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刚刚参加工作不久,就接到附近的一个工地报案说,他们的那的一个会计拿着发给工人的一百多万工资跑路了。” “那可是一百多万啊,即便是现在也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所以当时所里第一时间就成立了专案组...” 随着刘明的诉说,在场的一些老警察的脸色也不禁变得严肃了起来。 “只可惜当时天网系统还没有全城布控,我们无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携款潜逃的那名会计。” “即便是时隔这么多年,也没有他的半点消息。” 说着刘明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唏嘘之色。 不过很快这一丝唏嘘就变成了期待。 “杨老师,您是不是已经算到嫌疑人在哪里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当即就再次集中到了杨林的身上。 毫无疑问,相比于前面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这种尘封超过了10年的大案子更能激起他们的兴趣。 然而杨林接下来的回答却是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贫道确实是算到了一些关于嫌疑人的情况,不过根据贫道的推算,嫌疑人应该已经死了很多年才对。” “或许也正是因为他早就已经死了,所以你们才找不到他。” “什么!” “嫌疑人已经死了?” 在场众人谁也没有想到,杨林算出来的竟然是这个,以至于他们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接受。 同样感到震惊不已的还有那些直播间内的观众们。 “不会吧,苦苦追寻了10年的嫌疑人竟然早就死了,这么劲爆的吗?” “刚刚刘所长那么一讲我才想起来,这件案子我小时候好像在报纸上看到过。” “这起案子在京海当地很出名的,我记得当时都在猜那名会计是不是偷偷坐船跑到国外去了。” “不过我觉得杨林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嫌疑人真的是早就死了的话,倒也说的通为什么这么多年的全国通缉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之前的那些案子全都算对了,没有理由这起案子算错了才是。” “我相信杨林绝对不可能会算错的。”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嫌疑人是被别人杀害的!” ...... 一时之间众人也是猜测纷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明等一众警察们才终于从杨林所带来的巨大震惊之中缓过了神来。 而他在缓过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连忙追问道: “杨老师,您说嫌疑人已经死了,那他是在什么时候死的?什么原因死的?” 面对刘明的这一连串问题,杨林也是再次拿出了先前的那三枚铜钱,还有一个龟甲。 在一番占卜之后这才继续回答道: “贫道要是没有算错的话,他应该是死于癸巳年戊午月癸卯日,也就是10年前的6月6日。” “死因的话应该是谋杀,死于利器。” 杨林刚回答完,刘明以及在场一些经历过那起案件的老警察们就面色大变。 “10年前的6月6号,那也就是2013年的高考第一天,那不就是报案的那一天嘛。” “报案当天嫌疑人就死了,这怎么可能。” “是啊,我记得当天我们还在一段监控视频里面看到了嫌疑人,他怎么可能那天就死了。” “杨老师,您不会是算错了吧。” “我还想起来一件事情,那一天好像还是嫌疑人女儿高考的日子。” “对对对,没错!我也记得。” “不过我觉得杨老师说的很有可能就是最终真相,要不然当时全城都在找嫌疑人,他没有理由能够避过所有的道路出入口才对。” “但如果说他是被人谋杀了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这么一说,我们一开始的侦破方向就错了?” “嫌疑人的尸体又被弄到哪里去了?” 在一番认真的研讨过后,在场的民警们隐约间就已经认可了杨林的说法。 但同时也冒出了一系列的新问题。 是谁杀害的嫌疑人。 嫌疑人的尸体又跑到哪里去了。 凶手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杀害了嫌疑人。 就连直播间内的观众们也没有想到,原本一起普通的盗窃案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反转。 而这一连串的问题最终又再次抛向了杨林。 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杨林这一次却是没有立马回答。 反而是指着卷宗上的一处地方说道: “嫌疑人当初上班的工地现在是什么地方?” 突然听到杨林这个问题,刘明先是翻看了一下卷宗,而后指着一旁的地图说道: “就在这旁边没多远的张家湾中学,当时那里还没有完全建好。” “事情发生之后半年左右学校才完工的。” “那就对了,贫道要是没有推算错的话,嫌疑人的尸骨应该就被埋在了那处学校。” “这些年来,他也一直都没有离开那里。” 此话一出,无疑又是一道平底惊雷,将众人炸的是人仰马翻。 “什么!嫌疑人的尸体在张家湾中学下面?” “不可能,要是他的尸体真被埋在了那里,当初施工的时候就被人给翻出来了。” “就是,我们当时也去现场看过,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万一要是真的,那凶手绝对和当初施工的那批人脱离不了干系。” “这次事情变的大条了。” 不得不说,杨林的这一说法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所以在场的民警们一时也是吃不准。 但考虑到这个案件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最终刘明将这一情况进行了上报。 没过多久,他就得到了上级的指示。 在听完电话里的内容之后,他先是长长吸了一口气,而后才一脸郑重的对杨林说道: “杨老师,刚刚我已经将事情向上级进行了汇报。” “上面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暂时还不能大张旗鼓的进行搜寻...”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杨林就打断他道; “证据?嫌疑人的尸体算吗?” “贫道已经算出他尸体所在的具体位置了,你们只需要将他挖出来,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啊?您已经算出尸体在哪里了?” 霎时间在场众人纷纷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杨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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