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状元,女匪抢我做压寨夫君_第50章 赚钱嘛,不寒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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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云妈心里不愿意承认,可还是不得不人情一个现实。
  她的手腕,着实不如那个毒寡妇。
  “张曦若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个女子,姿色,身段,无一不是上佳之选。”
  云妈苦笑道:“我们被逼无奈,才不得不从凌州府的勾栏里面,花大价钱将云蝶买来。”
  王悍不禁讶然。
  这个时代,并不禁止人口买卖。
  不过大多是贩卖奴仆之类的,买勾栏女子,王悍还是第一次听说。
  “有了先生今日赐诗,为云蝶花的钱,应当很快便能回本了。”
  女人最值钱的就是初夜权。
  卖出去以后,身价就会大打折扣,久而久之,等云蝶年纪大一些,就跟普通的勾栏女子没什么区别的。
  女人再美,也抵挡不了岁月的摧残啊。
  王悍得到想要的答案,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小瓶药酒,放在桌上,“此物,乃是我个人配制出来的青云药酒,仅需一口,便可提振男人士气,在房中变得格外勇猛。”
  “若是云妈在招揽生意时,搭配上销售此物,你觉得生意会怎么样?”
  这年头。
  男人大多都是服用一些补品来提振士气,有些达官贵人,会用名贵草药泡酒。
  不过那种酒价格昂贵,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消费得起的。
  云妈听的吃了一惊,“想不到先生不但文采斐然,对房中之术竞也有些研究?”
  “赚钱嘛,不寒碜。”
  王悍笑道:“云妈不妨让人试一下药效,满意的话,我们再继续谈。”
  “好。”云妈拿起那瓶跟手指粗细的药酒,挥手递给了旁边的伙计,“拿给云霞,让她选一位客人试试。”
  说话之时,表现的很是随意。
  很显然,她并没有把药酒放在心上,还以为王悍在自我吹嘘呢。
  “若是价格不高,还有些许效果的话,倒也可以与他合作。”
  云妈暗想,“前提是这位南竹先生,继续为明翠阁的女儿们写诗。”
  云妈属于典型的女强人,喜欢什么事都掌握在手里。
  从她给女人们起的花名便可看出,大都带一个云字。
  方便管理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的告诉云蝶这些人,不要想着翻身,你连姓都是我给的。
  与此同时。
  离开了明翠阁的客人们,开始争相传颂那两句惊为天人的诗句。
  距离明翠阁不远的一栋阁楼,牌匾上写着“凤鸣院”三个大字。
  自从云蝶下了舞台以后,明翠阁内大部分客人都离开了,生意显得很是冷清。
  而凤鸣院却是人声鼎沸,往来之人皆是非富即贵。
  “红妈,不好了。”
  一个小厮脸色焦急地跑了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
  红妈不耐烦地问道。
  “诗,有一位神秘书生为明翠阁的云蝶写了首诗。”
  “一首诗而已,值得大惊小怪啊。”
  “不是啊,那首诗只有一句,‘羽衣裳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当时好多人都被这首诗震惊了,说什么千古绝句。”
  “什么?”与书生接触的多了。
  红妈也多少了解一些文人墨客追捧的诗词,这句诗,初听很是平凡,但是越品越有味道。
  “果然好诗,这是为云蝶写的?”
  “没错。”小厮咽了口口水,“那神秘书生还现场打赏了十两白银,引得客人们争相效仿。”
  “据说云蝶凭着这句诗,跳了半只舞,光赏钱就收到了足足三百两。”
  “啊这……”红妈愣住了。
  青阳县只是个小县城,有钱人多,但也抠抠搜搜的。
  姑娘们接客一次,加上赏钱,也就能赚到三十两而已。biqubao.com
  而云蝶,仅凭半只舞,便将赏钱提升了十倍之多?
  这简直是摇钱树啊。
  红妈神色一紧,“那书生是谁?是朱大举人吗?”
  “不,不是,当时朱大举人也在,亲口承认做不出这样的诗句。”
  “那会是谁呢?”红妈沉吟片刻,“你盯着这里,我要去见夫人。”
  说完,红妈便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凤鸣院。
  而此时。
  明翠阁包间内,云蝶轻咬贝齿,犹豫许久才忍不住问道:“先生,您之前说的让我脱离苦海,莫非就是与这些药酒有关?”
  云蝶想不明白,卖药酒而已,又怎能助她脱离苦海呢?
  当然了,在她看来,只有离开勾栏,才算是重归自由。
  王悍轻笑着说道:“若是药酒有效,我打算在青阳县内展开一场开业宣传,届时便需要云蝶姑娘配合了。”
  扭头看了云妈一眼,“放心,出场费自然不会少。”
  本来云妈对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很是抵触,听到有钱拿,瞬间双眼放光。
  “什么钱不钱的,多庸俗啊。”
  云妈笑眯眯地问道:“云蝶可是我们明翠阁的镇店之宝,不知先生打算出多少钱?”
  王悍一脸鄙夷之色,淡淡地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百两。”
  “什么?”云妈怔住了,“仅是出场跳个舞,先生就给一百两?”
  “没错,届时还会用到其他姑娘,价格都按云蝶姑娘的一半来算。”
  王悍豪气侧漏地说道:“如果云妈同意的话,我们还可以长期合作。”
  “啧啧啧,先生真是仁义啊。”
  云妈由衷地称赞道,“冒昧的问一句,您这药酒,真的有那么厉害?”
  王悍笑而不语,并未解释。
  羊毛出在羊身上,青云药酒,面对的是达官贵人,价格自然不会低。
  而他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完全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只要宣传出去,打出名号,自然能把现在投入的钱全部赚回来。
  而对于这些勾栏女子,若是出手少了,一次两次还可以用人情搪塞。
  日后用的多了,云妈肯定不愿意。
  索性刚开始就把价格订到云妈无法拒绝的高度,将这件事一锤定音。
  至于药酒的功效,看看马纯元现在的脸色就知道了。
  昨日喝了一勺子而已,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看药酒如同蛇蝎。
  这个时代,男人都是软蛋,从皇帝面对北方狼国的态度便可看出。
  王悍救不了整个大乾朝,通过药酒,让男人硬起来,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沉默中,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脚步声。
  “云妈,云妈不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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