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乐修有点狂,门派第一敷衍王_第170章 喝醉,再变小狼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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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江落讲了三遍规则,路夜白仍分不清猎人与狼人的区别之时。
  舒音淡淡说了句,“换个游戏吧。”
  毕竟看路夜白的样子,估计一时半会都无法理解游戏规则,没必要糊里糊涂地玩。
  于是,江落便选择了现代游戏之一的“谁是卧底”。
  给所有人大致讲了游戏规则之后,江落便写了好几组字条,随后拿出其中第一组,让所有人抽签。
  最后,其余人字条上的字都是:本命法器。
  而魏择舟字条之上的字却是:道侣。
  而顺序便是从左到右依次发言。
  最左边的邵妄停顿了两秒,才缓声开口,“我有两个。”
  他的本命剑除了重剑凌云以外,还有一把长剑,单名为“游”。
  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有魏择舟表情炸裂极了。
  什么?
  邵妄师兄已经有两个老婆了?
  这,难道就是师妹江落常说的那种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吗?
  魏择舟用异样的目光看了邵妄一眼,万分后悔把那个《爱情三十六计》给他看了。
  而接收到魏择舟鄙视目光的邵妄觉得很奇怪。
  怎么,有两个本命法器很奇怪么?
  难不成魏择舟这位师弟,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嫉妒他吗?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发言轮到了邵妄旁边的舒音,只见她思索了一会儿,回道,“很漂亮。”
  其余人都心下了然。
  不论是天命剑还是七弦琴天御,的确都能称得上颜值很高。
  只有魏择舟一脸疑惑。
  舒音师妹有道侣吗?还很漂亮?
  他怎么不知道?
  轮到江落,她笑道,“我修为不高,如今还没有合适的。”
  这回,魏择舟倒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确实,有的时候,很多修仙者选择道侣,都会选择修为与自己相近或者可以共同携手进步之人。
  像江落这种成天混日子的,估计是很难找到道侣的。
  明月也摇头说没有,而到了路夜白,足足想了十多秒,最后,红着脸说道,“很多修仙者叫它老婆。”
  剑修叫本命剑为老婆,乐修叫本命乐器为老婆。
  在修行之路上,本命法器与修行者形影不离,叫成老婆的确很对。
  这回,魏择舟点了点头,觉得路夜白肯定不是卧底,肯定是他的好战友。
  邵妄和舒音师妹的发言都十分奇怪,估计他们两个有一个是卧底。
  终于轮到魏择舟,他的表情分外的自信,只听他大声说道,
  “虽然!我还没有。但是!若是我有了,我天天抱着她睡觉!”
  云景:?
  江落:??
  虽然的确有人抱着本命法器睡觉,但是,为何魏择舟会说他没有本命法器?
  他不是有吗?
  于是只有一种可能。
  云景笑道,“看来不用我说了,他自爆了。”
  魏择舟还有点懵。
  什么?
  卧底竟是他自己?
  “那你们的字条是什么啊?”
  云景将手掌心的字条摊开,只见明晃晃的四个字——本命法器。
  顿时间,魏择舟脸色越来越红。
  他将自己的字条展示给别人看,“这也差太多了吧,你们是本命法器,怎么我就是道侣了?”
  “刚开始邵妄师兄说他有两个,吓死我,我还以为你老渣男了呢!”
  就是说嘛!
  狼一般都对伴侣忠诚极了,怎么可能有两个老婆?
  突然被叫名字的邵妄有点儿懵,下意识看了身旁的舒音一眼,压低声音轻声询问,
  “师妹,什么叫做……渣男?”
  舒音将手中的字条团成团儿,然后扔在竹筒中,语气随意,“一颗心碎成很多片,爱上很多人的男子,就叫渣男。”
  邵妄听懂了。
  师妹的意思是,那种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人,就叫渣男么?
  他认认真真看着舒音的侧脸,“我不是。”
  舒音看了他一眼,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若邵妄是那种人,她不可能给他机会的。
  邵妄还想再说什么,而抽签又轮了一圈,第二轮游戏便开始了。
  这回,明月提议,若是选出卧底,卧底自罚三杯,若是卧底胜利,其余人便都喝三杯。
  一共五六轮下来,除了舒音以外,其余人都喝的不少。
  明月院里放着的酒,是太安城中最好喝最香浓的酒,不仅好喝,后劲儿也足。
  所以到了最后,除了舒音与明月还好,其余人只够撑到自己房间门口的。
  邵妄酒量本就一般,这回,竟然还未等进了房间,便后背靠着门,直接坐在了地面。
  头靠着木质的门,微微仰起,喉结如玉,向下滚动之时,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清禁欲。
  舒音的房间挨着他,见他坐在地面靠着门,双目微阖,其中露出一点儿微光。
  舒音蹲下身,看了他半晌。
  原本冷白的肤色,要比平日里红上些许,看起来白里透着粉,分外吸引人目光。
  难道是和上次一样,醉了吗?
  想到这儿,竟有几分失望。
  怎么没变成小狼崽?
  她最喜欢小狼崽。
  跟小狗狗似的,可爱的很。
  要知道,舒音此人是个毛绒控,喜欢一切毛多的可爱小动物。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戳了戳邵妄的脸。
  没有肉,一点儿都不软。
  在舒音眼里,邵妄这幅人皮,除了看着好看,手感估计一点儿都不好。
  戳了两下,邵妄迷迷糊糊,双眼半睁。
  只见其中水光潋滟,像极了泛着波光的湖面。
  半睁的眼追随着她,吐字不是很清晰,“师……师妹?”
  “怎么坐在这里?喝醉了?”
  “……”
  他似乎想将眼睛完全睁开,可眼皮沉死,根本睁不开。
  最后,控制不住,完全闭上了眼。
  就在舒音疑惑,这次醉了怎么没有变成小狼崽的时候,面前的人,便忽地变小,变成了一团,像极了灰黑色毛线球。
  舒音拽着小狼崽后颈皮,将他拽了起来,随后推开邵妄房间的门,准备将他丢在床上。
  可谁知,他虽然醉的厉害,甚至醉成原形,可那对小前肢却紧紧圈着舒音的手臂。
  根本甩不掉。
  变成小狼崽后,怎么感觉还变傻了?
  舒音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小狼崽的头。
  “听话,快下来。”
  小狼崽听不懂,圈着舒音小臂的前肢更紧了紧。
  软蓬蓬的毛围着舒音的右手臂,很暖和,又好痒。
  无奈,舒音只能抱着他,等小狼崽醉到完全没意识的时候,便想把他给扒拉下来。
  可惜,根本没用。
  跟狗皮膏药似的,根本拽不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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