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看着冷瞳彻底扭曲的脸,云知烟将挑选出来的六块石头全都交给了越荣生。 市场最中心位置便有一处开石台,上面的切割机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切开赌石,查看石头内部的情况。 赌石根据珍稀程度,也会划分为不同的等级,其中最好的sss等级,紧跟着是ss,s,a+,a,a-,b+,b和b-。 而想要得到彩头石头,所需要开出来的石头级别,最少也是要子b+级别。 而一天内,赌石场内能够开出的b+级别的石头,也不过只有二十块而已,由此也能看出,云知烟想要取胜的话是多么困难。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场人看着云知烟神色傲然的模样,心里都莫名地对她产生了一股信心,总觉得云知烟可以办到。 “现在,由我来开始开石。”越荣生满心期待,身上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便干脆放开了手中的拐杖,然后站在专业的切割机前,开始切割第一块石头。 伴随着嗡嗡嗡的轰鸣声,第一块石头很快被切开。 顿时,一阵光彩袭来,人群中也传来了阵阵惊呼:“好漂亮的红玛瑙,这个级别,以及算得上是a级了吧?” 越荣生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也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大声的宣布道:“我宣布,红玛瑙赌石一块,鉴定级别a级!” 身为行业内的权威人士,越荣生的眼睛就是尺,他判定的级别,没有任何人质疑,全都是心服口服。 云知烟十分淡定的看着越荣生继续开。 第二块赌石亮相,越荣生的声音很快响起:“黄翡翠一块,鉴定级别a级!” “绿翡翠一块,鉴定级别a+!” “帝王翡翠一块,鉴定级别s级!” “最后一块天然海蓝宝,鉴定级别a级!” 伴随着越荣生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气氛也无疑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巅峰! 顿时,宛如雷鸣一般的掌声朝着四周扩散,每个人看着云知烟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敬佩。 云知烟开出的赌石的最后鉴定级别,甚至都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冷瞳,由此可见,这一次的冠军无疑是属于她的。 就在大家都对云知烟心服口服的时候,云知烟忽然听到了冷瞳阴恻恻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不行,我不服气,这场比赛还没有分出真正的赢家,按照一开始的规定,我和云知烟真正的比赛内容,是看谁开的彩头石头最好。我比云知烟更早得到金卡,既然如此,也是我先挑选石头,然后等到这一次开出的结果,才能证明我和云知烟之间的输赢!” 此话一出,在场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都落在了冷瞳的身上。 只是这一次,大家看着冷瞳的目光都不像是刚才那么崇拜,反而带着一丝丝的嫌弃。 事到如今,事实已经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哪怕是真的再比一场,冷瞳也远远不是云知烟的对手。 这边,越荣生站在台上,看了眼冷瞳后说道:“冷小姐,其实有的时候,勇于承认自己的失败,反而是一种进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要承认了自己的不足,你才可能有进步上升的空间啊。” 云知烟很是赞同越荣生的话,不过她的心里也很清楚,这话对于其他人或许有用。 但是对于冷瞳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果然,冷瞳闻言不为所动:“多谢老会长的提醒,但是我一直坚信,只有努力到了最后,才能有成功的可能。云知烟,你敢不敢和我比到最后?” “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不打算选彩头石头,只要我随便挑选的石头可以赢过你的话,那么这一次的比赛就是我赢了,你要乖乖地交出你家的祖宅,然后送给欧老先生当养猪场。”云知烟云淡风轻说道。 “可以!”冷瞳几乎将一口牙齿都给咬碎了,深吸一口气后走上前去,“好了,那么就让我先来挑选。” 一共五块彩头石头,每一块都非常优秀,同样也价格不菲。 不过,这些石头都是提前挑选出来的,最差也是a+级别,因此,不管挑选哪一块都不会亏本。 冷瞳仔细的观察了半天,然后选中了一块足有婴儿脑袋大小圆形石头:“我就选这一块了。” 欧项阳担心的看着云知烟说道:“云小姐,你确定你真的不要挑选彩头石头吗?其他石头还是有风险的,可挑选彩头石头,至少不会太差……” “冷瞳挑选走的就是彩头石头中最好的那一块,如果我选择其他,那么我就输定了。欧老爷子,我可是打赢过你不会输的,自然就要另想办法。而且,刚才我已经选中了我想要的那块石头了。” 云知烟说着,在周围其他人的目光注视下,从怀里挑出了一颗不过只有桃子大小的圆形石头。 圆形石头通体漆黑,黯淡无光,一眼看去,和路边散落着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云知烟,你是知道你比不过我,所以特地过来搞笑的吗?你要不要看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靠着这玩意,你以为你能赢过我吗?”冷瞳望着云知烟的眼神中满是嘲讽。 “老会长,麻烦帮我们开石吧。”云知烟对越荣生说道。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冷瞳抱着那块石头上台,站在了切割机前站定:“今天,我亲自开我这块石头。” 在周围人的目光注视下,冷瞳切开了石头,露出了其中一块足有龙眼大小的粉钻。 这一瞬间,在场人无一例外不感叹。 “居然是粉钻!这个个头和品质,至少也是ss级别了!”张笑天感叹了一句后,赶紧转头看向了容墨九他们,并且面带着笑容说道:“当然了,我相信云小姐的实力肯定也不差,说到底,这一次是冷瞳先去挑选的石头,不然的话,云小姐也不会输……” “张会长。”神色淡淡的打断了张笑天没有说完的话,容墨九的眼底泛起了一片冷意,“烟儿还没有打开她的石头,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现在还暂时不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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