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娘亲帮帮我。”云小羽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和云知烟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这个小机灵鬼,说是你和你父王玩游戏,结果却把铜钱藏到娘亲身上,你这不是故意找麻烦吗?”云知烟无奈地抬起手来,轻轻的戳了戳云小羽的小鼻子。 云小羽笑了笑后没有否认,然后紧张地看向了身后,“娘亲,快一点想一想藏到哪里去,不然父王就要转过身来了。” 云知烟被难住了,情况紧急,她只能接过了铜板后塞入了胸口。 “好了吗?”容墨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转过身来朝着母子两人看去。 “好了好了,我已经藏好了。父王,你猜猜铜板到底在哪儿呢?”云小羽故意将双手背在身后,笑得像是只小狐狸。 “我不需要知道铜板到底在哪里。”容墨九并未注意到云知烟也正在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心神一动之间,精神之力凝聚出的无形大手飞出,抓住了铜钱。 这一次,劲风并未出现,云知烟反而感觉像是有着一只大手贴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全身一颤,发出了一声惊呼。 就在这时候,容墨九精神之力凝聚成的手掌随着云知烟身体的扭动,不仅仅抓住了铜钱,还抓住了其他一些东西。 容墨九不解的皱眉,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低头一看,发现出现他手中出现的除了铜钱,还有一抹鲜红。 小小的一块丝绸布料上面有着极为精美的刺绣,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上面还带着属于云知烟的体温和体香。 云知烟的胸前整个一空,紧接着就小脸爆红,“阿九,你居然……” “父王,你怎么把娘亲的小衣摘走了?”云小羽抬起小手捂住了眼睛,然后透过大大的手指缝继续偷偷观察云知烟和容墨九。 “我不是故意的。小烟儿,我没想到铜钱居然在你身上,我也没想到居然会……”容墨九手里抓着那件鲜红的小衣,还给云知烟也不是,拿在手里也不是。 “够了,你别说了。”云知烟的羞耻心爆棚,她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呆在这里,转身护着胸口朝着房间飞快跑去。 “小烟儿!”顾不上其他,容墨九加快脚步一路去追云知烟。 云知烟跑回了房间,还没来得关上房门,容墨九已经这追了上来。 容墨九强行用双手拉开了房门,语气染上了迫切,“小烟儿,你听我和你解释。” “小羽当时还在那里看着,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云知烟踢掉了脚上的绣花鞋,爬上了床后用床上的被子裹住了身体,只露出一张写满了纠结为难的小脸,瞪了容墨九一眼,“孩子都已经大了,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在小羽面前立足?” 她不说一定要让小羽崇拜她这个娘亲,但是至少也不该搞出像是今日这样的乌龙,羞耻的她简直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容墨九关上了房门,走到了床边坐下,抱住了躲在被子里的云知烟:“不过是一件小衣而已,之前也不是没有看过,甚至都摸过解过好几次了……” “容墨九!”云知烟被容墨九惊呆了,赶紧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门外指不定还有人呢,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云知烟实在是想不通,容墨九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什么话说起来毫不避讳,真是一点背着人的意思都没有。 “我向来行得端做得正,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之前帮你解毒,天下人皆知。现在就连小羽都叫我父王,你我之间还有婚约,有什么好担心的?”容墨九手里还捏着那件小衣,特意在云知烟的眼前晃了晃,“没有这东西护着,是不是很不舒服?快过来,让我帮你穿上。” 云知烟确实觉得不舒服,她的皮肤没有了小衣的保护,加上布料还不停摩擦,感觉有些疼。 “我上次忘了问你,你为何要说你就是小羽的父亲?”云知烟不想被容墨九发现她身体上的变化,抱着双膝继续缩在了被子里。 他们两人成婚,阿九确实会成为小羽的后爹,可小羽不是他的骨血,他却对外称小羽是他的骨血,这让她有些意外。 “小羽是你的孩子,自然是我的孩子,日后他还会有其他弟弟妹妹,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烟儿,你我之间不用计较这些小事,我之前承诺过的,我一定会说到做到。”容墨九隔着被子将云知烟搂入怀中,“来,让我帮你穿好衣服。” 刚才摩擦的刺痛缓解了很多,云知烟慢腾腾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阿九,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穿不习惯,我感觉我的胸口,有一点点疼。” 容墨九见云知烟眼中有水波流转,凤眸中倒映出了他的身影,一时间多了几分想法,心头浮现出了一团火焰。 “可能是衣服摩擦到了胸口,来,我帮你看看。”容墨九脱去了长靴上床,随手帮云知烟解开了衣带。 云知烟下意识想要挡住,却被容墨九单手握住了双手的手腕。 “别乱动。”容墨九的声音染上了暗沉的沙哑,慢慢的靠近了云知烟疼痛的部位。 很快,云知烟没有等到容墨九帮她穿好衣服,反而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意识逐渐沉沦,云知烟很快陷入了更深的漩涡。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云知烟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夕阳西下,她浑身无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边已经不见了容墨九的身影,云知烟全身上下传来的酸痛不停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一个梦。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云小羽探头进来,正巧看到了坐在床上发呆的云知烟,“娘亲,你醒啦?一个时辰前父王走的时候特地叮嘱过,说是娘亲为了能让我早点有个小妹妹,特别操劳努力,让我不要过来打扰娘亲休息,可我看娘亲的客人来找娘亲了,就想过来看看娘亲醒了没有。” 被云小羽的一句‘小妹妹’给堵得差点说不出话,云知烟努力的保持着微笑:“是什么客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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