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岩抬头看到一个头上长着红色犄角的少年,正横冲直撞的朝着这里跑来。 荒泷一斗! 苏岩立刻认出了对方,他连忙将巴尔朝着怀里一拉。 巴尔顺势就靠在了苏岩的怀里,她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脸蛋不由得一红。 “哈哈哈!抓到你了!” 荒泷一斗伸手朝着地上扑了过去,然后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得意。 “蛐蛐?”苏岩看到荒泷一斗拿出的盒子,还有传来的声音问。 “哦!同道中人?你也玩斗虫吗?”荒泷一斗扭头兴奋的问。 苏岩轻轻的摇头,“这倒是没有!只是听说过。” “那你要不要参加斗虫大会?”荒泷一斗热情的邀请,“这可是我们荒泷派举办的活动。” “没兴趣。”苏岩摇了摇头,他还要陪巴尔一起回将军府呢。 “斗虫大会可以免费吃好吃的哦!还可以得到奖金。”荒泷一斗循循善诱。 “好啊!”巴尔突然在旁边开口。 苏岩倒是没想到巴尔居然答应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多走走多看看,多体验一下。”巴尔微微一笑,温柔的笑容很有治愈性。 “还是这位美女上道!来!我让你们见识一下这斗虫大会。” 荒泷一斗兴奋的走在前面向苏岩和巴尔进行讲解。 苏岩也大致知道这荒泷一斗为了改变人类对鬼族的看法,一直在做改变。 尤其是举办各种活动上,他更是亲力亲为。 倒是为他赢得了不少的知名度。 “我们到了。”荒泷一斗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空地上。 苏岩朝着前方看去,很快注意到在中间站着的一位美女。 她涂着红色的眼影,长发用绳子扎了起来,并且像旋风一样散开在了脑后。 她的身前穿着一件网格半身上衣,展现出她傲人的身姿和马甲线。 在外面搭配一件紫色的帽兜眼外套,在后腰还有红色纹路,戴上有标志性的鬼面铠。 这是久岐忍,也是荒泷一斗的副手。 当然也是荒泷派的二把手。 “你拉来选手了?”久岐忍朝着苏岩等人看了一眼问。 “不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过来当观众的。”荒泷一斗摆手,“你这里什么情况?” “咳咳!”久岐忍的神色有些尴尬。 “一个人都没有!”荒泷一斗瞪大了眼睛问。 “稻妻好像玩虫子的确实挺少的。”久岐忍挠了挠头回答。 “你这一个人也没有,那也太夸张了!上次歌唱大赛,好歹也有三个人。”荒泷一斗有些郁闷。 “不行的话,就你们几个比赛好了。” 苏岩看了眼久岐忍身边站着的三个成员,加起来一共五个人。 “不行!必须要有一个参赛的!”荒泷一斗认真的开口。 “你要不要试试?”久岐忍目光落在苏岩的身上问,“可以免费享用美食哦。” 荒泷一斗眼前一亮,“久岐忍可是会很多美食的!而且还有高级烹饪师证!” “但我没有虫子。”苏岩思考了一下摇头。 “这个简单!我们这里不缺虫子!”荒泷一斗立刻将一块布打开,在下面放着十几个装着蛐蛐的容器,“挑一个吧。” 苏岩朝着这些容器扫了一眼,很快就看到上面的胜率。 “10%、30%……100%!” 苏岩很快停在了一个容器前,看到上面显示的胜率居然达到了100% “选好了。”苏岩指着这个容器开口。 “这就选好了?你布好好考虑一下?”荒泷一斗诧异的问。 “稳赢。”苏岩微微一笑,直接将这容器拿了起来。 其他人见到苏岩选完了,他们也都上前去选喜欢的蛐蛐进入战斗。 “我这次抓来的品相就很不错!正好来参加比赛!” 荒泷一斗立刻来了斗志。 巴尔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在上面摆放着久岐忍做的美食。 在正中间的是一盘蛋包饭,柔软的蛋皮像是一个摇曳的裙摆,在里面包裹着香甜的米饭。 她拿起勺子轻轻的舀了一勺,放入嘴里。 “嗯……”巴尔眼前轻轻一亮。 这手艺可还真是不错。 “我宣布第一届斗虫大赛,现在正式开始!” 荒泷一斗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话筒开口宣布。 苏岩来到了比赛的擂台前,自己的蛐蛐放了出来。 荒泷派的三个成员接连上场,但全都是一回合就被苏岩的蛐蛐给解决了。 “看来你还挺有实力啊!”荒泷一斗在旁边有点意外。 久岐忍也是多看了苏岩两眼,“我来!” “我听说一等奖是狂欢?”苏岩问了一句,“是什么内容?” “狂欢!那自然是一起喝酒一起嗨了!”久岐忍想了一下回答。biqubao.com “那大家一起喝酒?那我这第一貌似没什么特权啊!”苏岩想了一下问。 “嗯……好像是哦。”久岐忍思考了一下点头。 “要不你来想一个!”荒泷一斗在旁边问。 “我觉得等会儿聚餐的时候,第一能有特权!让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事情。”苏岩微微一笑。 “可以啊!”荒泷一斗觉得没什么,立刻答应了下来。 久岐忍也不在乎,没听出什么特别的,反正也不一定会选择她。 苏岩见到她们都答应了,微微一笑,便继续开始自己的战斗。 没有意外,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最终以苏岩的蛐蛐大杀四方而结束。 “兄弟你太强了吧!选的一个居然把我们团灭了。”荒泷一斗吃惊的问。 “哈哈,只是运气比较好。”苏岩笑了笑。 他扭头看向巴尔正在吃东西,也立刻走了过去。 “怎么样?这食物味道好吗?”苏岩笑着问。 巴尔正用勺子舀起了最后一口,看到苏岩过来,带着几分歉意,“不好意思,我吃完了……” “没关系,这不是还有一口吗?”苏岩笑了笑,直接伸过去嘴巴,将巴尔勺子上的最后一口蛋包饭吃了下去。 巴尔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岩,“这,这可是我用过的勺子!” 苏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又如何?” “你,你不嫌弃?”巴尔诧异的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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