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状元,女匪抢我做压寨夫君_第229章 给拓跋宏一个台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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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奎没敢直接问出来,跟随在队伍后方,径直赶回军营。
  等到了帅帐,占奎顿时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帅帐之内,担架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军医正在全力治疗。
  “孟大人?”
  占奎惊呼出声。
  本来孟晟又受了很严重的伤,跳下水时,又被占奎射了一箭。
  在所有人看来,孟晟都已经沉到水底喂鱼了。
  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命大,这样都还不死。
  “元,元帅……”
  占奎的惊呼声把孟晟吵醒了,睁开眼,恶毒地看着占奎说道:“末将能侥幸活着,多亏了占将军啊。”
  “若非是他亲自射了一箭,刺激了末将的求生意志,末将兴许真的回不来了。”
  “嗯?”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孟晟这是在告状呢。
  拓跋宏脸色一沉,喝问道:“占奎,怎么回事?”
  噗通。
  占奎心中有鬼,当即跪倒在地,“元帅饶命啊……”
  “元帅……”眼看占奎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要将罪责揽在身上。
  金宇鹰连忙出声喊道:“占将军一直在寻找末将,我们汇合之后,也并未见过孟大人。”
  “反倒是,我听说孟大人与王悍眉来眼去,还私下达成了什么互不侵犯的条约,也不知是真是假。”
  金宇鹰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全都往孟晟身上推。
  反正将水搅浑了再说。
  占奎也是聪明人,立刻反应过来,连连说道:“元帅,不管怎么说,末将没有找到孟大人,都是末将的失职,还请元帅责罚。”
  一方是金宇鹰带队,足有十几人作证。
  而孟晟这边,仅有他一人。
  拓跋宏心里更倾向于金宇鹰说的话,沉声询问道:“孟晟,可有此事?”
  “元帅,他们这是在栽赃嫁祸,明明是占奎与王悍的手下达成了协议,末将当时劝说不住,才不得已跳水逃命。”
  “你胡说。”
  占奎厉声喊道:“孟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你是想栽赃嫁祸我和金将军,以此得到金字营的军权吗?”
  “呵,你若是真的见到了王悍的手下,又如何在受伤严重的情况下逃得性命?”
  “那是老子命大……咳咳咳。”孟晟也急了。
  “行了。”
  拓跋宏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具体情况,如今当是用人之际,不宜大动干戈。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你等尽快养伤。”
  “伤好之后,本帅带你们踏平边防军。”
  “遵命。”金宇鹰的目的已经达成,立刻躬身听令。
  而此时。
  边防军帅帐内,也发生了争吵。
  先是小宁王提出了在狼国的遭遇,声明不能就此罢休,必须让拓跋宏赔罪。
  此言刚出,便被刘光师极力反驳。
  “王爷,息怒啊。”
  刘光师凝声道:“大乾与狼国好不容易维持了多年的稳定局面,若是因为此事而大动干戈,必然会朝野震荡,民生不安。”
  “王爷此番着实受了委屈,不如,来年的岁贡,咱们减少一半,以此作为警告?”
  “刘元帅的骨头未免太软了些。”
  狄怀仁嘲讽道:“拓跋宏倒行逆施,竟然妄想将王爷贵体留在狼国,此行乃是藐视我大乾国威。”
  “若是不追责,来年岁贡定然还要翻倍。”
  “刘元帅觉得,当今大乾国力,还能承担起如此重税吗?”
  刘光师脸色一沉,“狄怀仁,这些年你一直居心叵测想要与拓跋宏开战,本帅一直忍让与你。”
  “如今倒好,你竟然妄想鼓动王爷出战,你,你到底是何居心?”
  狄怀仁寸步不让,拱手道:“我心只有保护大乾万万子民,不再忍受狼国欺凌。”
  “你……好好好。”
  刘光师气到浑身颤抖,“狄将军的意思是,大乾朝只有你狄怀仁一个忠臣了?”
  “很好,此话传至京城,不知圣上会有何感想?”
  这明显是故意歪曲狄怀仁的话。
  奈何京城权贵,更加信任刘光师。
  一旦将此话证实,即便是小宁王出手也保不住狄怀仁。
  “够了。”
  小宁王暗暗叹息,心道,狄怀仁的性格终究太耿直了些,不懂得迂回之术。
  这事,还得她来解决。
  “王爷,本帅不同意与拓跋宏开战,还请王爷三思。”
  刘光师说话的语气都强硬了许多。
  不开战,他能继续掌控边防军,一旦打起来,他那点手段,哪里能挡得住拓跋宏的铁蹄。
  大乾朝重文轻武。
  一旦回返京城,他就没法再受重视了。
  保持现有的局势,对他的利益最大。
  “王爷,末将元帅三十万兵马,渡河与拓跋宏一战。”狄怀仁也躬身请命。
  边防军养了不少权贵子弟,他们前来都会带一些家丁护卫,导致边防军的编制严重超支。
  原本编制是五十万人。
  可现在,整体加起来,早已超过了八十万。
  如此多的数量,导致每年的军费开支都是一笔巨额款项。
  狄怀仁不忍边防军养太多闲散之人,便决心利用这一战,吓走一部分权贵子弟后,重新整顿军纪。
  两人各有坚持,互不退让。
  小宁王头疼不已,抬头道:“此事再议,刘元帅,我且问你,若是拓跋宏举兵进犯,你又当如何?”
  “王爷说笑了。”
  刘光师正色道:“咱们刚送去岁贡,按照协议,至少一年内不会有任何战事。”
  “当然了,本帅也知道此次因为王爷出手,导致拓跋宏损伤一名大将。”
  “此事破解不难。”
  小宁王就等他这句话呢,直接追问,“如何解决?”
  “本帅准备一些厚礼,命人送到拓跋宏账下,以此安抚拓跋宏的悲痛之心。”
  刘光师感慨道:“拓跋宏虽行事乖张,却并不敢真的开战。”
  “咱们只要给他一个台阶,便可避免祸事。”
  送钱,又是送钱。
  小宁王牙关紧咬,冷笑道:“这么说来,本王还要感谢刘元帅了?”
  “不敢,为朝廷分忧,乃是本帅的分内之事。”刘光师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些许赔偿,本帅从军费中扣掉一些便可,无需王爷操劳。”
  竟然光明正大的说要克扣军费,小宁王的耐心已经忍到了极点。
  她深吸了口气,盯着刘光师问道:“若是拓跋宏不愿就此罢休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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