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状元,女匪抢我做压寨夫君_第120章 先生莫不是想拉我入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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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后。
  距离野狼寨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内,藏着几十个脸色狠辣之人。
  为首之人,竟然是个独眼龙。
  而他,便是北岸猛虎寨的大当家,诨号便是独眼龙三个字。
  在狄怀仁带兵进入北岸之后,首当其冲,便是对猛虎寨发起了攻击。
  好在当时独眼龙提前得到消息,带着心腹之人全都提前离开了。
  虽然猛虎寨没受到太大的损失。
  但这个梁子,却是与王悍结下了。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整个青云山人尽皆知,带军剿匪,并且支持狄怀仁新式武器的,全都是这段时间没少折腾出事情的青云寨姑爷……王悍。
  于是乎。
  独眼龙不敢去找狄怀仁的麻烦,便把仇恨转嫁到了王悍的身上。
  暗中纠集了一群野狼寨与黑虎寨的散兵游勇,聚集在一起,准备对王悍发起一次进攻。
  此时,一名探子跑进山洞,单膝跪地,拱手道:“大当家的,打听清楚了,那些官差,不是去剿匪的。”
  “什么?”
  独眼龙吃惊不已,“他们不剿匪,难道是去喝喜酒吗?”
  “还真让大当家的猜中了,他们真的是去喝喜酒的。”
  探子委屈地说道:“也不知道那王悍使了什么迷魂术,把县太爷和县尉大人他们迷的五魂三道的,这两天在山上就没下来过。”
  王悍有背景,不然也叫不来狄怀仁。
  这一点,属于青云山所有土匪的共识。
  要不然,也不至于只有独眼龙看不过去,准备对王悍下手。
  其他那些土匪不是不想,而是在没有探听到王悍虚实的情况下,他们不敢。
  “狗日的……”
  独眼龙气的直咬牙,“老子这些日子东躲西藏,连娘们都摸不到。”
  “你狗日的倒是挺快活,还敢在青云寨举办婚礼?”
  “来几个人,跟老子一起去青云寨。”
  “大当家的,不可啊。”众喽啰齐齐劝道:“王悍最擅长弄什么暗号之事,咱们不知道暗号,肯定混不过去的。”
  独眼龙眼睛一瞪,“老子岂会不知?”
  “他王悍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老子在青云寨内也有人吧?”
  “你们只管放心跟我走,到时候,砍了县太爷,有机会的话,连那王悍一起砍了。”
  闻言,喽啰们全都惶恐不已。
  砍一个王悍也就算了。
  砍县太爷,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看独眼龙已经铁了心,喽啰们也只能跟随而去。
  与此同时。
  青云寨内,碎石滩下方的一个很少会被人注意的角落里,绿色的衣裙忽然闪动了一下。
  王悍踏步而来,很快便绕到石头后方。
  下面就是悬崖,站在几百丈的高空约会,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先生,夫人还是不同意接纳小女吗?”
  云蝶泫然欲泣,“小女也可不在意名分,只要先生心里记挂小女便可。”
  王悍能感受到云蝶是发自内心的想法,问题是,作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
  王悍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别急,这几日凌秋着实忙了些,等鹊桥会结束了,我定会与她好好商谈。”
  沈凌秋的确不在意王悍娶小妾。
  唯独在意的,就是云蝶的身份罢了。
  如何让沈凌秋改变初衷,王悍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太好的主意。
  “先生,咱们还是不要再这样见面了吧?”
  云蝶低下头,有些羞涩地说道:“先生的身份太显眼了,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坏了先生的名声。”
  你还别说。
  以这种方式约会固然刺激,可惊险也是真的。
  刚才王悍来的路上,至少花了好几种心思,才把周围的喽啰们全部赶走。
  “也罢,明晚便是鹊桥会,到时候你还要给大家献舞一支。”
  “能为先生分忧,云蝶自然全力以赴。”
  “真乖。”
  王悍笑着刮了一下她的琼鼻,走出来时,王悍一下子愣住了。
  前方十几丈处,张若曦戴着面纱,双眼微眯地盯着王悍。
  那眼神,一副戳破他好事的模样。
  “咳……”
  夜幕降临,也没人能看到王悍脸上的绯红之色,反正已经绕不开了,王悍便主动走上前去打招呼,“张夫人为何在此?”
  “本是想出来透透气,无意间撞破了先生的好事,还请先生恕罪。”
  嘴上这么说,张若曦却没有一点赔礼道歉的意思。
  “张夫人,你听我狡辩,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看到什么了?”
  张若曦环顾四周,眯眼笑道:“奴家只看到先生一人从山下上来,刚好碰到奴家,便一起商谈青云套售卖之事。”
  后世衡量兄弟之间的感情到不到位。
  要看有没有一起喝过酒,一起泡过妞,一起扛过枪。
  听张若曦这意思,就差与他一起扛枪了?
  两人并肩而行,步履都很缓慢。
  “张夫人,觉得我青云寨如何?”
  “不错。”张若曦愣了一下,由衷地赞许道:“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很融洽,也很轻松。当然了,除了某个喜欢偷偷摸摸的人之外,堪称无可挑剔。”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事要是摆不平,以后在张若曦面前算是无法抬头做人了。
  “张夫人经营张家,情况如何?”
  自从沈凌秋提醒他把张若曦娶了当小妾之后,王悍便派人打听了张若曦的家里情况。m.biqubao.com
  除了有个横死的丈夫之外。
  似乎在凌州府内,还有什么亲戚。
  也因此,但凡接近张若曦的人,都被那人无声的吓退了。
  王悍很是怀疑,张若曦丈夫的横死,是不是也跟那个亲戚有关?
  “张家的情况,先生不是都了如指掌吗?”
  张若曦笑道:“先生莫不是想拉我入伙?”
  不得不说,张若曦看人的眼睛很准,竟然能摸透王悍的想法。
  仅凭这一点,她就比沈凌秋更适合当大当家的角色。
  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既然已经提到了这一步,王悍索性就光明磊落一些,扭过头,径直盯着张若曦的双眸说道:“夫人愿意吗?”
  “咯咯咯……”
  张若曦忽然捂着嘴轻笑出声,“就怕先生不敢要。”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王悍寸步不让。
  与聪明人打交道,比的就是谁更加果断。
  显然,王悍更胜一筹。
  只见张若曦脸色微微变了一变,沉声问道:“先生是认真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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