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天玄针?” 齐一天脸色一变,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挂着警惕的神色。 “你那是啥表情?啥意思?” 齐一天的表现把吴迪气的牙根都痒痒,“迪哥跟你借东西,那是看得起你,怎么了?难不成怀疑迪哥不还你吗?” “你要天玄针干什么?” 天玄针可是齐一天的宝贝,毫不客气的说,也是他的命根子。 他也知道,自从在武堂的地下基地被吴迪见到之后,吴迪就一直惦记着自己这宝贝,现在竟然光明正大的还来借。 这东西能借吗? 吴迪的医术他信的过,但人品嘛...他可信不过,绝对的信不过! “我有事,这一次的病人非常的棘手,必须要用天玄针才行。” 吴迪娓娓道来,“天玄针乃是五阳之根,天火之灵,拥有着辟邪除煞的特殊功效。” “就好比当初车祸,你之所以没事儿,就是因为天玄针在你的身上,克制邪物,让你死里逃生。” 车祸,死里逃生! 齐一天脸色一变,心里大惊,“你这是要去给龙驹治疗疯病?” “不可!万万不可!” 他可是亲自给龙驹看过病的人,自然知道龙驹疯病的可怕。 要不是因为龙驹是龙王的儿子,他绝对不会出手。 龙驹的样子,他看一眼就吓个半死,蓬头垢面,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就好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尤其是自己给他治疗的过程当中,一连遭遇到了好几次意外...... “吴迪,我告诉你,龙驹的疯病......”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吴迪摆摆手,“你应该了解迪哥的性格,既然我答应下来了,我就一定会去,就算是没有天玄针,我也会去。” “只不过要是有天玄针的话,我能节省不少的力气,也更有把握一些。” “把握?” 齐一天道:“我感觉那不是病,是中邪。” “我给他检查过,他身体的指标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尤其是心率,忽上忽下,正常人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的心率。” “别墨迹了。” 吴迪有些不耐烦,“你就说借还是不借吧?” “我一会儿就得去。” “我...我...”biqubao.com 在齐一天的心中,他是真心的不想让吴迪趟龙驹的这趟浑水,毕竟他这个曾经给龙驹看过病的人,最有体会那是什么感觉。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天玄针的确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那是一切邪物的克星,可就算是如此,陪伴自己多年的夫人...... “好,给你!” 齐一天掏出了天玄针递给了吴迪,“毕竟你医术绝世,我也不想看着你死去,有了天玄针辟邪,你活下去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你个糟老头子乌鸦嘴,谁说迪哥是去送死的......” 等吴迪离开之后,齐一天犹豫了半天,最后掏出了电话,“喂,还活着吗?” “吴迪去龙王那里给龙驹看病了......” 离开滨海第一医院,吴迪正准备返回酒店找金玲,出了门恰好看到医院不远处售卖祭品的店铺。 “巧了,正好用的上...” 当吴迪离开这家店铺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桃木剑,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铃铛,铃铛用红绳系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滑稽,要是在配上一套天师装的话,那就是活脱脱的一位茅山道士。 当吴迪再次回到包间的时候,这身装扮也让三人大吃一惊。 “迪哥。” 宁超一脸苦涩,“你出去就是为了这个啊?” “你还会抓鬼?” 冯玉清也是一脸的无语,虽然龙驹那疯病就好像是中了邪,但这也太虚无缥缈,现在这个社会,谁会拿着桃木剑一天到晚的去抓鬼? 神经病吧? “你们懂个毛。” 吴迪满脸不屑,“你们刚才不都说是中邪了吗?所以我在回来的路上就买了一些。” “这桃木剑,年份不错,百年以上的......” “行了迪哥,我们不懂,你也不用解释,我这边还有点儿事儿,我就先走了哈。” 说着,宁超跟冯玉清两人就打算开溜。 开玩笑,去龙驹那里看病,他们嫌命长? 就算是没有他们的事儿,毕竟那也让他们感到忌讳。 “熊样儿。” 吴迪没有阻拦,“就这个胆子还想跟着迪哥混?有多远滚多远,还不如个娘们!” “迪哥...” 听到吴迪这话,两人满脸委屈。 “赶紧滚,别耽误迪哥抓鬼!” 吴迪的眼中闪着一抹兴奋的光芒。 他还真的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抓鬼、破煞,想想都刺激。 要是宁超跟冯玉清知道吴迪心里的这个想法,估计能找块儿豆腐直接撞死。 最终,两人硬着头皮跟在吴迪的身边,开车前往龙王所居住的地方——卧龙山庄。 卧龙山庄,在滨海市西南郊外,这里被龙王开发出来,打造出了自己的居所,这里一应俱全,吃喝玩乐什么都有,豪华大气。 虽然龙王现在退下来了,但他手里资产无数,几辈子吃喝都不用发愁。 “什么人?” 卧龙山庄的大门口,几位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立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我,金玲!” 金玲走上前,对着安保人员道:“我过来看龙少了。” 金玲每年都会来几次,在这里也算是熟人,龙王也没有阻止,还特意给她开了一个特例。 “金小姐。” 看到金玲,安保人员还是比较客气。 “你自己可以进入,其他人不得入内。” “这是规矩,你应该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 金玲道:“我这一次来是给龙少请了一位医生,我感觉他有可能治疗好龙少,所以冒昧前来,麻烦你们通知一下龙王。” “请来了医生?” 安保人员有些意外,关于龙驹的事情,没有人比卧龙山庄的人更清楚了,前几年的时候,的确有很多医生过来给龙驹看病,可接二连三的意外已经让太多人止步了,虽然龙王开出的价格非常的诱人,但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尤其是最近几年,半个医生都没有再过来。 金玲虽然每年都来,但她的医术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她想给龙驹检查,但却被龙王阻止了。 医圣都看不好的病,金玲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还会出现意外,他不能再看到金玲也发生什么意外。 毕竟这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心中还牵挂他儿子的人。 “无量天尊,贫道迪哥是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95/691022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