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太便宜你了!” “你想折磨我?”赵希辰忍着身体那阵阵剧烈的疼痛,黑着脸问:“你若不杀我,将来你必后悔!” “你赵希辰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老子是不杀你,但却会让你后悔雇人暗杀我。” “你想干什么?”赵希辰望着秦瑾玄的这种眼神,心里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秦瑾玄耸耸肩,道:“你在十日前的这场赌盘中,还有不少债务没还完吧!你说我要是把你交到那帮债主手中,他们会怎么对你?” “秦瑾玄你...” “还有,咱们当时的赌约你也没忘吧!你欠我的,除了那些财帛,还有两条胳膊一只耳朵,你看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的人动手?” 赵希辰一见秦瑾玄这冷漠的语气,明显发慌了,他可不认为秦瑾玄只是跟他开玩笑。 “秦瑾玄,做人留一线!” “留一线?咱们以后还会再见吗?就算再见,愿赌服输,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还是龙核做的见证!赵公子,两条胳膊一只耳朵,我秦瑾玄今天要定了。”秦瑾玄声落,青焰马上就抽出赤魂战刀悬在赵希辰肩上。 顿时,一股冰凉的气息令赵希辰不受控制地紧了紧身子,他急道:“秦瑾玄,你换个条件!” “换条件?”秦瑾玄故作不解,笑着问:“换成两条腿一只耳朵?还是换成两只眼睛一只耳朵?你选!” 青焰的战刀又靠近赵希辰耳朵几公分,赵希辰这回吓得直接屏住了呼吸,而那位四品巅峰武者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面无表情地道:“放了赵公子,我给你一个情报。” “情报?” “洪门勾结大夏之外杀手组织的证据!” 闻言,秦瑾玄笑道:“我跟洪门的恩怨,还需要他们犯.法的证据才能灭他们吗?” “有了这样的证据,你才能名正言顺的灭他们。”中年男人道。 秦瑾玄望着这不卑不亢的中年男人,道:“不好意思,你的这个情报,不足以换赵大公子的双手和耳朵!” 中年人没想到秦瑾玄这般固执,竟然连这样的情报都诱惑不了,随意他犹豫片刻,最后不得不咬牙向秦瑾玄扔出一枚玉戒,“这个,总可以了吧!” 晶石? 秦瑾玄冷眸眯了起来,就连旁边的靳浅伊和尹洛也是有些惊讶,因为他们都知道晶石对武者来说意味着什么。 因为... 晶石之中含有郁浓的能量,是每位武者修炼的必需品,也是半步小世界之上的货币。 秦瑾玄曾经去过那个神秘的世界,他很清楚在那个世界里,大夏的纸币根本就没用,货物的买卖,必须用晶石来交换和更为珍贵的东西来交换。 而晶石极难开采,至少在大夏的地界上,目前还没有新的晶石地发现,仅有的那几座,全都掌握在龙核手中;而半步小世界的晶石,大半都是来自小世界,至于说那些家族宗门的储备量,已经随着通往小世界通道的关闭,逐年减少了。 如果要以普通世界纸币衡量的话,这一块宛如成年拇指般大小的晶石,最起码要值一百万夏币。 “没看出来,赵家还有这种资本,不过...” 秦瑾玄玩弄着手中储物戒指,望着中年男人道:“三百块晶石,换成夏币就是三亿,你觉得三亿就能买赵希辰的两条胳膊和一只耳朵?” “赵大公子,就算你不是赵家的正牌的后人,好歹也是赵家的血脉嘛,怎么,身上的零件就这么不值价!” 面对秦瑾玄的嘲讽,赵希辰拳头紧握,嘶吼道:“姓秦的,这是晶石,金子都没它值钱!” “是吗!那不好意思,这三百块晶石,我秦某人瞧不上。”秦瑾玄将储物扔了回去,道:“我还是要你的胳膊和耳朵。” “秦瑾玄,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不过,你若真想用晶石了事,也行,我给你机会,但少了一千块,这事,没得谈。” 一千块晶石,那就是十亿夏币!这个数目对于等级低下的武者来说或许拿不出来,但赵家嘛,竟然率先以晶石作为交换,不可能拿不出来。 可赵希辰却气得牙痒痒的,赵家是有不少晶石,一千块也不是很多,可冷不丁的就拿了出来,他根本就不好交代。 然而,那中年男人却不那么想,他经过一番衡量后,补了七百块晶石在储物戒指中,扔给秦瑾玄,“你点点,一千块!” “呵呵,还是这位大叔痛快!赵公子,以后有什么游戏需要玩的,随时叫我,反正你就算只是赵家私生子,赵家也不缺这点晶石。” “秦瑾玄,拿上晶石,滚出我的地盘,以后...若有机会,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瑾玄慵懒地站起身子,斜眼道:“两条胳膊一只耳朵只值一千块晶石的玩意,跟我吠吠什么!” “你...” “浅伊,走了!” 靳浅伊跟郑诗颖和尹洛打了声招呼就跟着秦瑾玄走了,见状,郑诗颖起道:“等等,我跟你们一起走。” 尹洛也是说:“我也走了!赵公子,三日之内,你若是觉得四个亿可以出手,联系我!过时不候。” 闻言,又见秦瑾玄这般潇洒地离去,赵希辰恨得牙齿咯吱作响,而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却道:“沉住气,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况且这小子已经得罪了疾雷宗,疾雷宗不会放过他的。” “万叔,难道就不能提前干掉他吗?” “他身边的人很强,公子,现在你的主要任务是尽快得到赵家的认可,只有这样,才能动用家族力量,到时候你还怕不能报这次在魔都受辱的这个仇?”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将秦瑾玄碎尸万段!万叔,等我处理完魔都的事,就跟你回去。” “要快,否则晚了,一旦出现变故,我们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到时候回不赵家不说,还有可能被你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赶尽杀绝。” “我知道了!” 赵希辰盯着秦瑾玄离开的方向,咬牙道:“秦瑾玄,你就等着吧!一旦我掌控了赵家,就是你万劫不复之日的开始,包括整个秦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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