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铮等到气息遮掩到了极致,便身形一闪,朝着守在宝阁大门外八名侍卫冲了过去。 八名侍卫实力最差在二阶巅峰,其中还有一名三阶中期强者,实力相当不俗! 玄铮将玄武步运用到极致,在这些侍卫们发现他之前便率先一步将迷药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侍卫们接触到迷药的瞬间便脚下一软,昏了过去。 云知烟走上前来,打量了玄铮手里的药瓶一眼,“没想到,你准备得还挺齐全。” “我没有玄力,又总是遇到危险,所以有事没事都会准备一些东西用来防身,以备不时之需。”玄铮将剩下的药粉收好,飞快地朝着宝阁方向而去。 默默地地跟上了玄铮,云知烟见玄铮来到宝阁大门前,轻车熟路地用铁丝撬开了门锁,就知道这位少主大人从前肯定没少做坏事。 玄铮顾不上云知烟如何看待他,他紧张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顺利的潜入了宝阁中,从怀里取出了一颗夜明珠,仔细地探查着。 “我们时间有限,不如分头寻找吧。当初血狼军是夜王手下的人,我去找有关于夜王的卷宗,你去找有关于军队的,谁先发现就告知对方。”云知烟大概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放着皇室宗亲的卷宗所在方向走去。 有关于其他皇室宗亲的卷宗不少,可个人所有的往往只有几卷,云知烟翻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有关于容墨九的卷宗。 疑惑得歪了歪头,云知烟正奇怪着,不小心后退着触碰到了身后的书架。 书架狠狠摇晃了一下,吓得云知烟赶紧出手扶住。 其中几道卷宗掉落,敞开后上面赫然出现了容墨九的名字。 将卷宗捡起来后才发现这些卷宗上全部记录的都是有关于容墨九的信息,云知烟这才意识到容墨九从小到大,立下的战功可真的不少,整个书架上全都是有关于他的卷宗。 心中泛起了别样的情绪,云知烟忍不住仔细地翻看起了卷宗。 她正看得认真的时候,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了玄铮惊喜的声音。 “我找到血狼军的卷宗了!” 云知烟急忙朝着玄铮所在的方向而去,发现玄铮已经来到了宝阁深处,此时正将放在石台上几只卷宗逐一拿起来。 看着这些放在石台上的卷宗,云知烟的心头弥漫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玄铮,先别乱动。” 其他的卷宗全都摆在书架上,怎么独独是有关于血狼军的卷宗就被摆在了石台上? 玄铮心里不解,手上的动作已经来不及停下来,还是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最后一卷卷宗。 卷宗被拿起来的瞬间,牵扯到了后方的一根丝线。 伴随着啪嗒一声脆响声,丝线断裂,石台内的机关被触动,一根锋利的袖箭从中探出,嗖的一下朝着玄铮的面门而去。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快的速度,让玄铮毫无躲闪的机会,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袖箭慢慢逼近,即将贯穿他的眸子。 “铁龙鞭!”在这关键时刻,云知烟心神一动,铁龙令牌在瞬间化为了铁龙鞭,在空气中迅速的带过了一道残影,然后啪的一声将那根袖箭拦腰抽成了两段。 箭头飞出去,和玄铮擦肩而过,只蹭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鲜明的血痕。 刚才死亡逼近的感觉让玄铮心有余悸,他脚下一软后跌坐在地上,伸出手来摸了摸他脸上的血迹。 “我们触动了机关,宫中的人或许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这里,我们没空在这里耽误时间。”伸手按在了玄铮的肩头,云知烟带着他和卷宗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宝阁。 正如同云知烟所预料的那样,他们前脚才离开了宝阁,宫中便骚动了起来。 御前侍卫们纷纷举着火把,朝着宝阁冲去。 一路上避人耳目,云知烟亲自带着玄铮一起离开了皇宫。 踏出了皇宫后找了个偏僻的小巷子藏了起来,云知烟看着手里的卷宗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才有机会看向了身后沉默不语的玄铮,云知烟对上了他的眸子。 这一眼便让玄铮一脸愧疚地低下了头,“是我让大小姐失望了,还请大小姐责罚。” “玄铮,这世上到处都是陷阱,很多人会在你最得意的时候给你一刀,让你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今日之事对你来说是一个警醒,你日后很有可能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务必要小心。”云知烟将卷宗全部都收入了怀中,淡淡的声音消散在夜风里,“今日你的考察便到这里了,你可以回去了。” “大小姐不回去吗?”玄铮抬起头,疑惑地朝着云知烟看去。 “我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处理,你没必要跟着我一起。”云知烟摘下了面上的面巾后重新戴上,“我要去做的事情非常危险,搞不好会丢了性命,你年纪还小,还是保重自身为好。” “那不行!我是小姐的属下,哪里有让小姐以身犯险我却躲起来的道理。不管有多大的危险,我都要陪着小姐一起去。”玄铮毫不犹豫的说道。 云知烟见玄铮一脸认真,倒是没有坚持阻止玄铮,而是身形一闪便从原地冲了出去。 见云知烟的身形很快离开,玄铮不敢大意,赶紧使用着玄武步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不再遮掩实力,云知烟的速度越来越快。biqubao.com 使用鬼凌步后,她的身形便化为了残影,飞速地穿破空气朝前行进,速度极具爆发力。 跟在云知烟身后奋力追赶,玄铮哪怕双腿传来了强烈的酸痛也没有停下,咬着牙崇拜地看着云知烟纤弱的背影。 玄武步只是鬼凌步简化后演变出来的步伐,就已经成为玄神宗的秘术称霸江湖,对比之下,鬼凌步的奥妙绝非三言两语便能说得清楚。 这才意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玄铮奋起直追的时候,紧跟着又发现了其他的端倪。 玄铮憋着一口气奋力的追上了云知烟的背影,不太确定地看了看身后:“大小姐,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在追我们。” 追赶着他们的人不少,因为对方都会使用玄力遮掩他们的气息,所以他只能感觉到有人追赶着他们,却不知道对方的具体人数和实力高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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