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说吧,不管是什么情况本尊都能接受的了。” “师父的身体早就不适合受孕了,只怕日后很难有子嗣。”云知烟见凤未染脸色惨白,继续说道:“师父,可是容墨九在师父面前提起过想要子嗣一事?” “看来你确实了解容墨九。既然如此,你觉得如果本尊不能给她生下一男半女的话,他是否会移情别恋?”凤未染不安地问道。 云知烟很为难地叹了口气:“师父,若是容墨九不在乎子嗣,他也不会抛弃徒儿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本尊想办法。不过是一个孩子,本尊给他生便是了!”凤未染咬了咬牙。 云知烟见凤未染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一个女子,如果需要通过孩子来绑住一个男人的话,那么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托付! 只可惜,凤未染不清楚这么简单的道理。 “烟儿,师父知道你最有办法了,你一定能帮到本尊的,对不对?”凤未染拉着云知烟的手,无比期待的样子。 云知烟认真想了想:“其实徒儿这边确实有个办法,只是有些冒险……” “无妨,你尽管先说出来让本尊听听。” “徒儿会炼制一种丹药,可以滋养女子的体质,有很大的可能,能够让师父恢复生育的能力。只是,师父你要承受很大的痛苦,甚至在调养期间,师父的各项能力都会大打折扣,甚至实力会倒退到不如从前的一半,要一直等到调养结束后,才可恢复正常。” “这办法确实冒险,徒儿不愿意看师父如此折磨自己。实在不行,徒儿可以炼制蛊毒,帮师父控制容墨九,虽然到时候他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总归是人还在师父身边呢。” 本来还有些动摇的凤未染听了这话后,面色陡然一冷:“那可不行!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本尊何须用这种手段来控制一个男人的心?我要让墨九心甘情愿地待在我的身边!” “师父可想好了?若是师父执意如此,那么这件事就只能偷偷进行,绝对不能走漏任何风声,免得有糊涂的人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对师父不利。”云知烟压低了声音。 “没错,你考虑得很周到。”凤未染看向了云知烟的眼神更加满意,“既然如此,你便去处理这些事情吧,烟儿,本尊信任你,你可切莫让本尊失望。特别是这件事不能告诉墨九,本尊不想让他多心。” “是。”云知烟应下,然后离开了房间。 当晚,云知烟便将准备好的汤药送来了凤未染房间。 凤未染看着那一碗漆黑的汤药,找大夫验证确实无恙后,便将其一饮而尽。 她才喝完,凤鎏就装作碰巧地走过来询问道:“这是云知烟给你开的坐胎药吗?” 凤未染点了点头,靠在凤鎏身上撒娇:“为了给你生孩子,我才要喝这些苦药,墨九,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凤鎏恶心得想吐,干脆将凤未染抱了起来:“那我可不能让你白受苦,定要早日让你怀上身孕。” 凤未染娇滴滴地笑着,主动环住了凤鎏的脖子。 时间转瞬即逝,深夜时分。 几道残影闪过,直奔着凤未染的房间而去。 来人气势汹汹,立刻便引起了房门外的那些侍卫们的注意。 “小心,有敌人来袭!”训练有素的侍卫们蜂拥而上,对上了领头的蒙面男子。 北夜霖面巾下的嘴角闪过了一道冷意,体内的玄力一个翻滚打出,立刻击碎了侍卫的胸膛。 池千尘,赫连雲战和陌千影紧随其后,四个人所向披靡,此时都爆发出了能够使用出来的最强力量,瞬间便将那些侍卫虐杀致死。 侍卫们齐齐发出了惨叫,立刻引起了房间内凤未染的注意。 砰——! 看着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踢开,凤未染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旁的凤鎏。 可让凤未染没有想到的是凤鎏居然毅然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岛主的房间,你们居然敢擅自闯入,是不要命了吗?”凤鎏张开双臂护着凤未染,一点都不畏惧闯入门来的敌人,“都给我滚出去,谁敢对岛主不敬,我便杀了他!” “聒噪。”北夜霖压低了声音,屈指一弹将一道玄力不轻不重的打在了凤鎏身上。 凤鎏被从原地打飞出去,砸在床上,倒在凤未染的怀里,吐出了一口血:“未染,快,快走!” 凤未染的呼吸之间传来了浓重的血腥味,用力的抱住了凤鎏:“你怎么这么傻!” “凤未染,少说废话,受死吧!”北夜霖带着身后三人,扑向了凤未染。 “你们找死!”凤未染愤怒至极,体内的玄力一阵翻滚,并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 然而,凤未染体内的玄力只在瞬间爆发,紧跟着便没了力气,便像是泄了气一样顿时萎靡。 “凤未染,看来是老天爷都要你死!既然如此,你便乖乖受死吧!”北夜霖说着,手中的玄力已经凝结成了一把锋利的长剑,整个人都冲到了凤未染的面前。biqubao.com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倩影冲破窗户而来,一甩铁龙鞭缠住了北夜霖的身体,用力一扯后硬生生地将他拽走! 北夜霖被拽走的时候,一道凛冽的气息席卷到凤未染脸上,只差分毫就能击碎她的脑袋。 “师父,您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云知烟趁着凤未染没注意,便已经和北夜霖交换了一下眼神。 北夜霖作势扑向了云知烟,然后抬起手掌,狠狠地拍打在了云知烟的肩头。 然而,云知烟却清楚地感觉到这看似凶狠的一道攻击中其实并未蕴含任何玄力。 她主动催动体内玄力,硬生生地逼出了一口鲜血,故意装作受了重伤。 北夜霖没有停下,伸手朝着云知烟的脖子抓过去。 云知烟身后,经过伪装的容墨九冲了出来,反手一掌和北夜霖对上。 两人都没有用力,不过他们周身都释放出了玄力,击碎了周围的装饰和家具,故意做出了一副势均力敌的模样。 北夜霖猛然后退,朝着身后的池千尘他们大声道:“一起上,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杀了凤未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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