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间,点点培训中心的维护部所有人员都收到信息。 还在通勤的人赶忙在群里问情况,已经到公司了的立即飞奔想计算器房。 在计算器房值班的两个人则已经开始锁定对方位置和进行大量的木马攻击。 核桃暴怒,手指敲打的速度越来越快,差点在键盘上敲出火来。 但是无论他对自己的计算器进行什么样的指令,计算器都因为超负荷而变缓慢沉重,最后停止运载。 电脑上的弹框还在一个又一个,核桃忍无可忍,跟上次一样,物理断网。 但依然是过去很久,电脑的运行才缓缓恢复。 核桃看着满屏幕的弹窗,愤怒不已。 他将整个电脑重新设置防护程序,再度联网,但是这一次,不等他入侵飞云的监控网络,对方又锁定他了。 这一次的攻击比之前还要密集,对方设置直接在他的屏幕上刷起了脏话! “你以为你很能耐吗?” “上一次让你跑掉了,你以为你这次还能跑得掉吗?” “不是很狂吗?” “不就是个计算器,你以为谁不会?” “来呀,继续跑啊,孬种。” “有本事一对一的干,别当缩头乌龟。” “再断网我就看不起你。” “废物。” “垃圾。” “只敢躲在屏幕后面的low货!” …… 公司里面发出一堆爆笑。 这根本不是什么一对一,这是一整个部门对他一个。 凌辱谩骂的垃圾话话跳得越来越多,核桃的手指却根本没有办法在键盘上面执行任何命令,因为他的电脑已经瘫痪了。 卡得不行,他什么都做不了,最后一个暴怒,核桃肥胖的拳头用力的砸向了键盘。 键盘上面的键帽跳出来好多个,键盘直接被砸坏了。 不得已,核桃只能继续断网。 他起身将键盘的线拉扯出来,扬手砸在了地上,缓了缓,他重新拿了一个键盘。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核桃拿起来看,是郑发才的。 核桃深吸了好几口气,接起来:“喂。” “nut哥,我们准备开始行动了,您那边怎么样了?” 核桃额头上都是冷汗,道:“给我几分钟时间。” 他去开另外一台电脑,电脑秒开,软件也开得很流畅,他没有断掉和郑发才的电话,手指利索敲打,继续入侵飞云的监控网。 但也几乎在他连接上的一瞬,一直就盯着电脑在看的郭俊等人立即又变激动。 “这小子还敢来!”biqubao.com “反入侵,兄弟们!” “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他这次换主机了!IP依然是虚拟!” “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他,快!” ……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分工明确。 这边的核桃,电脑再一度陷入瘫痪。 他肥胖的身子往电脑工学椅后边一靠,双眼变茫然。 不管他用什么样的办法,不管他把自己隐藏的多深,只要一触碰飞云的监控网络,他就会被对方缠上。 仿佛现在,整个飞云的监控网络已经成了一片雷区,是他踩不得,碰不得的禁区。 以及还有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方,那就是对方直接锁定他了,只要他一连接上网络,不管他是不是还会去触碰飞云,他只要有网,就会被对方盯上。 所以现在,他的主板和他的硬盘,除了使用单机功能之外,已经和报废没有区别了。 唯一的庆幸的是,他切断网络非常及时,否则连他的真实IP都会暴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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