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交融在修仙界之中,是最亲密的道侣才能做的事。 超脱于肉体爱欲,更加能了解对方,彼此相合。 与自己修行途中的道侣相合,于修行自然也有益。 本就是要共同进步,而足够了解彼此,也正是能共同进步的一环。 舒音看着平原那边的夕阳,眼眸中也被映上夕阳的暖色,她抬手戳了戳邵妄原形的前肢。 “小狼,转一下头。” 邵妄听话地将头转过去,暗红色的双眸一眨不眨盯着舒音,其间是满满的亮光。 舒音抱住他的狼头,在他毛茸茸的脖子上蹭了蹭,“手感真好。” 邵妄觉得好痒。 哪里都痒。 脖子很痒,心更痒。 那种痒像是被羽毛给扫过一样,痒的让人根本无法心静。 他很想伸出舌头舔舔师妹的头发,可是他控制住了,觉得弄师妹一头口水不太好。 虽然两人如今是神识,出去就没事了,可他不希望师妹觉得自己是个怪家伙。 愣神思考之间,舒音用指尖按了按邵妄的鼻子,随后轻轻吻了一下。 鼻尖一软,如同蝴蝶驻足一瞬,便一触即分。 像是亲吻小猫一样,轻飘飘的,亲了这只狼一下。 而邵妄觉得不够,主动凑上去,用鼻子蹭舒音的红唇。 蹭来蹭去,直接把舒音扑倒,用自己的头去蹭舒音的脖子,她觉得好痒,后背挨着草地,前面是乱蹭的狼崽子。 饶是她性格再冷静,此刻也被痒的只想笑出声。 见师妹似是真的痒的受不了了,原本雪白的脖颈如今已经透着淡粉色,像是诱人的水蜜桃。 狼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下舒音的脖子。 哪怕这里是识海,算不得真的舔,却还是叫邵妄激动的很。 所以一个没忍住,便舔了两三下。 舒音痒的受不了了,一只手去拍狼的嘴,阻止他继续胡作非为。 最后闹完,舒音躺在了草地之上,而邵妄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肚皮,能躺的更舒服些。 舒音看着染上红霞的天幕,伸出了自己的手,那一瞬间惬意得很,觉得能在这里躺一辈子。 以前她总觉得想做什么便做是自由,可现在觉得,享受与惬意也是一种自由。 属于灵魂之上的自由。 她闭上眼睛躺了许久,完全放空,几乎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 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她支起身,一旁的狼也站了起来,用头蹭了蹭她的后背,“师妹要回去吗?” “好。” 两人相拥,神识再次交融,似能完全融合成一体。 随着一个温柔的推力与下坠感,等到舒音再次睁眼,便撞入一双深邃的眸。 灵火暖光映照得他更加俊美,只听他声音撩人,在这寂静夜里分外惹人沉醉。 “阿音喜欢吗?” 喜欢和他神魂相和,喜欢去他的识海玩耍吗? 舒音轻轻“嗯”了一声,雪白的脸颊似有些红。 不知是害羞所致还是这灵火灯盏的映上的暖光。 她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吻了上去…… 上去…… 去…… 拿着小镜子学习的两只镜面鬼惊呆了。 这俩人到底在干啥? 先是额头相触,这样持续了接近一个时辰,然后睁开眼便开始亲嘴。 难不成现在的修仙人都变成这样了? 假舒音震惊道,“不是吧?这俩人在干嘛啊?难不成要行那等造崽子之事?” 假邵妄明显十分兴奋,整张脸就快趴到那镜子上,恨不得钻进去看现场。 可怪物失望的是,两人一吻过后,便牵着手闭上了眼,不知是休息还是沉入识海修炼,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假舒音顿觉无趣,关掉小镜子,站起了身,“你说,到底要怎么学才能像本人,那里面的两个人才能开门?” 假邵妄也起身,想了想,这才道,“据我观察,你变的这位女修不会说你刚才的那种话,她应该是那种人狠话不多的类型,你能懂吗?” 假舒音似懂非懂的点头,按照白天镜面中的记忆演了起来。 他们镜面怪擅于模仿,等大概练习了十几次,便已经像了七八分,加上夜幕遮掩,活脱脱就是本人。 虽然仍有差距,但已经尽可能接近了。 而假舒音唇角微勾,左手中竟化出天命剑,金光刺目,一打眼看去,竟真的很像那么一回事。 他们镜面怪的本体便是镜妖,除了能变成闯秘境的人以外,还能复刻对方的武器。 但这也是有时效的。 他们只能变成其他人四个时辰,时辰一过,便要恢复原本的可怖容貌。 假舒音左手持着天命剑,口中念了两句口诀,身后便出现了一只与白天一模一样的大红蜘蛛! 只见她且战且退,一步步朝着那座院子靠近。 她的剑法自然学不来舒音本人的,可竟也将她白日的那番表现学了几成。 且她故意弄得声势浩大,屋内打坐的两人五感敏锐,自然也都注意到了。 祁寒眉头皱起,观察了一番,见院外的“舒音”剑法流畅,对上那巨大丑陋的怪物略显颓势,好看的眉头微蹙,像是支撑不住一般。 是小音! 祁寒站起身,刚想推开房间的门,却被陆江星拦下,“祁师兄,你怎知道那是师妹?” 陆江星是个细致的人,与常人的判断方式不同。biqubao.com 可能其他人判断是看气质与举手投足,或是单纯看脸和身材。 可陆江星看的是舒音的打架方式。 在他的记忆里,师妹一直都是迎难而上,就算是防守,也很少会往后退。 可院外与大蜘蛛打斗的人,却一直往后退,天命剑叫她用的一点儿都不威风,反而有几分束手束脚,像是难以驾驭似的。 旁人也许看不出来,可陆江星心思细腻,这点小细节如何逃得过他的眼? 可祁寒不同。 祁寒从来都没有认认真真了解过她,他最在乎的,其实不过只有他自己。 只听陆江星冷静分析,“底盘不稳,剑法飘忽,灵力不灵活,左手拿剑。” 他顿了顿,“外面这位,恐怕不是小音。” 祁寒眸光收敛,声音略微发寒,“陆师弟观察真仔细。” 比他还了解,莫不是很早便觊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97/691038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