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状元,女匪抢我做压寨夫君_第307章 我离不开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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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
  一名穿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带着几个下人出现在破旧府宅的门口。
  地面上,依旧染着一片片鲜血。
  大门已然千疮百孔,透露出这处府宅的落寞。
  院内倒是收拾的干净整洁,主要也是没什么东西,偌大的院子,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也太惨了些。”
  公子附庸风雅,也弄了一把折扇放在手里。
  还别说,真有点纨绔子弟的风范。
  刚要进门,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呵斥之声,“钱老爷府上办事,不相干的抓紧滚蛋。”
  公子扭头一看,顿时看到一个皮青脸肿,手臂还断了一只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几个武者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
  “给我砸。”
  男子指着府宅怒喝,“敢对老子动手,今日必须砸碎了这处府宅,让那个贱人没地方住。”
  “遵命。”
  武者们连忙拿起棍棒,冲向残破的大门。
  “慢着。”
  公子微微抬手,身后的下人立刻冲出去挡在破旧的大门前面。
  “这位大哥,好好的府宅,砸了多可惜啊。”
  公子笑眯眯地说道。
  “你是谁?”看到对方穿着不凡,中年男子决定摸清楚门路再说。
  “在下王敬生。”
  合拢折扇,王敬生微微拱手,“乃是河西郡王家之人。”
  敬生其实就是王悍的字。
  如今王悍以及南竹先生的名号都太响亮了,反倒是不怎么使用的王敬生鲜少人知。
  “原来是王公子。”
  男子拱手道:“在下成海,乃是钱老爷府上的家丁。”
  成海也摸不清楚王家有多厉害,他知道河西郡,位于江南富庶之地,距离凌州得有上千里远。
  考虑到江南门阀众多。
  让成海下意识的认为,这位王敬生就是门阀的少爷。
  “王公子与这家府上有旧?”
  成海谨慎问道。
  “说起来倒也不算旧识,就是以前跟这家镖局合作过,觉得不错便过来看一眼。”
  王悍眯眼问道:“虽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这家里的人?”
  “嗯?”
  成海脸色微变,“王公子要趟这趟浑水?”
  “不是趟,只是见不得孤儿寡母受苦罢了。”
  王悍说着,拿出一个钱袋子拍到成海的手上,“请弟兄们喝个酒,怎么样?”
  成海颠了颠,很重,最低得有十两银子。
  “王公子,不瞒你说,我倒是想放过这家人,问题是他们欠了钱老爷十万两黄金啊。”
  成海将钱袋子装入怀中,“钱老爷吩咐过,每天都要来闹一次。”
  “看在王公子的面子上,我最多不泄私愤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王悍眼神一凝,“没得商量?”
  “没有。”成海果断说道:“十两银子,最多能让我不砸房屋,那个贱人,肯定要出来挨一顿打。”
  “原来是这样。”
  王悍深深地吸了口气,骤然抬脚,将猝不及防的成海踹飞。
  后方的手下见状,纷纷动手,仅仅一个瞬间便将十几个家丁全部制服。
  “靠。”
  王悍一脚踩在成海的胸口,怒斥道:“给脸不要脸,收钱还特么不办事。”biqubao.com
  “你怎么敢的?”
  “既然面子不够,沙包大的拳头够不够?”
  “欺负孤儿寡母,还一口一个贱人,今日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咣咣咣。
  成海本就受伤,被王悍这一顿毒打,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下属之中,戴着草帽的万战斧看的感动不已。
  他以为王悍只是来看看情况而已。
  万万没想到,王悍竟然如此爽快,将万家的风险,全部转嫁到自己身上了。
  咣。
  又是一拳砸下,成海满脸鲜血,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滚蛋。”
  王悍瞪了家丁们一眼,“告诉你们家老爷,有事冲着我王敬生来,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家丁们见王悍凶狠,一句狠话也不敢说,抬着成海就跑走了。
  直到外面没有了哀嚎之声。
  躲在房内的母子俩才敢偷偷的探出头,发现王悍正在往里面走。
  许雁娘便咬牙走了出来,冲着王悍盈盈一拜,“多谢王公子。”
  “客气了。”
  王悍累的不轻,气喘吁吁地问道:“有水吗?来一杯。”
  “王公子,我去给你倒水。”
  万源腿脚麻利的跑进房屋,不一会儿便端了一碗水过来。
  孩童的心思较为简单。
  王悍帮他们打坏人,那他就是万源心里的好人。
  只可惜家里着实太穷了些,连个像样的食物都没有,更不用说用来招待了。
  咕咚。
  王悍将水一饮而尽,抹去嘴上的水渍,盯着许雁娘笑道:“雁娘,想没想过离开凌州?”
  “我……”
  许雁娘的脸色极为复杂,“我离不开的。”
  “担心娘家人的安危吗?”
  王悍一眼便看出了王悍的担忧,“他们也可以一起走,我王敬生,足以护你们周全。”
  许雁娘猛然哭出声来。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了,“公子不知,钱老爷对我们看的很紧,不会给我们离开凌州的机会的。”
  “何况我大哥在凌州的差事很好,他也不会同意离开。”
  王悍以手托腮,沉吟道:“这么说来,就只能跟钱老爷正面对着干了啊。”
  “正好,当前不知道该如何动手,索性就从钱老爷开刀。”
  刚来凌州城,王悍本想着以温水养青蛙的方式,先弄清楚凌州州牧的情况,再一步步的做出应对。
  但现在。
  许雁娘母子俩的处境,让他不得不更改一些计划。
  “我以王敬生的身份占住这处寨子,钱老爷必然不会罢休。”
  王悍自语道:“拔出萝卜带出泥,若是那批货物当真跟官府有关系,解决掉钱老爷后,必然能把官府引来。”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要从暗处走到了明面上,风险会增加许多。”
  “罢了,只要王悍的身份不暴露,届时杀了州牧,也大可逃出城去。”
  王悍苦笑道:“话说回来,我还没体会过纨绔子弟的富二代生活呢,这倒给我一个机会了。”
  “公子说什么?”
  许雁娘总觉得眼前这个公子怪怪的。
  他不就是纨绔子弟吗,怎么会没体会过什么富二代生活呢。
  “雁娘,想不想见个人?”王悍笑问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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