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的事情。其实神王还是很顾忌知烟的。不管怎么说知烟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孩子们还小,神王殿下不能不顾忌太子和公主。”东方仙月看上去像是在帮着云知烟说话,实际上又在云知烟的身上踩了一脚。 “果然还是为了孩子。我们神界可没有母慈子孝一说,日后等太子和公主长大了,有她这样一个从下界来的母亲,只会感到耻辱。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再把她从神后的位置上拉下来,倒不如让云知烟现在就将这个位置让出来。” 看着东方仙月和这群女子笑成了一团,云知烟淡定地收回了目光。 转身欲走,云知烟听到了那些女子继续议论。 “其实东方神女大可以求摄政王殿下帮忙,摄政王对神女的感情非同一般,肯定会帮助神女登上神后之位。”这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了一道充满了调侃的声音。 霎时间,御花园中的欢声笑语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声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云知烟继续偷看,发现东方仙月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仅仅是她的脸色不对,周围其他人的脸色也都有些僵硬,刚才那个开口的黄裙少女更是不知所措。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跪下求饶:“还请东方神女原谅,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东方仙月缓了缓神,终于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不过是玩笑话而已,我不会当真的。而且师父对我确实疼爱,你们说的没错。来吧,大家继续喝茶,别扫了兴致。” “是啊是啊,快喝茶喝茶。”立刻有人出来打圆场,将跪在地上的黄裙少女给拽了起来。 不过,现场的气氛已经彻底被破坏,众人本来高昂的兴致都消失不见,现场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云知烟不着痕迹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思考这件事,云知烟觉得刚才那些人提起摄政王的后所引起的沉默,并非一个偶然。 容孝和东方仙月之间一定有什么她不知晓的秘密。 心里更多了几分好奇,云知烟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当晚,月黑风高夜。 云知烟偷偷地离开寝殿,直奔神女殿赶去。 今晚晚膳时,她意外地听彩忻提起,东方仙月感觉身体不适,所以特地留容孝今日住在神女殿内,帮助她进行疗伤。 总感觉这师徒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云知烟毫不犹豫,第一时间赶到神女殿。 寝殿内亮着灯,成片的侍女宫人们全都守在寝殿门外,一个个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但是,只要仔细辨认,就能听出来神女殿的寝殿内不停地传来了鞭打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那动静像是抽打在人心间,听得人一阵心悸。 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屋顶,云知烟将屋顶的瓦片打开了一条缝隙,然后低头朝下看。 结果,云知烟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只见东方仙月被鲜红的绳索绑在了床前。 红色的绳索捆绑在墙壁和床边,层层叠加起来,支撑起了东方仙月的身体,让她以一种极为荒唐的姿势,被固定在了半空中。biqubao.com 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东方仙月的口中还被塞着一团红布,挣扎无果的情况下,娇嫩的皮肤被红绳摩擦得鲜红。 然而,她最痛苦的不是被捆绑,而是被虐待。 只见容孝拿着鞭子站在东方仙月的面前,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抽在了东方仙月的大腿上。 “唔——!”东方仙月疼得全身痉挛抽搐,眼中弥漫出了大片的泪花。 大腿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长长的一条鞭痕变得通红,隐约可以看到其中渗透出了细细密密的小红点。 云知烟一眼就看出了这种伤口的特别之处。 容孝的这一鞭子打的力气很巧妙,表皮看似没有破损,实际上已经伤害到了内里的肌肉,等到事后只要上一些药膏就可以遮掩住伤痕,可肌肉和经脉上的伤势不会恢复,看似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内里却极为受折磨。 东方仙月疼得两眼发黑,直接哭出了声。 容孝却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他笑着欣赏这一幕,然后走过来帮东方仙月擦了擦眼泪:“月儿,你又不乖了。师父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这种时候不要让我看到你的眼泪,这样太扫兴了,你是又想惹我生气吗?” 云知烟看着东方仙月颤抖了一下,然后硬生生的憋住了泪水,把脸都给憋红了。 眼底飞快地泛起了一道了然之色,云知烟从这两个人的对话里就能听出来,这对师徒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身为神女,东方仙月在其他人眼中看来是未来的神后,她身份贵重,应该受到众人的敬仰。 而容孝更不用说,身为神王的皇叔,他也是德高望重的人。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暗地里是这样的关系。 云知烟想起来,东方仙月似乎很小的时候就认下了容孝为师父,可见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能够追溯到很久之前了。 虽然东方仙月不是容墨九的妻子,可好歹是未婚妻备选,好在他对这个女人没有兴趣,不然的话他的绿帽子只怕要直接扣到腰上了! 云知烟这么想着的时候,容孝这边一直没停下。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虐待的方式,手里的鞭子不停挥舞落下,啪啪啪地抽打在东方仙月身上。 东方仙月一直默默忍耐,直到最后被打得两眼翻白。 云知烟看着东方仙月,清楚地从这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她对容孝的怨恨。 非常能理解东方仙月的心情,云知烟感觉,要是有人敢用这种方式虐待她的话,她肯定要将对方挫骨扬灰。 容孝一口气打了三十多鞭子,他气喘吁吁,终于停下来,然后将东方仙月从绳索上给放了下来,温温柔柔的说道:“月儿,我的好月儿,你真是太棒了。也就只有你能忍得住,不像是你的妹妹星儿,每次打了没两下就哭个不停。” 云知烟没想到居然还会牵扯到别人,她看着容孝抱着奄奄一息的东方仙月就开始狂亲起来,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实在是不愿意继续看下去污染自己的眼睛,云知烟第一时间回到寝殿。 今日容墨九要处理朝政,所以她不用担心他会过来打扰她,便放心地将彩忻叫了进来。 没有告诉彩忻刚才的发现,云知烟避重就轻地问道:“彩忻,你可知道东方神女还有一个妹妹,叫做星儿?” 彩忻将端来的茶水放在了云知烟的身边,眼神微微惊讶:“神后娘娘,您怎么会知道耀星小姐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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