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方式非常简单。 几人坐在一起,中间放一个玻璃酒瓶。 赢家负责转,转到谁,谁则为输家。 输家可以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两种方式之一。 选择真心话,则赢家可以对输家提出一个问题,输家必须如实回答;选择大冒险,则赢家指定一件事情让输家去完成,而输家不能拒绝。 接受完惩罚的输家,将成为下一个转瓶子的人。 傅墨声喜欢拿这种游戏来打发时间,卫颜倒是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冷夜霆也会答应。 几人坐得靠近了一些玻璃瓶的位置,卫颜不得已也离冷夜霆近了几分。 在人声中,他的气息微妙又明晰地传入她的鼻腔,带着他无可匹敌的侵略性。 傅墨声随手拿了个酒瓶放中间,笑着看向纪凉和卫颜:“两位女士优先。” 卫颜笑着道:“凉姐先来吧。” 纪凉眼神阴森森地看了眼傅墨声,而后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她抬手直接转动了酒瓶。 众人的视线不由被吸引,跟着那瓶口不住的移动,最后…… 瓶口居然对准了——傅墨声! 傅墨声一声惨叫:“宝贝,你是不是作弊了啊?这么准就转到我了?” 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纪凉双臂抱在胸前,挑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纪凉目光有些灼灼,傅墨声有些仓惶地避开了她的眼神,故意笑着道:“当然是大冒险比较刺激啦!” 纪凉眼中略过一抹失望,但还是笑着道:“那就……五十个俯卧撑吧。” 傅墨声一听,顿时放松下来:“小意思。” 他们这种身份,经常锻炼身体,五十个俯卧撑那确实是小意思。 纪凉这还是留情了。 傅墨声对着纪凉抛了个媚眼:“不愧是我老婆,知道心疼我。” 纪凉笑嘻嘻地道:“看来我的大冒险对傅少而言,不够刺激,实在没意思。我看……加到200个吧,冷少和战少觉得呢?” 冷夜霆和战北溟这会儿那绝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傅墨声在旁边大喊:“纪凉,我可是你男人,你想弄死我!” 纪凉笑眯眯地:“那可不得抓住机会,能弄死就先弄死。” 傅墨声气鼓鼓地,战北溟却在旁边故意激将道:“傅少,该不会做不来200个吧?你不行啊。” 傅墨声大吼:“男人——不能说不行!” 说完,他便俯身开始做了起来。 战北溟几人在旁边给他数数。 卫颜在旁边跟着一起数,脸上也不知不觉挂满了笑容,手不知不觉竟拍在沙发上,拍到了冷夜霆都没察觉出异常。 直到,她发现旁边的冷夜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卫颜脸上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不好意思。” 她稍稍往旁边挪开了几公分。 冷夜霆的目光冷了冷,没有说话。 傅墨声好不容易做完了,气喘吁吁地站了起来,眼神如刀看向纪凉,将纪凉一把搂紧在怀里,在她耳畔道:“宝贝,给我等着,今晚你别想从床上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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