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另外一只手准确地放在她酸胀的部位,隔着睡裤,轻轻按揉。 姜栀大腿根部本就敏感,被男人猝不及防的按揉着,不禁轻哼了一声。 条件反射般按住了他的手,脸上更被火烧一样烫,她掀起潋滟的狐狸眼看他。 被他按揉了一下,她声音变得有些软,“真不用。” 商池指腹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看她,“痒?” 痒是一部分,重点是按那个地方属实太羞耻了。 姜栀点头。 女人的性格,商池早就摸清楚了。 怎么会看不出,她是羞于被他按大腿根部。 他眸底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语调一如既往的强势,“那先帮你按腰,转过身来。” 姜栀听话地坐了起来,然后背对着男人盘腿而坐。 女人一头墨发垂在身后,后背纤薄直挺。 宽松的丝绸睡衣笼罩着她纤细的身体,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的身材是有多好,他是知道的。 金丝眼镜后的深邃双眸沉了沉,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抚上了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身。 两指腹从腰窝处开始轻轻按压,轻揉。 腰部的舒适感顿时传来,男人的手在用力,姜栀不得不把手撑在沙发上,指尖微微收紧了些。 “力道可以?”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后背传入耳廓。 这话问得有些熟悉,在健身房,他给她放松的时候,也曾问过。 只不过后来按着按着,两人就滚在一块了...... 姜栀没有说话,就只微微点了点头。 商池见女人一脸防备的模样,他语透玩味,“放心,这几日不会碰你,家庭医生的话,我还记着。” 这几日不会碰你...... 男人这话说的,那不就代表这几日过后,就...... 姜栀狐狸眼转了一圈,抿了抿唇,回头看他,用商量的口吻问,“你下次能不能节制点?” 商池大概没想到女人会这么问,他按着她腰上的手顿了顿,眉梢微挑,“可以。” 他手上接着按揉,一本正经道,“我下次尽量注意。” 尽量? 姜栀眉头微微蹙了蹙,她怎么感觉男人这词,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沉默良久。 姜栀指尖轻来回刮着沙发的布料,她盯着自己的手指,迟疑道,“你以前都是这么不知节制的么?” 听了女人的话,商池是彻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见男人迟迟不动手,也不说话,姜栀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提起以前的事,确实挺扫兴。 她想男人应该是生气了,应该也不会继续帮她按了。 她刚要坐正,想给他道歉。 怎知,身子稍一动,男人两大掌就提着她的腰,用力一托,她整个人都坐落在他腿上。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姜栀不禁轻呼了出声,双手本能地圈住了他脖颈。 男人把她禁锢在怀里,垂眼透过金丝眼镜,深深地看着她,嗓音低沉,“为什么这样说?” 姜栀微愣,眼帘垂了垂。biqubao.com 她想起了之前林焰焰说的话。 ——“据我观察,商总鼻梁又高又挺又大,结合上次泳池那张照片,做他的女人,估计好几天下步来床吧。” 她现在切身体会到了。 好几天倒是夸张了。 但这一天,她确实是下不来床。 要不是她最后有些肿了,他估计还能来。 那要是别的女人身体素质,比她好,他来多两次,那是不是就像林焰焰说的,要几天才能下床? 过了好一会,女人也没有回答,商池也不急,极具耐心地等待着她回答。 不过她精致的小脸,在这简短的时间内,表情变化有些丰富。 似乎想到说辞了,她抬起漂亮的狐狸眼看着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小声说道,“就你花样那么多,还那么老练,你以前的女人能受得了吗?” “嗯?”男人从胸腔里溢出一声低笑,低头凑近了她耳边,薄唇若有若无地贴着她耳畔,嗓音磁性,语调缓慢,“我能理解成,你被我n舒服了?” 男人的虎狼之词让姜栀脸瞬间爆红,勾着他脖颈的手不由地攥紧了他的家居服。 姜栀感觉呼吸都窒了窒,她强装镇定地嗔了男人一眼,“跟你说正经的。” 商池大掌捏着她的软腰,眸底深谙,语调略显散漫,“抱歉,第一次就得这么高的评价,我想求证一下。” 闻言,姜栀大脑运行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 她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瞪大了些,脸上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过了好半晌后,她才开口,“你是第一次?” 男人眉梢微微挑了挑,“不信?” 姜栀小声嘀咕道,“你昨晚的行为就不像是第一次。” 虽然她也没经历过,经验足的到底是怎么。 可就凭男人那些花样和技巧,很难不让人怀疑。 商池觉得好笑,他低头亲了亲她红艳的唇,低低哑哑道,“宝贝,你可知,这世界上还有x教育的启蒙片子观看,还有r国的爱情动作片,有很多姿势可以学。” 这声‘宝贝’叫得她,心头颤了颤。 他昨晚就是左一声宝贝,右一声宝贝,哄着她一次又一次。 男人平常衣冠楚楚,看起来气质矜贵禁欲。 如今一脸凛然地给她解释,他是从何学来的x知识。 这感觉......有些难以形容。 不过有一点,姜栀倒可以肯定。 男人不过是面上看起来仪表堂堂,斯文优雅,实则在私下就是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姜栀稍稍把身子坐正了些,直视他,给出了评价,“那你应该没少看。” 商池没有否认,甚至理直气壮道,“相比看,我认为无师自通更准确些,还有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没有女人,我总得给自己解决。” 男人这话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不等姜栀说话,他猛地勾着她的腰,拉向自己胸膛。 让彼此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他唇贴着她白皙的脖颈,温热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肌肤,嗓音暗哑,“现在有了你,我觉得更应该学习一下,促进我们夫妻感情的同时,还可丰富一下我们的夫妻生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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