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离开了警局,直播间也再次被开启。 瞬间刚刚那近百万的观众们涌入了进来。 “终于又开播了,再不开播我都要以为杨林要被顺带抓进去了。” “要是抓进去了,这档节目就该叫坐牢吧哥哥。” “这是已经在车上了吗,接下来要去哪里?” “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杨林不帮人家把凶手找出来?”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好了,杨林只是一个艺人。” “按理说他们今天也挺晦气的,刚出工就遇上凶杀案,好好找个地方去去晦气吧。” “也是...” 只是不等直播间内观众们把话说完,镜头之中就出现了一座造型独特的建筑。 不光看起来古色古香,更重要的是这栋建筑中央还有一个大烟囱正在不断往外冒着浓烟。 “咦?这里是哪里,感觉造型还挺别致的。” “是哦,是什么旅游景点吗?下次有机会到京海一定要去打卡一下。” “怎么还往外冒烟呢,烧啥玩意儿呢?” “有没有京海本地人说一说这里是哪里。” “焯!这条路不是黄泉路吗?那前面的难道是...” “黄泉路?这名字起的挺别致的啊。” “别致你大爷啊,这条路是通往京海市殡仪馆的路,原名叫做黄权路,前面那片建筑是京海市殡仪馆。” “至于你们说那里冒的烟,算了我不说了,你们自行体会吧。” ..... 随着几名本地人说出真相,直播间内的观众们脸都吓变色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节目组的车又拐了一个弯。 顿时一座大门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大门正前方清清楚楚的写着几个烫金大字。 京海市殡仪馆。 众人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节目组竟然真的来到了殡仪馆。 在感到意外的同时,他们心中也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好端端的到殡仪馆做什么。 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只见杨林在下了车之后,立马就在徐长庚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殡仪馆的一处告别厅。 而先前离世了的徐长寿此刻则是静静的躺在告别台上。 届时在经过一番简短的告别仪式之后,他就会被推到火化间。 当观众们看到告别台上躺着的徐长寿的时候,也终于明白杨林为什么会带着他们到殡仪馆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上午没的,下午就要被火花了吗?” “对啊,太突然了吧。” “我的直觉再一次告诉我,这里面有阴谋。” “有阴谋又怎么样,作为死者的直系亲属,人家同意火化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啊。” “昨天还是一个好生生的人,怎么今天就躺到了这里,这就是人生啊。” “所以命这个东西难道真的就不能改变吗?” “以后还是不要随意找杨林算命的好,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但是又没有办法改变,比不知道还要痛苦。” “也是,还不如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 ...... 也就在众人无限感慨之时,杨林却是径直走向了徐长寿的遗体。 在看了一眼之后旋即又转身走向一旁的灵台。 下一秒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之中,杨林直接将灵台摆放到了徐长寿的身旁。 而后一边焚香,一边从桌上拿起一支毛笔。 随着笔尖在纸上游走,很快一篇告知文书就出现在了纸上。 到了这一步,众人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杨林这是要做什么。 直到杨林随手拿起一旁桌上的木鱼,一边敲响手中木鱼,他的口中也开始不断颂念起来。 “今为巴蜀徐家长子长寿,本命己巳年庚午月丙寅日建生,投词告给路引照证事。” “吾体太上好生之德,广发慈悲,仗施道力,出给路引,普救衆生,离诸地狱...” 随着木鱼的不断敲响,颂念的内容也几经变化。 “尔时救苦天尊,遍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 听着杨林口中颂念的经文,告别厅内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庄严肃穆了起来。 而这时众人也隐约知道了杨林这是在做什么。 “难怪了,他这是在给徐长寿超度往生啊。” “不愧是持证上岗,流程非常的专业。” “得,又发现杨林一项新技能,他居然还能承接法事,看来在山上的时候没有少接活儿啊。” “这又是什么阴间技能。” “他不光能救人活,还能送人走,道家果然博爱。” “本来还感觉有点阴森,杨林这一番操作之后,突然就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本来就是,人死如灯灭,有什么恐怖的,恐怖的是活人。” “逝者安息吧。” ......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杨林的经文之中时,杨林也绕着徐长寿的遗体转了九圈。 而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从徐长寿的遗体上剪下一缕长发丢进了一旁的焚纸炉中。 “今日徐家长寿身死业消,天地人三劫皆历。” “贫道赐尔新名长生。” “徐长生!” “徐长生!” “徐长生!” 一连在徐长寿的耳边呼唤三声,杨林突然就拿起桌上的三清铃在他的耳边晃了一下。 随着清脆的铜铃声在告别厅内响起,下一秒原本躺在告别台上一动不动的徐长寿突然就一下子坐了起来。 如此画面当场就把大厅内的众人给吓懵了。 而作为徐长寿的胞弟徐长庚更是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也就在他抬头看向徐长寿的遗体时,徐长寿猛然就睁开了双眼。 霎时间徐长庚就被吓得惊呼出声来。 “哥!哥你别怪我,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 “是我妈,是我妈让我杀你。” “你要是不死,徐家的家业就跟我们娘俩没关系了,你要报仇就去找那个霓虹国杀手,找我妈,别找我!” 说着他就慌忙逃出了告别厅。 等到他走后,直播间内的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 看着那突然诈尸的徐长寿,再看着一旁满脸笑意的杨林,瞬间他们就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我靠,诈尸了,诈尸了。” “什么诈尸,那是人家杨林把他给救活了。” “救活个屁,到现在你们都没有看明白吗?人家一开始就没死。” “没死?那整这一出是干嘛?” 就在直播间内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刚刚诈尸的徐长寿突然就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杨林。 接下来两人的一番对话也是让众人彻底明白了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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