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漫漫修仙路_第327章 身外化身余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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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封信从表面上看是一封三百年前南荒巫蛊祭司写给北蛮萨满祭司的寻常信件,信中内容也是寻常的问候之语,以及一些关于修炼材料之事。
  然而当将这些文字读音以魔族语看来却是一封有关于归墟之地异动之事,只是谈及却是没有详细写出想必两人都知道。
  在这封信中更是谈及了严逍遥此人。
  当看到严逍遥的名字,梁诚顿时就用上心来,他这次来平南村的确是为了吊唁陶云先老爷子。
  若无陶老爷子的指点他即便能凝结剑脉恐怕也凝结不出后来在关键之时救他一命的伪剑脉,如今的雷霆剑脉。
  看着看着,梁诚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那个余樵居然是严逍遥的身外化身,也就是严逍遥的分身。
  想起他第一次见余樵之时,这老家伙便是出现在明州府,所作所为也并非是严逍遥想要所行之事,也就是寻找混元蒲团这等先天灵宝。
  但即便严逍遥当初能找到先天灵宝,但严逍遥不会知道,这件所谓的先天灵宝已是被高盛用来斩三尸证道失败,若不然他的玄蛇镯又怎能屏蔽混沌蒲团的气息与大神通的锁定。
  只是余樵的确是个老头,虽然他没见过严逍遥,但知道严逍遥因为也会玄龙诀的缘故,容貌之上不会是一个老头模样,也可以说是青春永驻,从颜清若修炼的七彩鸾凤诀就知道。
  虽然信中没有提及严逍遥三百年前被困之事,但这位南荒巫蛊祭司也提醒那个北蛮萨满祭司,严逍遥很有可能去往瀚海草原,让这位萨满祭司多加小心。
  从中梁诚推测很有可能是严逍遥就因为去了北蛮的瀚海草原或者瀚海大漠,才被困在某处秘境之中。
  也正是因为被困秘境三百多年,才让余樵这严逍遥的身外化身摆脱控制,成为真正的余樵。
  想到这,梁诚面露古怪之色,虽然余樵有了自我意识,但他也算是已经与严逍遥见过一面,毕竟余樵是严逍遥的身外化身有着严逍遥的一些记忆。
  余樵找到明州府,恐怕并非不是找不到黄跃道人,而是除掉那些南离殿严逍遥手下寻来之人与那些为了赏格之人。
  梁诚这才知道不是南离殿的人蠢,也不是重赏之下没有勇夫,而是有人从中作梗。
  余樵这般做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不让严逍遥将其锁定,若是严逍遥获得混元蒲团更进一步或者借以施展某种大神通,余樵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无用。
  至于余樵为何不直接将混元蒲团摧毁或者占为己有,或许余樵在这三百年之中知道了关于所谓聚灵蒲团不为外人知道的事情,就是曾经本体严逍遥也不知道的事情。
  他得到了混沌蒲团,若不是因为各种机缘巧合与抉择变数,他恐怕也没好下场,这根本就是烫手的山芋躲还来不及。
  要是让严逍遥得到混沌蒲团,严逍遥倒霉,没有彻底摆脱本体之前的余樵也会跟着倒霉。
  想起黄跃仙居的空间,黄跃道人虽然曾经也有灵根也修过真,但最终以信仰或者说是信念,在即将步入修真前自废灵根不入魔道,留得一口胸中浩然道气长存。
  但黄跃道人若是布置出地下小溶洞那等修真空间,没有人帮忙黄跃道人又怎能办到,想要隔绝聚灵蒲团的气息也绝非是在黄家屯外边布置一个所谓有缺陷的聚灵阵就能有效。
  三百年的岁月沧桑,余樵不但变了模样,功法肯定也已经重新修炼也有了自己的压箱底保命手段,若不然余樵也不会只是筑基巅峰的假丹境界,始终没有跨出结丹那一步。
  如今余樵更是依旧在南离殿,肯定也已是坐实了身份,最危险的地方对余樵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下之大同名同姓者不计其数,更何况三百年下来又有多少人叫余樵,南离殿也不是世俗那种江湖小门派抬头不见低头见,小猫三两只人不过百,太上剑宗宗门所在尚且凡人数百万计储备有灵根者诸多,南离殿岂会没有?
  将信给原封退回,梁诚并没有销毁的打算,那样做只会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这封信用来研究之人又不是他一个,已是不知多少人,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来这里学习各种部族语言的记名弟子与修士都可以观摩。
  对于余樵而言严逍遥就是敌人,若是能通过余樵他也能了解一些严逍遥的情况。
  虽然他讨厌严逍遥这个情敌,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严逍遥无疑是修炼天才,玄龙诀是怎么修炼的,如今已是元婴中期大能。
  他也知道他也就想想,他是余樵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原来是严逍遥的分身。
  他倒不担心余樵会知道他一些什么,或许余樵也会认为所谓的聚灵蒲团现在已经在黄跃仙居里湮灭,但绝不会知道聚灵蒲团是以何种方式湮灭,其中又有何种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是亲身经历者,自然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但也不会代表别人就知道全部,即便余樵知道的也会不太多。
  梁诚离开平南村,便直接去青峰城的监牢区域,亮明身份,他在这里并没有找到张烈的妻子,就是谢家之人也没有。
  因为大战的缘故,如今青锋岛的监牢里已是人满为患,关押着海渊盟各个方面势力被俘虏而来的修士,这些人如果能赎身,太上剑宗自然是不会与灵识丹药过不去。
  若是对方势力或者亲朋拿不出灵石丹药与价码,能作为夺舍与试验神通丹药之用的绝不浪费,能作为炉鼎的也不会假装仁义道德。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与无情。
  梁诚打听到张烈的妻子谢氏由于只是凡人已经被发配为奴,对于谢家的修士或许明面上也会调查甄别一番,而后找个借口定罪便如菜市场砍头一样人头滚滚,杀鸡儆猴。m.biqubao.com
  而对于出身谢家的普通凡人则是一律为奴不会加以迫害,这也算是太上剑宗对于普通凡人与修士的区别对待
  这种区别对待,不管是宗门里的凡人还是宗门之外的凡人,哪怕是占领区的凡人也是如此。
  对于普通凡人太上剑宗的修士不得无故屠戮,这也是当初开山祖师爷定下的森严门规。
  有时候规矩是一种束缚,而有时候规矩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梁诚很快就查到了谢氏被发配之地,如今已不是在宗门而是被发配去往临赵海,虽然没有被迫害,但这些人也绝无可能再留在宗门之中。
  梁诚利用职务之便,给谢氏下了一道保护令,就说谢氏是关键证人,而他现在也只能做到如此。
  想要安排谢氏回大鱼岛,他得再去一趟临赵海,张烈的女儿如今也在临赵海,因为是宗门海外凡人,张烈的女儿并不在青锋岛的档案之中。
  从中可见当初谢斌那一房的势力与对控制张烈的用心险恶,知道得太多黑幕被保护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一种监视与威胁,更何况张烈女儿有着觉醒的特殊体质。
  梁诚看了一眼外边天色,已是将近傍晚,既然回到青锋岛,他又怎会不去故里村。
  就在梁诚准备离开监牢院的时候却是看到院中有一个熟悉之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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