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状元,女匪抢我做压寨夫君_第118章 王朝兴时百姓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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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王悍在青阳县买家奴的事情,闹的是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包括徐知春在内,都在琢磨这些家奴的去向。
  如今看到棚子下方工作的场景,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还是先生厉害啊。”
  一名肥胖富豪,掏出手绢擦拭脸上的汗水,疑惑地问道:“敢问先生,究竟如何能让他们如此卖力的干活呢?”
  家奴是没有人身自由的。
  能否生存下去,全凭主人的喜好。
  但是看这些人干活时谨慎认真的模样,绝对不是被逼迫的。
  这就让众人有些好奇了。
  王悍淡然笑道:“方法很简单,干多少活,拿多少钱便行了。”
  “嗯?”
  此言一出,连徐知春都愣住了。
  家奴干活还需要给钱?
  王悍的脑子在想什么呢。
  “先生说笑了,家奴本就属于私人财富,他们哪里有资格干活拿钱呢?”
  一名乡绅讪笑着说道。
  要不是有徐知春在此镇着,他估计都要拂袖而去了。
  给家奴开俸禄,简直荒谬。
  王悍笑了笑也没解释,这是属于阶级观念的理解了,王悍一个现代人,自然没必要跟徐知春他们科普什么人权之类的东西。
  简单一句话,想让马儿跑,先让马儿吃草。
  兴许是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
  进入工厂参观的时候,跟在徐知春身后的乡绅富豪,一个个全都脸色很难看。
  “太过分了。”
  “奴隶而已,竟然能赚老爷的钱,全都该处死。”
  “先生未免太倒行逆施了些,长此以往,这些奴隶赚足了钱,谁还会给他干活?”
  “反正在我家,绝不容许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个家奴敢聒噪,直接打死便是。”
  阶级观念的冲突,让这些乡绅富豪对王悍产生了歧义。
  不过碍于徐知春的颜面,大家都还保持克制。
  直到跟随众人的脚步,来到最里面的青云套生产车间时,看着一名女子,正在生动地拿出模具,为张若曦演示青云套的用法。
  这一帮大老爷们,全都臊的脸色羞红。
  “成何体统啊?”
  “这,这不敢看啊,不敢看啊。”
  “先生,此物不会就是新产品吧?简直太……伤风败俗了。”
  徐知春也是无法接受。
  王悍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也预料到青云套的上市,自然不会跟青云药酒那么轰动。
  现在这个时代,男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即便是男欢女爱这等私密之事,若是被外物说阻挡,一时间也是难以接受。
  不过王悍无所谓。
  等这些大老爷们体会到青云套的用途,自然会拉下颜面购买。
  饱暖思淫欲,这个时代的有钱人,有几个不乱来的?
  看到王悍只是笑,也不解释,众人也都识趣的不再过问。
  这种事,到了该说的时候,王悍自然会主动说出来的。
  直到走出车间,站在大平台的悬崖边上,望着下方郁郁葱葱的起伏大山,徐知春的心胸豁然开朗了许多。
  “学生终于明白了王爷的用意。”
  “哦?”宋文彦等人全都凑了过来。
  “今日青云寨一行,着实让学生受益匪浅。”
  徐知春感慨道:“人人都在期待太平盛世的到来,可王朝兴时百姓苦,王朝亡时百姓亦苦。”
  “兴许只有像先生一样,另辟蹊径,走出一条不一样的太平之路。”
  “先生,请受学生一拜!”
  说着,徐知春又弯腰拱手,态度十分虔诚。
  王悍都特么无语的,有感慨你抒发就是了,没事老是拜我干啥?
  “当不得。”
  王悍这次直接拖住了徐知春的双手,“徐大人,不必再以学生自居,我也当不得先生称呼。”
  “不。”
  徐知春眼神格外激动,“世间奇才多如繁星,但绝无先生这般心向黎民百姓的仁义之举。”
  “学生虽然也无法理解先生的一些行为,可一路走来,青云寨内人人勤恳劳作,丰衣足食,笑脸充盈。”
  “若非先生之义举,他们又怎能偏居一隅,享受无灾无难的生活?”
  “学生刚才那一拜,是希望先生能走出青云寨,多为青阳县分担一些隐患。”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
  青阳县城还好,郊外的村庄小镇,饱受土匪肆虐之患。
  若是王悍真把整个青云山打造成盛世天堂,又有几人愿意做刀口舔血的土匪?
  剿不干净,春风吹又生。
  只有让黎民百姓看到生活的希望,才能从根源上杜绝匪患。
  看到徐知春如此凝重,尹平贵等人也是沉默不语。
  “对了,先生此次叫我们前来,是要举办鹊桥会?”
  徐知春如梦初醒一般,问道:“还请先生明示!”
  “这鹊桥会嘛,就是……”
  王悍深吸了口气,从各个细节之处,讲述了鹊桥会的利弊。
  听完之后,徐知春喜形于色,拍手称号,“先生此举,不光是让他们看到生活的希望,还给了他们一个家,当真称得上功德无量啊。”biqubao.com
  他的话,并没有引起附和。
  一旁的乡绅富豪们,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如果只是一些贱民参加相亲也就罢了,问题是,听王悍的意思,那些买来的奴隶,只要报名便可参加。
  这岂不是,把奴隶放在了与他们这些大老爷平起平坐的地位?
  王悍这家伙,是要造反吗?
  那位肥胖乡绅沉思良久,拱手道:“先生,诸位大人,在下突然想起家中有事急需处理,鹊桥会之事,恐怕无法参加了。”
  王悍双目微眯,从每一个乡绅富豪身上掠过。
  很显然,那些人也都蠢蠢欲动,在想办法离开。
  王悍脸色一沉,正要说话时,却听到徐知春冷哼一声,“无法参加,还是不愿参加,本官自有计较。”
  “你等可以离开,不过日后……本官难免会上门找你们说道说道。”
  反正已经确定敲竹杠了,徐知春也不介意直接撕破脸皮。
  上门说道,其中蕴含的深意就大了。
  所谓的富豪乡绅,哪个没做过违法乱纪之事呢。
  徐知春的态度很坚决,谁敢走,那就是与他徐知春过不去,事后必会被穿小鞋。
  富豪乡绅们面面相觑,最终全都望向了尹平贵,希望他能出面解决。
  在青阳县,也只有他,能抗衡徐知春的权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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