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连着又发送了好几条消息,没有得到回音。 他拿起手机拨打,显示对方已经关机。 小王傻眼,怒骂了一声,不知所措。 司机在前面问:“王哥,怎么回事,老大那边的电话还打得通吗?” “屁个老大!他算是个屁个老大!!!”小王暴躁怒吼。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同伴也回过头来,不知所措地看着小王。 小王想了想,转头看向后面被放在矩形黑色塑料袋里的尸体。 牙一咬,小王道:“开去一个没人的地方,速度!” “要怎么做?” “叫你开,你开就是了!!” 其实这边已经没什么人了,非常僻静,甚至根据导航显示,不远处是一片公墓。 车子飞速开去,到一个排水沟时,小王大喊停车。 车子一停,他让副驾驶座上的人快速下来,二人联手把后面的尸体一起拖下去。 “走!”小王大叫。 副驾驶座上的同伴有些吃惊:“我们就把这个尸体这样扔在这里吗?” 小王回头冲着空中的无人机指去:“你就没看到那边一直有双眼睛盯着我们吗?还埋,埋不埋不一样?!” 说着,小王道:“走吧!” 他将车门一关,让驾驶座上的人按照定位朝山里开去。 期间又打核桃的电话,确定对方彻底关机不会理他了,小王破口大骂。 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同伴也都慌神了,三个人商量很久对策,最后决定,三人分路逃跑。 夜色漫漫,没有路灯,同一时间,核桃开车回城,心神不宁。 进城后等第一个红绿灯时,郭伟成的消息发了进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核桃脸色苍白地看着这条消息,不敢回复。 别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他能全身而退就已经不容易了。 可是,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怎么,就被无人机给盯上了? 几分钟后,郭伟成的电话拨入进来。 核桃硬着头皮接起:“喂……” 郭伟成的眉头一下子皱起,这声音一听便不对劲:“怎么?出现了什么状况?” “我们……不对,是他们,被人盯上了。” 郭伟成大惊:“王八蛋!我怎么跟你说的,这件事情那么重要,你给我搞砸了?” “不是的,哥,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在接头的地方等他们,结果我发现他们被一架无人机给跟踪了,我也不知道这架无人机是哪里来的,你放心,哥,我没有露脸!” “那现在呢?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了?” 核桃快哭了:“哥,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时间把手机关机了,直接扔湖里了,我都不敢跟他们再有联系!” 郭伟成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他用了很多时间让自己平静,尽量不让声音被情绪影响:“好,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两个人会暴露吗?” 核桃沉默,顿了下,道:“哥,那要看你提供得那个地方安不安全了。如果无人机是从那里就开始跟踪的话,那么那一栋房子,肯定也被盯上了……你跟那一栋房子有没有什么明面上的牵系?” “何涛!!我杀了你!!”郭伟成压着声音叫道,立即结束通话,转身回去收拾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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