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人是龙隐族的第一任君主,它的肉身早就已经死了,只有魂魄存留在这里。而且,现在关于龙隐族的诅咒也和我主人有关系,你就是为了缓解诅咒才会被带到王宫里嫁给太子的!”镜魔迅速的开口说道。 云知烟隐约感觉到其中应该还暗藏着更为重要的秘密,继续追问:“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之前死掉的那几个人族的太子妃,是不是也和诅咒有关系?” “这,这个……我不能说。”镜魔为难的支支吾吾起来。 云知烟脸色一沉:“肉肉。” “哔哔!”肉肉收到了命令后跳上了镜魔的脑袋,然后翘起了狐狸尾巴,蹲下后开始用力。 入眼处便是一朵正在使劲的粉色小菊花,镜魔回想起被狐狸尿支配的恐惧,“我说,我说!” 云知烟认真的听着,不等镜魔解释清楚,便听到了一声脆响。 伴随着响指响起,镜魔的脑袋和身体瞬间化作了晶莹的粉末,消失不见。 本来站在镜魔脑袋上的小狐狸摔在了地上,一脸迷茫。 “小丫头,你养的这只狐狸倒是和你一样顽皮。”苍老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只半透明苍老的手忽然从虚空中伸了出来,朝着肉肉抓去。 “肉肉,回来。”云知烟急忙命令。 肉肉警惕的全身的毛发都炸开,甩动着尾巴疯了一般朝前暴冲,一路爬上了云知烟的肩头后才终于放心。 云知烟的眼底泛起了警惕,看着身穿着白袍的老者缓缓的从虚空中出现。 老者一身白衣,身形呈现出了一种半透明,不过他的眸子不显得浑浊,反而透出了阵阵精光,此时双手插在袖子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云知烟。 云知烟观察了一下老者头顶上的那两只龙角,认定了老者的身份:“你就是冥灵老者。” “没错。”冥灵老者微微一笑,它身形腾空,慢慢地朝着云知烟靠近,“准确来说,我是你夫君月清晏的老祖宗,也是你的老祖宗。” “你们龙隐族的人,向来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吗?”云知烟被冥灵老者的话给逗笑了。 “来了我们龙隐族,自然要听从我们龙隐族的安排。再者说了,只要你能顺利离开禁地,你便能活下去,日后你便是月清晏的妻子,未来龙隐族的皇后,母仪天下,又不算是亏待了你。”冥灵老者摸了摸胡须,忽然想到了什么,“哦,你的心里挂念的是那个叫做容墨九的男人?其实我的后人长得也不差,你不如再多相处一下?” “少说废话。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云知烟不耐烦地打断了冥灵老者,问道。 冥灵老者漂浮到了云知烟面前站定,眯起了眸子说道:“不瞒你说,老夫看上你这个小丫头了。” 云知烟一脸的不可思议,皱眉后退了两步。 冥灵感受到了抗拒,赶紧解释道:“小丫头,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的资质很不错,只要你再通过一点考验,就能帮助老夫完成心愿了。” 见冥灵说得理所当然,云知烟笑出了声:“你我之间没有半点联系,我为何要帮你完成你的心愿?我不管你到底有何目的,我要你立刻放我离开。” 冥灵老者坏坏一笑:“小丫头,这可容不得你,你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不是你想离开就能离开的了。除非诅咒解除,不然的话别说是你了,就连我都离不开这片空间,你别着急,听老夫慢慢给你解释。” 云知烟见冥灵不像是在开玩笑,心头的不满彻底爆发:“我可没空听你那么多废话!” 体内的玄力瞬间爆发,云知烟的身形宛如鬼魅冲出,诡异的步伐让她的身形在空气中勾勒出了一道道残影,看似绵软的一掌却蕴含着极强的力量,眼看着便要印在了冥灵老者的肩头。 冥灵老者虚幻的身形动作起来极为敏捷,他侧身两个躲闪,躲过了云知烟的攻击后屈指一弹,雪白的雾气便缠绕住了云知烟的身体,“你真是不识好人心!老夫又没说要让你白帮忙,你看你从进入了禁地开始,老夫不是一直都在帮忙提升你的实力吗?”biqubao.com “我不稀罕。”云知烟听到了这里并不领情,反而一个健步又朝前逼近了一些。 她是被迫卷入这里的,冥灵老者从始至终都没有询问过她的意见便擅自出手将她困在这里,哪怕她的实力因为他的缘故而提升到了五阶,也不能磨灭他限制她自由的事实。 冥灵老者被云知烟冷硬的语气气得够呛,他眼看着云知烟又是一道凶猛的攻击而来,赶紧侧身躲过了她的拳头:“这样吧,我也不让你白忙一场,只要你能帮助老夫解除诅咒,老夫就将全部修为都给你!” “这是你们龙隐族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别想赖在我的身上。”云知烟态度强势的说道,打出去的一拳头落了空后,她身旁的肉肉看准了机会冲了出去,狠狠一口咬在了冥灵老者的鼻子上。 冥灵老者吃痛的甩开了肉肉,他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强忍着火气说道:“你要是这么说,那不如我将龙隐族送给你好了,反正现在的龙隐族族人全都要听我的,我让他们认你当他们新的族长。” 云知烟听到了这里,看向了这个老东西的眼底充满了不可思议。 龙隐族那么多的族人,冥灵老者居然如此儿戏? 越发可以肯定冥灵老者的脑子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对劲,云知烟顾不上那么许多,停下脚下的步伐后,凝聚全身的力量,狠狠一道玄力横扫而出,重重的轰击在了冥灵的肩头。 只听一声闷响,冥灵闷哼着后退了两步,然后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云知烟:“小丫头,我对你客客气气的,结果你和我玩真的?” 云知烟没有回应冥灵,而是呼吸之间便逼近到了冥灵的面前。 这一次,冥灵没有和云知烟硬碰硬,而是身形飞快的朝着身后一闪,然后立刻和云知烟之间拉开了距离。 浑厚的雾气在冥灵周身翻滚,他居高临下,眼底迸射出了一团冷意:“虽然我是需要你来帮忙,可是你未免也太闹腾了一些,为了让你冷静,就只能让你先吃点苦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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