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快醒醒啊,小姐们都到了。” 一声轻唤,将宿醉的王悍惊醒。 嗯? 现在的娱乐会所,玩的都这么复古了吗? 连少爷的称呼都弄出来了。 小姐?不是应该叫嫩模? 王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张稚嫩而又清秀的脸庞,戴着一顶书童帽。 穿的则是粗布麻衣,上面破了几个口子,洗的都有些发白了。 “你是……” “少爷,我是云童啊,您是还没醒酒吗?” 云童眼眶发红,哽咽道:“昨夜一直喊不醒少爷,我,我都以为少爷死了呢。” “少爷,您刚刚高中,可不能伤了性命啊。” 呦呵。 王悍冷笑,这个小家伙,装的还挺像。 不会是哪个电影学院出来勤工俭学的学生吧? 王悍坐起身,打量着周围的场景。 摆设都很简单,也很复古,甚至客房中央的书桌上,还堆积着大量的古式书籍。 “云童,我记得白马会所没这么多新鲜花样啊,这是连夜换地方了?” “少爷,您说什么白马会所?” 王悍正要嘲讽两句,忽然间,一大波记忆冲撞而来,他差点眩晕。 刚坐直的身体,轻轻歪了一下。 云童眼疾手快,连忙将他扶住,“少爷,您快别发癔症了,昨天皇榜发布,得知您高中状元,京城富商们蜂拥而至。” “您答应了崔老爷他们,要在今日挑选一位富商千金做小妾呢。” “这一大早,崔老爷那些富商,便领着各家的千金小姐在院中等候,您快去看一眼吧。” “晚了,崔老爷他们该不高兴了。” 说着,云童便去端来打好的清水,示意王悍起身洗漱。 王悍整个人都是懵的。 中状元? 挑选千金小姐做小妾? 我特么这是穿越了? 这种事,在后世的书籍上可没少看到。 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降临到王悍身上。 “哈哈哈……” 反应过来以后,王悍不禁大笑出声,“想我王悍,也是985的高材生,没想到毕业以后,竟然只能成为资本家的狗腿子,每日过着996的社畜生活。生活的压力,只能靠着会所嫩模能够释放。” “一朝穿越,天下我有。” “以后何必还要鬼鬼祟祟的会所嫩模?后宫佳丽三千,不香吗?” 穿越对王悍这个打工人来说,不算太坏。 王悍很快便接受了现实,站起身,大手一挥,喝道:“云童,伺候本少爷更衣。” “佳丽三千,就从富商千金做小妾开始。” “少爷肯定喝酒喝傻了,幸好是在高中之后,夫人的一番心血也算没有白费。”云童擦了擦眼眶,开始伺候王悍洗漱更衣。 片刻之后。 房门打开,王悍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头戴小冠,英气勃发地走了出来。 王悍对穿越后的身体极为满意,棱角分明,气质儒雅。 一举一动,皆带有书生意气。 体格虽然弱了些,可他一个读书人,注定是要在这大乾王朝入仕。 手上有了权利。 还需要担心人身安全吗? 站在房门口,王乾美滋滋地望着楼下攒动的人头。 大乾朝商人地位低下,即使富可敌国,也只能被达官贵人随意拿捏。 为了抬高自家的地位。 富商便把眼光瞄准了寒门出身的读书人,科举一过,便派人守在皇榜前。 名列三甲,便会被富商们哄抢。 而这一届科举,因为王悍的表现太过亮眼,几乎惊动了整个京城。 如今,不但富商们想要把王乾招为佳婿,就连一些没落显贵,也纷纷将适龄女子带过来,只求王悍能看的入眼,收为小妾,借着王悍的东风登堂入室,重振雄风。 随着王悍的现身。 院内围观众人尽皆不淡定了。 “状元郎,看这边,小女年方二八,腹有诗书,是做妾身的不二之选。” “走开走开,莫要挡着状元郎瞧瞧我家女子了。” “你们别不自量力,我家女子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如谪仙下凡,是状元郎的良妾绝配。” 人群中,一个挺着大肚腩的富商,冲着王悍招手笑道:“状元郎,你昨夜可是答应过老夫,认定了小女为妾。” “状元郎金口玉言,可不能食言呦。” 换做别人,面对这么疯狂的局面,肯定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可是,经过无数会所嫩模荼毒过的王悍,此刻竟然面不改色,笑意凛然。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王悍低语了一句,冲着下面喊道:“诸位别急,不妨将自家女儿叫出来,让我看一眼再做定论?” 别看这些人牛逼吹的震天响。 个个把自家女儿形容的天仙一般,谁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 王悍可是与网友线下奔赴过的人,美颜滤镜加持过的照片,私下里却是个丑陋的胖子。 每每想起,王悍依旧觉得触目惊心。 穿越重生,自然不会再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必须先看清楚了真实容颜再做计较。 “哈哈,状元郎心思缜密,非我等能及也。” 崔老爷得意地环顾四周,“诸位,老夫就不藏着掖着了,千华,下轿。” 大乾朝民风彪悍,并不忌讳女子在婚前露面。 不过,毕竟是千金小姐,身娇命贵,来的路上都是坐在轿中,不会被路上的升斗小民看了去。 一声令下。 立刻有两个婢女将轿帘掀开。 一个穿着绿色衣裳,美如画卷中走出的仕女一般的柔美女子,缓缓映入了王悍的眼帘。 “卧槽。” 王悍看的呆住了,“这姿色,可比会所嫩模带劲多了。” 崔千华下轿,引起了不小了的骚动。 不过很快,其他富商纷纷效仿,全都让自家女子现身,任由王悍挑选。 大家身价都差不多,现在拼的就是硬条件。 没点姿色的女子,还真不敢跑过来凑热闹。 于是乎,王悍看到了清一色的柔嫩美女,站在原地,欲语还休。 “好好好。” 王悍一口气连喝了三个好字,感觉这一趟是来对了。 这特么才是穿越以后该有的意气风发。 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四面埋伏的各种危机。 一切都是那么令人向往,垂涎欲滴。 眼看王悍的眼睛一直在美女身上流连,人群之外,忽然出现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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