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焰,这一次多加点火,我想看更大的烟花。”云小羽说道。 “不要啊!”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赫连震转身便跑,完全不带一丝半点的犹豫。 云小羽见此一幕和焰焰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地露出一抹坏笑,然后他便骑上了焰焰的后背。 焰焰追在赫连震的背后却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故意逗弄他:“赶紧跑,跑快点,不然要是被我追上了,我就分分钟送你上天当烟花!” 赫连震听了这话后害怕极了,手脚并用一路朝前狂奔。 云小羽看着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南天放,心神一动,一只毒蜜蜂便飞了过来,将身上有毒的花粉洒在了南天放身上。 本来昏死过去的南天放立刻惊醒,像是疯了一样抓挠着身上的皮肤:“好痒好痒,救命啊!” 赫连震跑了过来,正好带着无比狼狈的南天放朝前狂奔。 南天放全身上下都传来一阵瘙痒感,气得给了赫连震一耳瓜子:“混账东西,谁让你拽着我一起跑的!” “要不是因为你想私自逃跑,云小羽根本就发现不了我们,你居然还有脸说?”赫连震给了南天放一脚,“反正你已经被炸过一次了,不如就代我再炸一次!” 南天放摔在地上,伸手抓住了赫连震,拉着他一起倒下:“你休想!我今日哪怕是死,也一定要拉着你一起当垫背的!” “不如你们两个一起上路。”云小羽摸了摸焰焰的脑袋。 焰焰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火焰,正好击中了两人。 赫连震的屁股和南天放的头发被分别点燃,两人同时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在地上一阵翻滚。 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木质的长廊一定被大火点燃。 赫连震顾不上此时被火烧得衣不蔽体,扑上去想要熄灭火焰,“不,不要烧我赫连家的祖宅,这万万不可啊!” “反正这么难看,烧光了算了。”焰焰振翅飞高,驮着云小羽在天空中狂喷火焰,很快便将整个赫连家点燃。 “不!”赫连震发出了绝望凄惨的尖叫,他根本阻止不了火势蔓延,顿时一双眸子通红,扑过来抓住了南天放,“都是因为你,你还我祖宅!” “明明你也想要除掉云知烟,怎么有脸都怪我?再说了,宅子都已经烧了,难道你还想要烧了我们南家的宅子陪你一起倒霉不成?”南天放硬气的回怼。 “这倒是个好主意,焰焰,我们去南家,把南家一起点了吧。”云小羽淡然开口。 “好嘞!”焰焰拍打着翅膀,转身朝着南家所在方向飞去。 南天放的眼底泛起了深深的恐惧之色:“不,不要对南家动手……!” 慌忙之间想要去追,南天放还没有来得及跑出去,赫连震便已经飞身扑了上来,死死地抱住了他:“南天放,我赫连家惨遭毒手,你也别想要独活,我要让你南家给我们赫连家陪葬!” 南天放顿时红了眼睛,再次和赫连震扭打成一团。 而就在这个时候,容墨九的一道气息扫来,正好将两人齐齐打飞出去。 牧幻之躲过容墨九的一击后,眼看着赫连震和南天放被打得吐血昏迷,眼底泛起了一道骇然之色。 如果是他承受下了刚才那一道攻击,那么他的情况也未必会比南天放他们好到哪里去。 容墨九站在牧幻之对面,神色淡泊疏离,手中长剑一转,再一次朝着牧幻之而来。 森冷的寒气翻滚着将牧幻之包围起来,他就连呼吸都在颤抖,仅剩下的一只眼睛看得模糊不清,想要逃脱的时候却不小心摔倒在地,一双腿立刻被寒雾所冻住。立即发布 整个人贴在地上无法动弹,牧幻之听着身后传来了容墨九行走时的脚步声,急忙催促不远处的孟倾魅:“贱人,你还不赶紧动手!” 孟倾魅构建了半天阵法,此时体内的玄力宛如潮水朝着四周扩散,激发了地面上阵法的瞬间,一道金色的阵法在她脚下浮现。 牧幻之见阵法成功后心头大喜:“哈哈哈,容墨九,九寒川的阵法向来强悍,你这一次死定了!” 容墨九在距离牧幻之不远处的地方停下,看向了孟倾魅。 他从小耳濡目染,很清楚九寒川的阵法中拥有着多么可怕的威力,同时也很清楚,一旦被阵法锁定后会是怎样的感觉。 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容墨九可以肯定,孟倾魅所构建出来的阵法,其实并不是在针对他。 果然,在牧幻之还在扬扬得意的时候,一道金色阵法立刻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嘴角勾起的笑容戛然而止,牧幻之像是见了鬼一样看向了孟倾魅:“孟倾魅,你在做什么?” “我自然是在帮我未来夫君对付他的敌人,我和少主都是九寒川的人,自然应该互相帮助。更何况,之前如果不是你故意蒙蔽我的话,我也不会帮你一起做坏事,现在到了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孟倾魅义正言辞的说道。 牧幻之整个人如遭雷劈,疯了一样想要扑向孟倾魅:“你居然敢背叛我!” “我本来就是九寒川的人,帮着未来少主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何来背叛一说?”孟倾魅傲然一笑,随后一道阵法重重轰击而下。 “啊——!”牧幻之发出凄厉的哀嚎,淬了毒一般的目光怒视着孟倾魅,“贱人,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事,日后我与你不死不休!” 孟倾魅正想要加大攻击力度,牧幻之便已经捏碎了空间石逃跑。 见此一幕,容墨九朝着孟倾魅走去。 孟倾魅见到容墨九主动靠近,一时间受宠若惊:“少主,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是我大意才会被牧幻之利用,还请少主原谅。” 她的话音才落下,细嫩的脖颈便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 容墨九单手掐着孟倾魅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看着她的眼神冷得仿佛要结冰。 “你来这里,是谁的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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