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 吴迪鼻青脸肿的看着程老爷子,眼神当中说不出的抱怨。 自己明明都已经是封王境的绝世大能了,可程老爷子还是不愿意放过他,本来是想赶紧回到滨海,然后返程去一趟禹城,好好地会一会那个张洪江,可是程老爷子愣是不让吴迪离开。 这已经是第三次吴迪偷偷地跑出去,但每一次都被程老爷子给堵住了。 “哈哈!” 程老爷子才不管吴迪那哀怨的声音,他爽朗大笑一声:“你小子跟别人不一样,未来的路那可是非常的艰辛,要是老头子不让你长长见识的话,那么万一你那天被人宰了,你说我怎么去面对你们家的那些人。” “打铁需要自身硬,所以你还需要好好地磨练。” “我不是都说了吗?” “想要离开油城,没有任何的问题,只需你能从我这里走出去,那随便你走。” “不过你要是走不出去的话...那可就别怪老头子我下手无情了!” 说着,程老爷子的双手还握的嘎吱嘎吱的响。 那声音,非常的富有节奏感。 “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吴迪面如死灰,“怎么说你好歹也是八阶封王境的绝世大能,距离至尊级别也只有一步之遥,你欺负我一个刚入门的封王境,有意思吗?” “有!” 程老爷子没有任何的犹豫,一个有字,直接让吴迪无语了。 有个屁啊~! 要不是怕挨揍,吴迪真想狠狠地骂程老爷子一顿,自己来这油城已经大半个月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林清颜,吴迪心里可是想死了。 “除非你可以给我一个让你离开的理由。” 程老爷子淡淡笑道:“要不然的话,你别想那么容易从程家离开!” “外面很危险,还是这里比较安全。” “你奇经八脉已经被打通,可以说是练武的奇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有信心将你的实力提升到封王境五阶,你信不信?” 三个月,从一阶封王境提升到五阶封王境!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整个大夏谁人不得疯狂! 但吴迪就有这个资本,一个奇经八脉被打通的人,要是做不到这一点儿的话,那真的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有些人,就算是花费了无数的天才地宝,也不见得能够打通奇经八脉,想要打通奇经八脉的人,必须本身就是天赋极强之人,要不然,能打通的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打通了奇经八脉,武者修为一日千里,毫不客气的说,他女里修炼一天,能够顶的上别人修炼十天,甚至更多,也就是说,吴迪专心修炼三个月,顶的上人家修炼三年以上......。 “我信,我一百个的相信!” 迪哥天赋异常,这是世人皆知,我用的着你在这里给我吹嘘吗? 不过这话,吴迪也只敢在心中默默地说一下,要不然的话,程老爷子的那双铁拳可不会有任何的顾忌。 程老爷子霸道无双,可不会惯着自己这个臭毛病,这一点,吴迪是深有体会。 “爷爷!” 突然,吴迪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我的确是有事情要做,而且还是大事情,所以你不要拦着我。” “哦?” 程老爷子眉头轻佻,“什么事儿?说给我听听,你要是真的能够找到一个不得不离开的理由,那我还真的可以让你走。” “那个纹身的人,我找到了。” 吴迪一咬牙,将这件事情告知了程老爷子,自己想要离开,恐怕也只有这件事情能够让程老爷子心动。 “纹身?” 程老爷子一愣,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的茫然之色,不过片刻过后,他的脸上立马就震惊了起来。 “你是说那个黑色的月亮,红色的太阳?” “恩!” 吴迪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你竟然真的找到了。” 程老爷子震惊不已,他也暗中找了多少年,可一直都没有找到有关这个纹身的任何消息,自己这才告诉吴迪多长时间,就找到了这些可恶的家伙。 他们心中都断定,这个纹身的背后,一定跟吴家血案背后的人有关系。 “是什么人?” 程老爷子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关于这件事情,他心里也想知道,当初究竟是什么人敢来油城闹事的。 “禹城张家的四当家,张洪江。” 吴迪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张洪江的名字。 “禹城张家?” 程老爷子一愣,“这是个什么家族?没听说过。” 的确如此,张家在禹城的确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但是放眼这大夏,禹城张家真的不算个什么东西,尤其是在东南八市,那可是武者修为最低的一个区域。 “你没听说的事情多了......” “说人话!”biqubao.com 程老爷子眉头一皱,双手再次紧握。 “别别别!” 看到这个架势,吴迪就知道,这程老爷子又是准备揍自己啊! “爷爷,我给你详细的说一下,这个张家在禹城是土皇帝一样的人,他们的实力并不是太过强大,家族当中甚至都没有霸劲级别的大能存在,当初的那个邪月毒师,就是张家的人。” “邪月毒师?” 程老爷子记得,当初吴迪的确是说过这个邪月毒师的手背上有这么一个奇怪的纹身,只不过当初吴迪也不知道这个邪月毒师究竟是什么人,只是知道这个人是张家聘请的供奉。 “对对对!” 为了不挨揍,吴迪加紧了说话的速度,“就是那个有纹身的邪月毒师,这不我半个月之前就让阿枫他们去禹城调查,时刻监视这个张家。” “也就在几天前,张家的四当家张洪江回来了,这个张洪江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是天山派的人,现如今是一位三阶封王境的绝世大能。” “因为张家跟阿枫曾经有些误会,所以张洪江找到了叶枫,两人一番交锋之下,阿枫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张洪江的手背之上,也有这样的一个奇怪纹身。” “这个纹身非常的特殊,好像是因为修炼了某种特别的功法,在动用这个功法的时候,这纹身才会显现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95/691030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