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状元,女匪抢我做压寨夫君_第56章 本官要立刻见到南竹先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咚咚咚!
  天刚蒙蒙亮,县衙门外便响起了三声鼓声。
  后院之内,徐知春官府都没穿好,提着管帽就跑了出来。
  “何人在击鼓?”
  “大,大人,是,是赵玉坚,赵公子。”
  衙役匆忙跑进来说明情况。
  “什么?”
  徐知春也很意外,“赵玉坚?不就是赵元德的儿子吗?”
  “没错。”衙役也是一脸的懵逼,“赵玉坚公子状告之人,正是赵元德。”
  徐知春的脚步骤然停下,“状告何事?”
  事实上,徐知春心里已然乐开花了。
  他来青阳县不到一年,文职工作一直被县丞把控,而管理护卫之权,又一直捏在县尉手里。
  他一个知县大老爷,权利被架空了不说。
  城内的舆论更是没有偏向徐知春的。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县官。
  百姓们口口相传,说什么徐知春到了任期就会灰溜溜的离开青阳县。
  徐知春气坏了。
  他这个知县当的一点存在感没有,不做出点政绩出来,以后怎么向上官交代?还怎么飞黄腾达?
  徐知春一直想找机会,把权利收到自己手里。
  可惜……
  现在倒好,无论赵玉坚告的什么状子,都可以动摇一下县丞的势力。
  衙役跟在徐知春后面,低声说道:“也是怪了,这个赵玉坚,竟然状告赵元德买凶杀人?”
  “哦?”徐知春心里乐开花了。
  买凶杀人可是杀头的大罪,即便有县丞护着,他运作的好了,也能将赵元德这个摇钱树给扳倒。
  “儿子告老子,在咱们大乾朝,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徐知春心情舒畅,面带微笑地走上县衙,“这个赵玉坚,真是个孝子啊。”
  啪。
  坐在知县大椅上,猛拍惊堂木,惊醒了一群还在打瞌睡的衙役。
  下首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县尉尹平贵,县丞宋文彦。
  这宋文彦是个文人,平日里也较为注重养生之道。
  快四十岁的人了,看着竟然跟二十多岁的文面书生似的。
  徐知春一直看他不爽,现身县衙后,一直盯着他,不让他有机会给赵玉坚使眼色。
  至于下方。
  一个书生意气的年轻人,带着一个很魁梧的中年汉子。
  各自站在跪着的赵玉坚左右。
  “台下何人?”徐知春明知故问。
  “大人,小的……赵玉坚。”
  “王悍,张舜!”
  徐知春多看了王悍一眼,总觉得这个书生很不简单,“状告何事?”
  “大人,是我,我是原告啊。”
  赵玉坚苦着脸喊道:“我举报我爹赵元德,昨晚买凶杀人,竟然想杀了这位南竹先生。”
  “什么?”哪怕徐知春涵养很好,此刻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可是作出《卧云》的南竹先生?”
  “正是。”
  “先生身在何处?”徐知春都快忘记这是审案了。
  大乾朝重文轻武,从皇帝开始,便喜欢饮酒作诗。
  下面大臣有样学样,各个对诗词歌赋都有些造诣。
  徐知春能力平庸,却又性情耿直。
  因说话过于刚烈得罪了凌州权贵,这才被人暗中合计,调任到了青阳县。
  明面上是升职。
  可谁都明白,这就是明升暗降。
  青阳县地处边陲,民风彪悍,山匪横行。
  最重要的是,越过青云山,便可看到与狼国边境一河之隔的北方狼国。
  谁都知道,狼国狼子野心,一直对大乾朝的肥沃土地暗中觊觎。
  不知道哪一年,狼国就会举兵进犯。
  届时,作为青阳县的县令,就是守住狼国进攻的第一道关隘。
  以大乾朝的军事水平,连青云山的山匪都无法剿灭,更不用说去抵挡狼国的进攻。
  这徐知春,要么死在任期。
  要么,就灰溜溜的被调离青阳县,去往其他更加贫瘠苦寒的地方。
  徐知春不甘心,听闻吏部侍郎喜好诗词,曾有人拿着上佳诗歌,换到了一副官帽。
  徐知春便一直想要效仿。
  可惜他做出来的诗,与他的能力一样平庸,别说京城了,在青阳县都排不上号。
  直到昨日,张曦若亲自到访,并且念出了南竹先生的《卧云》。
  徐知春惊为天人,正准备今日想办法拜访一下这位诗道大家,没成想,赵元德那个该死的富商,竟然想谋取南竹先生的性命。
  这事,不能忍。
  于公于私,徐知春都暗暗决定,不准备轻易放过赵元德。
  “咳咳……”
  看到徐知春一直处于震撼之中,宋文彦微微蹙眉,轻咳两声说道:“徐大人,审案要紧。”
  “哦对。”
  徐知春回过神来,当即抓起令签扔到地上。m.biqubao.com
  “来啊,立刻将赵元德捉拿归案!”
  “是!”两位衙役正要应声而去,却见宋文彦忽然起身,朗声喝道:“慢着。”
  “宋县丞,你敢阻拦本官?”徐知春双眼微眯,佯装生气。
  “大人息怒。”
  宋文彦沉声开口,“此事有诸多疑点,大人不问清楚缘由便抓人,恐怕不妥。”
  徐知春也知道办事的章程不对,都怪他心急了些。
  “宋县丞,你且说说,该如何处置?”
  “大人是在考较在下吗?”宋文彦淡淡一笑,拱手之后来到堂前,暗藏警告的目光阴沉地盯着赵玉坚,“赵玉坚,赵元德是你父亲,你怎会反过来揭发他?”
  “此乃大不孝,你之言语,自然也无法令人信服。”
  宋文彦先是给赵玉坚来一个下马威,“来人啊,打二十大板!”
  “是!”两个衙役举着杀威棒走了上来。
  “南竹先生救我啊。”
  二十大板,打下去还有命在吗?
  这个舅舅可真狠呐。
  赵玉坚猛然一咬牙,只能把希望全部放在王悍身上了。
  他又不是傻子,儿子状告老子,古往今来都是大不孝之罪。
  赵玉坚不弄个明白,自然不会轻易同意。
  正是王悍向他保证过不会出事,赵玉坚才敢在前来告状。
  呼哧。
  徐知春再也无法淡定了,急促起身,往下方望去,“南竹先生在何处?”
  “咳咳……”宋文彦蹙眉转身,“徐大人,有些失礼了。”
  “额……”徐知春愣了愣,怒道:“宋县丞,本官如何,还轮不到你做主。”
  “现在,本官要立刻见到南竹先生,你有意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598/691053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