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因为约了各自的朋友到家里来烧烤,姜栀忍着腰酸一早就起来准备了。 毕竟这是她和男人结领证后,第一次把朋友邀请到家里来,难免有些紧张。 她先是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家里有什么地方没打扫干净,再是清点食材,看看还有没有买漏了什么。 姜栀不知道,她早就悄然地把自己放在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位置上。 此刻,她正坐在吧台前研究着,烧烤要怎么腌制牛肉才好吃。 商池看着女人忙碌的小身影,从后背弓身环住她的软腰,亲了亲她脸颊,低声提醒道,“商太太,他们下午才过来,你是不是有点过于紧张了,嗯?” 脸被男人亲得痒痒的,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鼻尖都是男人凌冽的气息。 姜栀虽已经习惯了男人这么亲昵的行为,可两人还在客厅,张嫂正在厨房洗菜。 她往侧边躲了躲,瞄了眼厨房的方向,伸手推了推他,红着脸说道,“你注意点。” 说完,她又小声解释道,“这个肉要提前腌制才入味。” 商池闻言并没松手,反倒环着她整个人,一手撑在吧台,一手翻看她手机里的腌肉步骤图。 姜栀后背是男人温热的体温,她四周都是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放缓了呼吸,往前挪了点,好缓口气。 男人大概察觉到她的举动,他长臂一伸,把她捞了回来,贴着他的胸膛。 头顶传来他低沉略带责备的声音,“凳子就那么丁点大,想掉下去?” 吧台的配凳,是一张高脚凳,凳面不大,直径只有三十厘米。 姜栀,“......” 不是为了躲他,她用得着往前挪? 两人现在的举动实在太过暧昧,姜栀眼睛时不时就往厨房的方向看去。 商池感受到了姜栀僵硬的身体,他侧眼看她,语调透着揶揄的意味,“商太太,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不是在偷情。”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缓缓道,“你得学会习惯。” 男人虽句句在理,可她还是会觉得害羞。 但是按他的霸道劲也定不会松开她,唯有试着去接受。 姜栀声音细若蚊呐,“知道了。” 闻言,男人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他把目光放回了手机上。 半晌后,他把手机关了,沉声道,“我来准备。” 话落,他松开了姜栀,转身就要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姜栀立马拉住他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还是请厨子来吧。” 一开始男人的意思就是请厨子来弄,他们只需要负责坐在一旁吃喝聊天就行。 姜栀却觉得这样没什么乐趣,烧烤得亲自烧,好友围坐在一团,边烧边聊天才显温情。 男人便采取了她的建议。 现在一看,若要男人亲自动手,还不如请厨子。 他那双手该是处理上亿的文件,而不是因为她个人的原因,导致他要帮她处理杂活。 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低头亲了亲她嘴角,“没关系,我是你丈夫,应该为你分担家务。” 男人用最平常的一句话,告诉她,他此刻,不是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佬。 他此刻,不过是她姜栀的丈夫,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他们是平等的。 心头微微荡漾,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萦绕在她心里。 姜栀扬唇笑道,“那我给你打下手。” 女人笑得明媚,唇红齿白,好看极了。 商池微微挑眉,“行。” 见小夫妻两人走进了厨房,张嫂给姜栀拿出了该用的调料,便识趣地走出了厨房,给小两口腾空间。 张嫂走出了厨房后,回头一看—— 姜栀拿着一个粉色的围裙,掂起脚尖往男人头上套去。 男人贴心地弓着身,双手覆盖在女人的手上,满目深情地看着她,那眼神都能拉出丝来了。 画面既温馨又美好,宛若电影画面一般。 张嫂没忍住,拿起手机拍了来,还顺手发了个朋友圈。 张嫂:【先生和太太,绝配!】 - 忙活了两小时,两人终于把菜肉都处理好了。 姜栀给两人的成果拍了一张照片。 她坐到了沙发上休息的同时,点开了四人的群聊,把照片发了出去。 姜栀:【照片】 姜栀:【就等你们来了。】 照片发出后,群内几人纷纷表示期待。 姜栀和她们闲聊了几句后,便退了出去,顺手刷起了朋友圈。 翻了十几条后,便看到了张嫂发的照片。 她点开了大图,一眼就被男人那炙热的视线吸引住了。 原来,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男人平常看她的眼神是这样的吗? 男人的目光过分热烈,缱绻又深情,仿佛看着一个深爱已久的爱人一般。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姜栀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在梦里常出现的男声,紧接着就是照片里男人英俊的面容,两者自动在她脑中结合在了一起。 好像并不违和,还很适配,仿佛那道声音就是男人的口。 心在剧烈跳动。 姜栀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 “在看什么?”头顶突然响起了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 姜栀猛地回神,男人正站立在沙发背后,她慌乱地把手机反面盖了起来,“没什么。” 商池淡淡地收回视线,绕过了沙发背,坐到了她身边,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宝贝,抽个时间,我们去拍个婚纱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72/690939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