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音最初的目的是派人跟踪傅辞,结果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了解她的套路了,她派出去的人手没有一次跟到对方。 后来叶清音心一横,不仅派人跟踪他,连卫颜、冷夜霆和纪凉也管上了。 纪凉嘛,现在几乎是一个宅女状态,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卫颜去的地方却也不多,没有一个和傅辞有关。 不过今天不一样了,叶清音要去堵她。 电话里面道歉不接受,那面对面呢? 20分钟后,卫颜的车子在路经冷氏附近的停车场时,忽然被一辆呼啸而来的大红色跑车拦住。 卫颜皱眉,这辆红色跑车,她可一点都不陌生。 卫颜不想麻烦,发动车子往后面去,结果,后面开来了两辆车子,把她彻底围住。 遥遥跟在卫颜更后面的冷夜霆手下一惊,立即给周正打电话。m.biqubao.com 周正神情严肃,接完电话后,快步朝会议室走去。 冷夜霆正在开会,周正悄然从旁边绕去,俯身在冷夜霆耳边低语。 冷夜霆目光一冷,看了眼一旁的秘书长。 秘书长立即了然,在冷夜霆起身离开时,他过去接过会议内容。 叶清音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不同于之前火辣辣的性感装扮,她今天梳着一条简单马尾,穿着一件纯白色的T恤,下身是及膝的半身牛仔裙,脚上穿着一双过脚腕的马丁靴。 褪去了之前的浓妆艳抹,现在的她看上去像是一个干练的时尚设计师。 她站在卫颜的车头前,不给卫颜走,眼神充满哀求。 卫颜沉了口气,抬手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 见她下车,叶清音一喜,忙走来:“卫颜姐!” 卫颜面无表情:“你叫谁姐姐?” “那,那我不叫就是了,”叶清音笑眯眯的,“你能下车,我还是很开心的!” “一,我跟你不想有任何的沾亲带故。二,我跟傅辞没有联络方式,在这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你如果一直要来找我,你肯定找错人了。” “你没有的话,那冷总有呀!傅辞最近这段时间都和冷总走得很近!” 卫颜眉头紧紧地皱起,没有接话。 叶清音面露几分不自在,声音变得很轻:“对不起,卫颜,之前的事情,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但是你不知道我和傅辞经历过什么,我只是太想夺回他了,所以把这股怨愤迁怒到了你们头上,对不起,我太任性了。” 冷氏大楼坐落于黄金地段,到处都是车流和人海。 叶清音和手下将卫颜的车子这么一拦,后来者只能绕开她们,远远从另外一边走。 但是人实在太多,必不可免造成了一度的交通拥堵。 徒步的人也变得无路可走。 有些车主在后面按喇叭,但因为冷氏附近的绝大多数人非富即贵,加上前面有几辆豪车,他们的喇叭声也不敢太过吵闹。 卫颜没耐心了,道:“让你的人让路,堵在这里像话么?” “你,你先原谅我……”叶清音嗫嚅。 卫颜怒道:“叶清音,有你这样的吗?” 说话间,又有好多路人从周围经过。 叶清音也觉得脸颊滚烫,她不想再度将事情闹大,可如果让卫颜就这么走了,谁知道下次遇见是什么时候。 叶清音生平第一次用这样求人的语气:“卫颜,你,你就原谅我吧……” 话音刚落下,一把尖锐的刀子忽然出现在叶清音的视线里。 叶清音的手下们也大叫:“危险!!” 不仅是叶清音的手下,冷夜霆派来一直跟在卫颜身后的手下们也大叫。 卫颜下意识回头,叶清音睁大眼睛,一把将卫颜退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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