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王上,属下劝您好好想想,属下可不行。” 舒音仙子那样的清冷美人,估计十分不好追到。 以自家大王的性格,他觉得难上加难。 谁家小仙子会喜欢把所有事情埋在心底的心机狼呢? 所以,真就不如考虑一下雪天狐族的请求。 可看大王似乎十分抗拒,鹤闻也不打算再说,劝一句得了,他岂能左右王上想法? 别再一不高兴把他给砍死。 于是,鹤大聪明选择了闭嘴。 一时间,整个大殿陷入了如同死一样的寂静。 鹤闻悄悄抬了头,小心地观察着自家大王的脸色。 脸色还好,看不出来是喜是怒,且邵妄的视线并没有看向鹤闻,而是看着鹤闻脚下前方的那块地砖。 鹤闻也低下头,想看看地砖之上有什么。 但很显然,啥也没有。 那大王在看什么? 难不成发呆么? 正在鹤闻疑惑的时候,只听头顶传来一声,“拒绝雪天山,若是你想娶,那便你来。” 这话听起来平平淡淡,一如既往的利落且冷沉,也没什么喜怒,可莫名就让鹤闻觉得有点儿心惊胆颤的。 鹤闻的脑袋终于转过来了,原来在自家大王心里,舒音仙子是很重要的。 起码是不可割舍的那种存在。 但是,鹤闻觉得,以舒音仙子那样的长相,那样的根骨以及出名程度,可选择的对象很多很多。 也不是他小瞧了自家大王,主要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鹤闻觉得,肯定会有许多人喜欢舒音仙子这种的类型的美人,而自家大王并不一定从中间脱颖而出。 鹤闻觉得,为了自己未来的好日子着想,是很有必要帮助自家大王一把的。 于是,鹤闻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随后试探性地问道,“王上,那天属下带您买的那些书……您可还看得懂?” 邵妄的视线上抬,随后落在了鹤闻的脸上。 目光如同凉水,没有什么温度。 “书?” 邵妄的音调略抬,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说的是那些脏书么?” 每个字都无比的清晰,配上略微缓慢的说话速度,听起来有点儿吓人。 可在鹤闻的眼里,自家大王这是害羞了。 说不定心里还喜欢的很。 “王上,那怎么能叫脏呢?用词文雅,形容得体,描写的多么美好啊?” 邵妄多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儿似笑非笑。 “这么说,你看过许多?” 鹤闻以为自家大王要和他交流观看心得,忙不迭点头,“是啊,不光我看,其他兄弟也看啊!” 话音落下,便听到邵妄冷哼一声,随后扔下一句“滚下去”。 等鹤闻消失在殿中后,邵妄站起身,随后行至内殿的软榻,随后靠了上去。 想到刚才鹤闻的话,竟然有点期待那本脏书后面写了些什么。 随后,便从储物戒的角落之中拽了出来。 原本那天,他把这书扔在地上,准备找个时间烧掉。 可却又鬼使神差地捡了回来,还放到了储物戒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也许是书中的人设实在是与自己和师妹太像了,以至于舍不得丢掉吧。 邵妄看了好久那本书的封皮,最终还是没有战胜内心想看的欲望,翻开了那本书。 ‘她唤了一声师兄,声音却是往常都没有的柔,听起来惹人心颤。 雪色脖颈上留下了漂亮印痕。 如同粉色花瓣。 赫连池的手重重擦上去,仿佛要将所有一一擦拭掉。 像雪中红梅,风吹过,引起树枝颤动,恍然间,便抖落了一地雪。 ’ 邵妄皱了眉,似是看懂了,又似乎没有看懂。 来回读了两三遍,才明白到底是何意。 而脑海之中,文字似乎完全活了起来,将书中的内容一一上演。 虽然无非是书中男主抬手擦女主脖子上的吻痕,却描写的十分旖旎,让人能心跳加快。 看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左右,差不多才将全文读过一遍。 不免有些头昏脑胀,喉咙也开始发干。 邵妄将书合上,随后抬手用手背贴了一下额头。 热意从脑袋之上过渡到手背,他合了眼,企图忘掉刚刚看到的一切。 …… 不知师妹现在在做什么。 长出一口气,如同燃烧起来的心逐渐冷却下来,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慢慢来吧。 * 舒音在房间之中整理曲稿,随后拿出了宜墨真人给她的琴音攻击的书籍。 琴音若是控制得当,便会如同剑挥出去的剑气。 可以转瞬之间,伤人于无形。 但与剑不同的是,只需要动动手指,便可与人对战,十分的优雅。 【宿主,你知不知道滴上血迹,便会让这把琴认你做唯一的主人?】 【知道。】 敷衍系统不理解,为何知道却不赶紧收做本命法器呢? 这么想着,系统也直接问了出来。 舒音则回答道,【不知道起什么名字罢了。】 的确,她在音乐上是有些天赋在,但在起名上,却一点天赋也无。 取不到好听的名字,便一直没有将七弦琴认作本名法器。 可敷衍系统却说,【宿主,无妨的,你取个差不多的名字,毕竟你如今也是乐修,怎么能没有本命琴呢?】 舒音觉得很有道理。 想了半天,最终想了两个字。 天御。 越想越觉得霸气,越觉得很符合自己的高冷形象。 且,听起来与天命剑十分相配。 想着,便觉得十分满意,运起灵力割开手指,随后将血滴在了琴身之上。 琴身吸收了血迹后,发出了淡金色的光芒,随后,随着舒音轻轻说出‘天御’这个名字后。 七弦琴之上,便赫然出现了天御这两个字。 闪着金光,还怪帅的。 正欣赏着,突然传来敲门声,敲门声缓慢,无形中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探出灵识后,才发现。 竟是洛天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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