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家伙是疯了吗?”白无常看到黑水玄蛇发动攻击,娇躯一颤,立刻抬手进行抵挡。 “老娘好不容易来的业绩!休想给我毁掉!” 白无常立刻出手将黑水玄蛇落下的尾巴拍开。 “我来帮你!”黑无常也一起出手。 黑水玄蛇立刻将目标对准了这黑白无常。 苏岩本来打算动手,但看到黑白无常这么卖力,也就乐得在旁边看戏了。 他来这里本来就是大闹这地府的。 黑白无常算起来也是他的敌人,黑水玄蛇在这里能帮他消耗一半,何乐而不为呢。 黑水玄蛇的实力很强,几次都将这黑白无常打入下风。 “这两个家伙不会被解决了吧?”苏岩眉头一皱,连忙将斩蛟灵剑从纳戒里召唤了出来。 嗖! 斩蛟灵剑逆空而上。 黑水玄蛇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传来,它连忙扭头看去,发现一柄利剑飞来,带着强迫的威慑。 它瞬间感受到了被死亡笼罩,立刻变得疯狂了起来,想要脱离这里。 黑白无常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齐齐出手,阻挡黑水玄蛇离开。 “打了就想跑!老娘这次必须要给你一个教训!”白无常当即出手。 噗嗤! 黑水玄蛇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斩蛟灵剑直接没入了它的身体之中。 轰隆! 它庞大的身躯直接摔入回这忘川河内,斩蛟灵剑早已被苏岩收回到了纳戒中了。 “可惜了!我刚才差点就斩杀它了。”白无常不甘心的回到了地上叉着腰。 “这黑水玄蛇好像突然变得不对劲,怎么突然就败了?”黑无常察觉到了问题,但想不到哪里不对。 “别想了,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白无常不以为然的开口。 她朝着苏岩看了一眼,有些得意的开口,“怎么样?我的实力不错吧!” “厉害。”苏岩微微一笑。 白无常脸上挂着笑容,拉着锁链重新上路。 黑无常则摸着下巴在旁边思考,方才到底是遗漏了什么。 苏岩走在黄泉路上,发现前方很快出现了一道长桥。 这黄泉路看来已经走到头了。 “终于到奈何桥了。”白无常松了口气。 “我们走吧,最近地府好像也不太平了。”黑无常催促了一句,担心夜长梦多会有意外发生。 苏岩看着眼前的奈何桥,发现在桥上还有一个亭子,在亭子的四个角还挂着四盏大红灯笼。 鲜红的灯笼像是被鲜血染上去的。 在他们走上这奈何桥后,一阵阵阴风袭来,但很快却又消散了。 “奇怪,今天的风怎么这么小?”白无常抬头看了眼亭子上挂着的灯笼有些意外。 “确实,平常奈何桥上的灯笼晃得可是厉害得很,这次好像就象征性的动了两下,怎么回事?”黑无常也很奇怪。 苏岩知道自己拥有浩然正气,虽然还未发动,但一般的鬼怪也是不敢靠近的。 刚才这一阵阴风估计是感受到了,所以索性就消失了。 “算了,这样也好。”白无常倒是没多想,拉着锁链继续往桥下走去。 黑无常摇了摇头,“怎么回事?今天到处都透露着古怪。” “哈哈,到了!好久没来这汤药铺了。”白无常很快看到在桥下的铺子,眼前微微一亮。 苏岩朝着汤药铺看去,很快发现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少女。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外衣,在头上长着两根红色的犄角。 “孟婆这么可爱的吗?”苏岩有点恍惚了,如果不是提示,他恐怕怀疑这孟婆是假的。 “来客人了吗?”孟婆立刻惊醒了过来,抬头看向黑无常和白无常,“啊!是你们!终于开张了!” “哈哈,孟婆,我这次可带来的还是个小帅哥哦。”白无常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挑眉。 孟婆眼前微微一亮,立刻抬头看去,很快就注意到了一旁的苏岩。 “哇,真的是很帅气的小哥哥。” “快点来一碗孟婆汤吧。”黑无常没好气的催促道。 “大黑鬼凶什么凶。”孟婆没好气的吐了吐舌头,转身朝着一旁过去。 苏岩顺着她看去,发现有一口锅妖出现在旁边,它长着六只漆黑的手脚,匍匐在地上,在前方还长着一张巨大的嘴巴。 “牙牙!我要盛一碗汤哦。” 孟婆来到了这锅妖旁边,直接用勺子为苏岩端了一碗汤出来。 一股香味立刻从孟婆汤内飘来。 “喝了我的这碗孟婆汤,可以让你忘记所有烦恼哟。”孟婆很可爱的开口。 “我也要一碗。”白无常咽了咽口水。 “好嘞!”孟婆开心的跑过去给白无常也来了一碗,她看向黑无常,“你要来一碗吗?” “我才不喝呢。”黑无常扭过头去开口。 苏岩诧异的看了眼白无常,难道他们也能喝这个? 【孟婆汤】一碗喝了能让你抛开杂念,修炼速度提升100。 “这么好!”苏岩看到这提示后,直接果断的一口气就喝下了这孟婆汤。 “怎么样好喝吗?”孟婆托着下巴好奇的问。 “好喝,可以再来一碗吗?”苏岩问。 “这个……”孟婆犹豫了一下,没想到苏岩还想要。 “不行哦!这东西你喝第二碗就会魂飞魄散的。”白无常提醒了一句。 苏岩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眼这牙牙,思考要不要把这一口给直接带走算了。 “小子,你在想什么呢!”黑无常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该上路了。” 苏岩心里暗暗下了决定,等会儿大闹完地府,把这孟婆给拐走。 “太舒服了。”白无常神清气爽的站了起来,眼神迷离的看了苏岩一眼,“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了,我一定要再舒服一下。” “咳咳,注意你的形象。”黑无常没好气的开口。 “怎么了!反正他投胎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白无常不以为然,“这里也没有别人。” “投胎?说不定要下十八层地狱。”黑无常勾起了嘴角。 苏岩目光朝着一旁看去,很快注意到,他这次来地府想要得到的东西。 彼岸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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