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状元,女匪抢我做压寨夫君_第122章 谁敢说咱们青云寨是土匪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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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君与忠国,大人可选后者。”
  “啥?”徐知春一脸懵逼,“这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王悍摇头,“忠君,忠的是一君之国。而忠国,则是忠的一国之君。”
  要不是确定王悍还是那位才高八斗的南竹先生。
  徐知春都想骂娘了。
  打的什么哑谜?
  “先生,学生实在听的糊涂!”徐知春满眼恳求,希望王悍再说的明白一些。
  “哎……”
  王悍回顾四周,确定无人偷听之后,这才低声说道:“一国之君,是可以换的!”
  轰隆!
  犹如晴天霹雳,在徐知春脑海中炸响。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这在古代乃是不可动摇的信仰。
  如今皇帝虽不思朝政,可身体健康,年富力强,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而王悍现在就敢提到换君之事?
  这何止是大逆不道。
  简直是逆天而为!
  这种逆天的观念,徐知春一时半会都无法消化。
  王悍也不催促,留下他独自一人呆在原地,转身朝乡绅富豪们走去。
  “先生,徐大人怎么了?”
  肥胖乡绅拱手问道。
  “我刚才念了首诗,把他吓着了。”王悍随口胡诌。
  “哈哈,先生诗才之名,已然传遍凌州府矣。”
  肥胖乡绅纠缠不休,询问道:“不知先生可否将那首诗念于我等听听?”
  “你们也想跟他一样变成傻子吗?”王悍抬手指了指徐知春,而后转身离去。
  他相信徐知春,即便最后做不出更换主子的决心,也决然不会把他的话泄露出去。
  说者株连九族。
  听者同样罪不可恕。
  这就是大乾朝严苛而又残忍的封建制度。
  这时,宋文彦与尹平贵迎面走来,看到王悍面带笑意,便忍不住问道:“先生何事如此开心?”
  “就是突然想到一个冷笑话。”
  王悍继续胡诌。
  “何为冷笑话?”宋文彦拱手问道。
  “就是……一些好笑的事情。”王悍懒得与两人纠缠,便询问道:“两位大人有事吗?在下还有很多事要忙。”
  “有事。”
  山寨是真的有许多事情需要王悍决策,尹平贵急忙说道:“听说先生的山寨暗号很是有趣,不知今晚可有暗号?”
  “你倒是提醒我了。”
  王悍沉吟道:“不过我还没想好,晚点再告诉诸位吧。”
  嘶。
  尹平贵深吸了口气,“先生的意思是,原本不打算弄暗号了?”
  “是啊,有问题吗?”王悍一脸的莫名其妙。
  “莫非先生不怕小人趁虚而入?”
  “哈哈哈……尹大人真会开玩笑。”王悍笑道:“山下守着尹大人的一百多个官差,有哪个小人生了贼胆,敢在此时混入山寨找麻烦?”
  “再说了,这南岸一百多里的地界,我青云寨独尊,谁又能混的进来?”
  说完,王悍大有深意地拱了拱手,扔下两人离开了。
  “妈的。”
  尹平贵暗暗咬牙,一脚将石头踢开,“老子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嗯?”宋文彦眯眼道:“大人莫非是另有准备?”
  “的确有些准备,不过现在,好像不能上来了。”
  尹平贵懊恼地说道:“王悍都这么说了,要是有人上来闹事,岂不是显得老子的手下无能?”
  自从宋文彦失势以后。
  他的地位,就已然无法与尹平贵相比。
  两人之间沆瀣一气,有些事情,自然也不需要彼此隐瞒。
  碍于颜面,宋文彦不太好表现的太过明显。
  可是看着尹平贵气不顺的模样,心里怎么就觉得那么开心呢?
  “莫非,这便是先生说的冷笑话?果然很好笑啊,哈哈哈……”
  宋文彦得意不已,就仿佛是他让尹平贵吃了暗亏一样。
  而另一边。
  王悍很快便融入了山寨的布置之中。
  第一届青云鹊桥会,所有事情都需要他亲力亲为。
  包括每个灯笼挂着的位置,上面贴的字条,以及用布匹拉起来的彩带。
  不得不说,人多还是力量大啊。
  写字,交给周云清就行了。
  爬高上低根本不需要梯子,沈凌秋和彦喜等人,一个纵身便可。
  至于准备餐点小食之类的东西,祥林嫂和惠娘都是过日子的小能手。
  说忙吧。
  王悍只需要负责指挥一下,剩下的自然有人去做。
  说不忙吧。
  所有细节都得王悍亲自检阅。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青云寨从上到下,一共不到两千米的山路,全都装点了一遍。
  “真好看,就跟县城里的灯会似的。”
  “听说鹊桥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跳舞呢。”
  “要不说咱们姑爷有法子呢?这样弄一下,谁敢说咱们青云寨是土匪窝?”
  “就是,那么多布料挂在天上,也太浪费了些。”
  众人都是穷苦出身,有些人至今还没混上一件新衣服。
  看着天上飘着那么多布条,心里自然会觉得浪费。
  这就是王悍想要的东西。
  人可以穷,但精神不能空。
  王悍想要带领他们走向更高的辉煌,就只能潜移默化的去改变他们的想法。
  转眼间到了傍晚,在王悍的一声“点火”的呼喊之下。
  呼呼呼……
  从山下到山上,道路两旁,每隔三米便放着一个火把。
  以碎石滩和大平台为主的地方,挂满了各种灯笼,每隔灯笼下面,都挂着一块布,下面拴着一个小小的字条。biqubao.com
  只不过,字条此时却是空的。
  一阵山风吹来。
  火苗呼呼闪烁,灯笼和彩带随风飘动,整个山上竟然美轮美奂,让人如痴如醉。
  “好景!”
  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徐知春,站在大平台上一路望下去,内心竟然变得激情澎湃起来。
  “不愧是先生的手笔,此等场景,只有盛世京城才可一见。”
  “徐大人说的没错。”宋文彦的脸色,被火把映照的通红。
  反倒是尹平贵,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让那些家伙混上来,如此盛景,百年难遇,让他们破坏了岂不可惜。”
  “反正收拾王悍的机会多的是,也不在乎一个夜晚。”
  尹平贵看着远处走来的王悍,朗声询问:“先生,鹊桥会何时开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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