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乐修有点狂,门派第一敷衍王_第387章 徐府之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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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而铺开神识后,舒音便看到,一位气质不俗的年轻男子正守在他们门侧。
  这人他们都没有印象,一路上也没看见过。
  不知他找来是何事。
  邵妄看了舒音一眼,见她点了头,便起身去开门。
  那年轻男子见了邵妄之后,率先递上一个友好的笑容,“这位公子,听说你便是那将未春酒都包下的人吗?”
  邵妄轻点了下头,伪装过后的眼瞳深黑如墨,看着不太好说话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吗?”
  那公子点头,脸上的笑容未减,“的确,我今日跑遍满城,都未能买到一坛未春酒,来了这天香楼之后,也被告知,这酒都卖完了。”
  再三追问之下,那店小二才透露,是被几位客官包了下来,若他实在想要,那可以自己去协商。
  事出有因,明日他要举办一个重要的晚宴,而那其中的参宴之人之中有一位,正是名震天下的画家。
  这画家嗜酒,非极品不喝。好不容易邀请而来,若是没点特色,只怕是不会尽兴。
  那年轻男子说道,“不知几位可否行个方便,卖几坛酒给在下,价格涨几番也没关系。”
  舒音之所以买这酒,便是为了给宜默真人带回去,钱不钱的,的确不是重要的事。
  就算对方出价五倍六倍也不行。
  舒音虽然未曾说话,可邵妄却知道她的意思,便婉言拒绝,“这位公子,这酒我们也有用,所以不能给你。”
  说着,便要关上门。
  那公子便再次说道,“这样吧,各位若能让给我一坛也好,在下愿出是十倍价格。”
  这话一出,屋内几人的目光都转到了那人的身上,不明白为何他如此想要未春酒。
  二百两银子来买一小坛酒,难道不觉得亏么?
  舒音便看向那人,开口问道,“公子为何如此执着于这酒?”
  那年轻男子看了眼身后,门外嘈杂喧闹,人多眼杂,他压低了声音,“可否借一步说话?”
  舒音点头,邵妄便侧过身,将人放了进来。
  等到身后的门关上之后,那年轻男子这才说明了原因。
  “明日晚间之时,我府上举办一场晚宴,请到了那鼎鼎有名的画家张天易,张大师画技高超,听描述便能将人画的大差不差。”
  说到这儿,那年轻男子脸上的礼貌笑容淡了下去,看上去有几分落寞。
  “前年时,我夫人病重而去,虽然如今已经两年过去,可仍旧沉痛不已。”
  “我思念亡妻已久,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请到了张大师,便想请张大师画一张我妻子的画像。”
  “有了画像,也能解我相思之苦。”
  说着说着,那男子抹了抹眼睛,似乎情绪起伏有些剧烈,以至于情难自禁,流下了眼泪。
  清歌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人倒是情深意重,算得上是难得。
  舒音看着他,点了下头,“我虽不能全部卖给你,不过一坛倒是没什么问题,你只需要给我原价便好。”
  那男子听过后一愣,露出了一个大喜过望的表情,“真的吗?太感谢你们了!”
  说完后,竟然伸手朝着几人作揖,“为了表达在下的感激之情,明日晚宴,几位可以来我府上参宴,必当恭敬以待。”
  说着,也不等几人拒绝,便将自己的地址告知几位,留下二十两银钱,抱走了一坛酒。
  等这人从天香楼出去之后,便听清歌有感而发,“主人,刚才那位公子倒是很长情。”
  舒音笑看他一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很明显啊”,清歌喝了口茶水润喉,接着说道,“他方才竟能说出出十倍价格买下这酒,况且,他妻子过世两年,他却仍如此怀念……”
  “我很小的时候,便曾听说过,年对于凡俗界的普通人来说,其实算是很长了。”
  对于他们来说,一年两年不过弹指一挥。
  可普通人的寿命短暂,一共也就几十年,虽然如此,可正因为这样,才让“永远”变得更加容易。
  舒音并没有说别的,只是随口一问,“那你想去吗?”
  清歌点头。
  人世间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很新鲜的,倒是想去凑凑热闹,看看画师是如何根据描述来画像的。
  舒音又将目光转到邵妄与陆江星身上,“你们呢?想不想去?”
  陆江星点头,“既然被我们遇上,肯定有一定的原因,不如顺其自然,前去凑凑热闹。”
  坐在她身侧的邵妄十分自然地夹了菜给她,“阿音去哪儿,我自然便去哪儿。”
  至于清歌与陆江星如何,要去哪儿,和他没什么关系。
  听了这话之后,清歌与陆江星都开始低头吃菜,装作自己不存在一般。
  舒音听了,眼中染上几分笑意,“好,那便和我一起去看看。”
  她也是有些好奇,这画家当真有这么神,不过是听描述便能还原出来吗?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倒是总能听说,只不过未曾亲眼所见,如今有了机会,倒不妨凑凑热闹。
  于是,几人便在未春城找了家客栈暂住一晚,第二天晚上,便朝着那公子给的地址而去。
  那地址的确不假,牌匾之上写着“徐府”两个字,且门前很是热闹,许许多多的人携着请帖前来参宴,看衣着也知,来来往往,都是些身份贵重之人。
  而昨日那位公子,也正在大门附近接待来往宾客。
  看到了舒音几人后,徐公子便连忙上前两步,抱了抱拳,“几位既然来了,便是徐某的朋友,阿莫,快领几位贵客进去!”
  身后的阿莫说了声是,随后做了个手势,“几位贵客,请随小的来。”
  阿莫带着几人穿过庭院,穿过回廊,来到了安置宾客的前厅,引着几位坐在席位上,随后便退了下去。
  周围来往之人很多,见到舒音几人这几张陌生面孔,便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
  “那几位,你们可曾见过?”
  另一人摇头,“从未曾见过,也许是徐公子的朋友,不如我们前去探问一番?”
  “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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