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继续追啊。” 王悍理所当然的说道。 “夫君,此举不妥。”沈凌秋连忙劝道:“我内伤没有痊愈,万一碰到野猪群,恐怕无力抵抗。” “的确是有点危险。” 王悍沉吟片刻,挥手喊道:“来啊,将咱们的新武器抬上来。” 王悍的新武器一直是青云村的最大机密,哪怕是沈凌秋也不会轻易打探消息。 这次过来,徐老大等人亲自带着武器跟随,就是为了不被提前暴露。 闻言之后。 徐家几兄弟,带着木匠队的人抬出来几大口箱子。 打开以后,只见里面摆放着一排排的铁管。 “这是……火枪?” 向北斗曾经见过手枪,身上还藏了一把。 看到比手枪长出不知道多少节的铁管,向北斗散发思维,一下子喊了出来。 “可惜啊,没能做成霰弹枪,不过吓唬野猪群应当没问题了。” 王悍拿起一把,瞄准了旁边的石头。 紧接着扣动扳机。 轰的一声。 周围之人可以清晰看到铁管里面喷出来一堆火焰,瞬间将石头打的粉碎。 “卧槽,比手枪牛掰多了。” 向北斗震惊不已,连忙跑到石头处查看,只见地上落下了几枚铁珠,正是这玩意将石头打碎的。 “先生,给我一把。” “分下去吧。” 王悍笑道:“看来以后咱们要特别成立火枪队了,不过目前只有几十把,你们谨慎点使用。” 这个时代的锻造水平着实有限。 一把火枪,可能需要徐老大赶工好几天才能制作出来。 这几十把还是王悍决定做手枪的时候,一直藏到现在,要不然,还达不到这么多数量呢。 向北斗喜滋滋地拿起火枪,把玩的同时吩咐道:“所有小队队长,过来领一把。” 没时间精挑细选。 让经验更加丰富的小队长拿着火枪,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悍对这个安排也很满意,怂恿道:“媳妇,你也去拿一把?” “我?”沈凌秋不太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考虑到自身的情况,还是听话地拿起一把火枪。 就是,她那单薄的身材,背着一把火枪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王悍看的好笑,冲着沈凌秋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我媳妇不愧是女中豪杰!” “就会胡说。”沈凌秋已经习惯了王悍的不着调,面不改色地望向后山丛林,“咱们出发吧,就怕他们跑远了。” 有火枪在手,众人都有了面对野猪群的底气。 拿到火枪的人自然是喜气洋洋。biqubao.com 没拿到的则是满脸羡慕。 有些人会把眼光放在王悍身上,期待他再次创造惊喜。 似乎每一次遇到点什么事,王悍总能拿出让山寨化险为夷的新型武器。 只可惜。 他们不知道王悍的难处。 受限于此时的锻造水平,能制作出火枪已经是极限了。 接下来,恐怕无法再武器上面继续更新。 只有把目光放在其他地方,比如有了燃烧弹,是不是可以制造一些闪光弹呢? 试想一下。 夜晚作战,闪光弹扔出去,敌人变得跟瞎子一样,还不是任由宰割? 除此之外,其他的辅助型作战武器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比如说弄个无人飞机什么的,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敌军的排列阵型,以及对方主将的藏身之处。 王悍越想越兴奋。 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深入丛林。 八百多人,在外面看起来的确很多,进入偌大的原始丛林就有些不起眼了。 王悍将八百护卫队分成十只队伍,每一只都配备了数把火枪。 再沿着地上踩踏出来的痕迹,对山匪进行追击。 若是遇到野猪群之类的野兽,便开枪示警。 转眼间。 周围只剩下王悍这一支队伍了。 由王悍作为临时队长,沈凌秋为副队长,一行人举着火把,继续往丛林深处探查。 他们不知道的时候。 在他们走过的地方,始终有一双阴暗的眼睛如影随形。 这些都是赵全留下来的探子,藏在挖出来的深坑里面,再盖上枯树叶。 在夜晚视线不清晰的情况下,很难及时发现。 于是乎。 青云寨的动向,随时可以传到到赵全那边。 听说王悍竟然分兵十路,对着他所在的位置追杀而来,赵全也感到棘手。 “妈的,这个姓王的,不要命了吗?” 再往后退,可就是野猪群的领地了,进去之后必然会受到攻击。 “赵当家的,咱们没的选了啊。” 一名小头目建议道:“要不然,咱们再往里走吧,想办法把野猪群引出来,用它们来对付青云寨的人。” 这是一场极为冒险的举动。 赵全也不确定能否全身而退。 不过,考虑到被王悍抓住的下场,兴许搏命之后还有生路。 念及于此。 赵全猛地咬牙,怒道:“那就比比谁的命大,弟兄们,继续出发。” 双方人马,其实相隔不超过三里地,只是因为树林的阻碍,导致无法及时发现罢了。 王悍想起了当初的沼泽地,越往前走,心里就越无法安定。 “夫君,要不然……” “我知道你想劝我先回去。”王悍沉声说道:“可是咱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如果无功而返,这些山匪就会立刻与朱元明汇合,到时候想解决就更麻烦了。” 感受到王悍的坚决,沈凌秋不再劝了,而是默默地贴近王悍,准备在发生危险的第一时间护住他。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这一队人终于抵达了赵全之前的藏匿点,地上扔的到处都是火把,铁锅之类的生活用具。 王悍面露喜色,“应该快碰头了,媳妇,接下来的路,才是最危险的。” “为什么?”沈凌秋眨巴着双眼,神色间充满了求知欲。 “你不是说这里有野猪群出没吗?野兽都是有领地意识的。”王悍分析道:“赵全之所以藏在这里,应当与领地有关。” “只是这一次我们逼的太紧了,导致他不得不铤而走险。” “夫君的意思是,再往前就进入了野猪群的领地?”沈凌秋不由得担忧起来。 “咱们的火枪,能打死野猪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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