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苏岩突然意识到一点。 这规则里说鹿族有6头鹿和6个人。 但是纳雅之前说算上她只有5个人,那还有一个人是谁? 难不成刚才发出猫叫的其实是一个人! 是拿地的妻子? 苏岩很快用现有的规则做出了推理。 但是苏岩没有多说什么,这和他没有关系。 “来吃点肉吧!”纳多从屋内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鸡肉,“如果喜欢烤一下,你可以自己烤。” “没关系,白切已经很不错了。”苏岩咧嘴一笑。 “我可以吃了吗?”贝丝小心地看了苏岩一眼问。 “可以。”苏岩点头。 贝丝立刻开心地上前,抓起一只鸡腿就吃了起来。 “没关系,不用着急!不够还有!”纳多笑着开口。 “多谢款待了。”苏岩笑道。 “没关系!你们都是纳雅的朋友,那就是我客人,给你们吃好喝好,是我的责任。”纳多摇了摇头。 “你们也一起吃吧。”苏岩发现纳雅和纳多都没吃鸡肉问。 “没关系!我们的还在做。”纳多回答,“你们两个自己吃就行。” 苏岩微微点头,朝着周围看去,“我听说你们这里有宝藏。” 纳多和纳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一起抬头看向苏岩。 “嗯?” 苏岩抬头发现他们两个的表情都变得很诡异,似乎是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们怎么了?这副表情?”苏岩疑惑的问。 “你听谁说的?”纳多问。 “这不用听,当初都传遍了,在狗熊岭有宝藏!只是一直没有人找到这里。”贝丝嚼着鸡肉下意识的回答。 纳雅和纳多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苏岩看得出来,他们两个肯定是对宝藏有所了解,不然也不会这样的表情。 “你们知道这宝藏的位置?”苏岩继续问。 “知道!”纳雅在旁边点头。 苏岩倒是没想到纳雅答应的这么痛快,“可以带我过去吗?” “那里很危险。”纳多回答,“已经很久没有人去过了!在过去去过的人都没活着回来!” 苏岩微微点头,看来这宝藏确实不是那么好拿的。 “具体位置在哪里?我自己过去就行。”苏岩连忙开口。 “我们喝酒!喝酒!”那天端着酒和饮料过来。 “嗯。”苏岩微微地摇头,知道这宝藏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那时也走了过来,一起喝了起来。 苏岩朝着木屋看了一眼,“拿地不出来一起吃点吗?” “没关系,他经常这样,到时候留一点就好了。”那天不以为然的回答。 “唉,他是个苦命人啊!”纳多叹了口气,轻轻地摇头。 “是因为二嫂的事情?”苏岩问。 “你怎么知道?”纳多看了苏岩一眼,然后又看向纳雅。 “是我让她说的。”苏岩连忙为纳雅解围。 “没关系,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这弟弟老婆去世得早,但他们感情很好!所以我弟弟每次回来都会想念她。”纳多回答。 苏岩微微点头,朝着木屋看了一眼,他看了眼天色,“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回屋吧。” “回屋?再继续喝点聊会儿天啊!”纳雅热情的邀请。 “不了,天黑了,我就容易困!”苏岩拉着贝丝就朝着一处木屋走去。 规则里可是说了,天黑了就不要离开住处。 “我,我还没吃饱,而且天才刚黑,我也不跑,你不用那么着急。”贝丝提醒了一句。 “我是为了活命。”苏岩看向贝丝开口。 “什么意思?这里也有古怪吗?”贝丝连忙小心地问。 “总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有些规则还是要遵守的,比如天黑不要离开住处。”苏岩回答。 贝丝点点头,“还好有你在,不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岩!”纳雅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纳雅有什么事情吗?”苏岩问。 “我想让你看看,我的新衣服。”纳雅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苏岩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借着投射下来的灯光。 他看到了纳雅修长的双腿上,居然穿上了黑丝! 【请不要让纳雅穿上黑丝,如果穿上,请立刻逃跑】 苏岩毫不犹豫的就将门关上! 既然规则说要立刻逃跑,显然对方此刻很可能是无敌的。 “喂!你关门干什么呀!”纳雅在外面喊道,“帮我看看呀!我可以让你多碰一会儿哦!” “很好看,请你回去吧!”苏岩在门后喊了一声。 “我就在门外等着。”纳雅气呼呼的开口。 苏岩没有再理会,而是在屋子里待着。 “你怎么不让她进来?她很危险吗?”贝丝有些疑惑。 “很危险!现在的纳雅很危险!还是要小心为妙。”苏岩肯定的点头。 贝丝若有所思的点头,“好,我知道了。” “喵呜!” 一声猫叫传来。 苏岩皱眉,没想到猫叫又传来了。 猫叫的声音很清晰,似乎就在门口。 苏岩没有去开门,鹿族根本就没有猫,门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贝丝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机器人一般站了起来。 “贝丝,你怎么了?”苏岩喊了一声。 但是贝丝像是没听到,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猫叫有控制人的手段?”苏岩眉头一皱,上前一把将贝丝给弄晕了过去,将她放在了床上。 他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如果不是碍于这里的规则,他真想直接出手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叫唤。 似乎是发现自己的叫声没了效果,外面的声音就渐渐消失了。 苏岩来到床边躺下,尝试了一下神识。 发现只能探查屋内的情况,根本无法离开这个屋子。 在迷迷糊糊之中,苏岩陷入了昏睡。 当他再次醒来后,耳边传来了贝丝的尖叫。 “怎么了?” 苏岩坐起来,发现贝丝捂着嘴巴吃惊地站在门口。 “血!好多血!”贝丝指着门外激动的开口。 苏岩立刻来到了门口,看到地上的鲜血,看起来似乎刚刚干涸没多久。 上面还沾染了不少猫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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