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后我怀了前上司的孩子_第178章 和一个死人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直到纪凉力竭,被傅墨声压在身下求饶,他才笑着将她抱进浴室洗澡。
  两人洗漱出来,饭菜早就已经凉透了。
  傅墨声一边系着浴袍的带子,一边看着桌上冷透的饭菜,有些诧异地看向纪凉:“你做的?”
  自从纪凉那次孩子流产后,就再没有下过厨。
  傅墨声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几秒后便是狂喜,这是纪凉终于看开了的意思么?
  他捏着纪凉的脸蛋,低头响亮地亲了她一口:“我来尝尝。”
  纪凉笑着道:“我加热一下再吃。”
  加热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不管她怎么打骂,他怎么混蛋,可是至少表现出来的是很粘着她的。
  纪凉将饭菜加热的功夫,傅墨声便一直在她身后拥着她,时不时还要捣乱一下,最后是纪凉故意板着脸:“还想不想吃饭了?!”
  傅墨声这才老实了些:“吃吃吃,饿了。”
  饭菜一道道端出来,傅墨声在餐桌前坐下,数着桌上的菜:“这么多?今天什么好日子?”
  纪凉脸色微微变了变,很快便又调整了情绪。
  给傅墨声碗中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她轻笑道:“吃吧。”
  纪凉没什么胃口,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傅墨声吃,时不时给他夹点菜。
  傅墨声嗅出几分不一般的味道,轻轻放下了筷子,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纪凉想说,想告诉他自己生病了。
  可是话到了嘴边,她还是忍住了。
  纪凉低声道:“你等等我。”
  她起身,快步回了房间,急急地换上了挑选了许久的婚纱。
  那天看见卫颜和姚瑶的婚纱照,她就也动心了……
  就怕傅墨声没耐心先走掉了,她快步走了出来。
  傅墨声看见她身上的婚纱,顿时表情微变,而后唇角扬了扬,故意道:“宝贝,今天怎么突然玩起了cosplay了?”
  纪凉心中一冷。
  她的手急促地抓住了婚纱裙摆,咬唇道:“墨声,我们结婚,下次出海,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傅墨声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不好。”
  纪凉执拗地看着他,傅墨声微微拧起了眉头:“你之前从来没提过要出海,怎么突然想去?”
  纪凉坚持道:“那你带不带我去?”
  傅墨声毫不犹豫地拒绝:“你应该知道,我立下过规矩,永远不带女人出海。”
  纪凉执拗道:“那结婚呢?”
  傅墨声避开他的眼神:“我们现在这样开开心心,不是挺好的吗?”biqubao.com
  他起身就要离开,在他身后的纪凉也猛地站了起来:“傅墨声!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如果爱我,为什么不肯娶我?如果不爱……又为什么总要纠缠……”
  纪凉越说,声音越低,带着哽咽。
  傅墨声回头看向她,看纪凉快要哭出来,他上前几步将她揽在怀里,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亲昵道:“宝贝儿,我就差死在你身上了,你说爱不爱?”
  以往,傅墨声总是用这种插科打诨的话,将事情一笔打过。
  纪凉不追究,他也适时的装傻。
  这次,纪凉却不想配合他装傻了。
  她仰头看着他:“爱一个人,会忍不住想要将这个人私有。婚姻,是将一个人私有的最有效最受法律保护途径。你嘴上说着爱,心里……在想着谁?”
  纪凉将傅墨声的手拉开。
  她退开了一步,站直了身体,而后轻轻道:“我听说了一个传闻,挺有意思的。据说你有个青梅竹马,早早和你订婚,但是在你们十几岁一起出海游玩时,她突发急病去世了,并且在死之前,要求你这辈子都不能娶别的女人,你傅墨声妻子的位置,只能留给她。”
  纪凉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正是十几岁的傅墨声和一个女孩子的合照。
  他笑得肆意张扬,一手将那女孩子公主抱,看向女孩子的眼神中带着宠溺。
  纪凉从未看过傅墨声在自己面前笑得这样孩子气又毫无烦恼的样子。
  她流着泪,轻轻看着他:“这是真的吗?”
  傅墨声表情变得尤为难看起来,看着照片,眼中有些恍然,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他一把将照片夺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纪凉轻笑:“是啊,一个死人,却成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
  纪凉话语中的妒意那么明显,傅墨声皱眉,冷冷道:“你不了解她,不要随便乱说。”
  说完,他捏着照片,大步离开了别墅。
  他话语中的维护那么明显,纪凉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地……缓缓地笑了起来。
  屋内回荡着纪凉疯狂的笑声,笑声的最后,是纪凉声嘶力竭的大喊:“既然没想过有结果,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大笑过后,是长久地咳嗽。
  纪凉捂着嘴,只感觉咳着咳着,便尝到一嘴的血腥味。
  她低头看着掌心,果然是一滩殷红。
  纪凉浑身微颤,自嘲地笑了起来:“争来争去,原来是和一个死人争,纪凉啊纪凉,你这是何必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594/690996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