜大悲情绪起落,与写着厌恶喜好的表情稚嫩脸庞,早就在这些年的尔虞我诈生与死之间被磨去了棱角。
  看了一眼窗外波澜壮阔的夕阳云海,梁诚将手中的书合上,然后起身将书桌上的诸多散乱的书籍收拾整齐摆放回原位,而后看了地上的毛毯,头也不回就离开藏书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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