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烟见圣河的脸色沉下来,本还以为他这个当老子的应该很快就会扑过来帮他儿子报仇,结果却意外的看到圣河抬起手来抽了圣湖一巴掌。 “被一个小女子打了还好意思过来哭,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丢人的儿子?给我滚一边去,别过来碍事!”圣河呵斥到最后,不忘记狠狠瞪了圣湖一眼。 这一下圣湖也不敢躺在地上嗷嗷了,一个鲤鱼打挺,竟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云知烟见圣湖跑得比兔子还快,不禁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早知道圣湖自己能走的话,她也不费力气拽着他上来了。 云知烟出神的这么想着的时候,圣河转过身来,朝着她拱了拱手。 “云大小姐,在下圣河,是第二门的守门人。小姐今日打伤了我的儿子,请恕我不能善罢甘休,只能得罪,让小姐见识见识我们圣家的本事了。” “圣家的本事我没见识到,大话听了不少。”云知烟一脸认真的嘲讽道。 圣河的脸色更加阴沉,一句废话都不说,抬起手的瞬间,体内属于四阶巅峰的玄力便横扫而出,在空气中卷起了波浪一般的波动,“排山巨浪第三式,巨浪滔天!” 差不多的招式,圣河明显比圣湖掌握得更好,招式出现的瞬间,就连空气中的波动都出现了变化,令人惊叹的力量在空气中旋转,顷刻之间便来到了云知烟面前。 “哈哈哈,姓云的,你只靠着玄力,根本就挡不住爹爹这道攻击!”圣湖在一旁看着,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圣河同样势在必得,冷笑道:“你伤我儿子,便留下一条胳膊赎罪吧!” 看这父子两人一唱一和玩得很开心,云知烟不以为然,纤弱的手掌直奔圣河而去,“柔仙手,破。” 圣河甚至没有看清楚云知烟是如何动作的,她白皙的手掌缠绕住了他的手腕,明明没有用力,却顷刻间卸掉了他一击的力量。 紧跟着,他的手腕处便传来了咔嚓一声脆响。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圣河想要抽回手,却惊讶地发现他做不到,胸口紧跟着挨了一下柔仙手,整个人便是化为了一道残影,飞了出去。 云知烟看着圣河倒地吐血,眼底也泛起了浓重的失望,“原来圣家之人,也不过如此。” “你胡说八道,我爹爹分明很厉害,我们爷孙三人守着九重山前三道山门,至今都没有被任何人攻破过……”圣湖顾不上身体传来的疼痛,赶紧将圣河搀扶起来,见他不停吐血,一时间不知所措。 云知烟两次都没见识到‘圣家的实力’,不禁有些失望,从父子两人身旁擦肩而过,直奔着第三门走去。 走的时候,云知烟不忘记在云河父子身旁停留了一秒,然后望着圣湖,很失望地吐出两个字:“就这?” 圣湖本来挑衅的话语全部都僵在了嗓子眼里,脸色青白交错,说不出一句话来。 云知烟继续朝前走去,才走了十几个台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踉跄的脚步声。 不解地朝着身后看去,云知烟盯着紧跟上来的圣河和圣湖:“你们这是不死不休?” 就在云知烟打算送这对父子上西天的时候,圣河幽怨地抬头看了看她。 “我们父子承认输给了你,可是第三门的守门人是我爹,他老人家可是五阶巅峰强者,你绝不是他老人家的对手!”圣河恶狠狠地说道。 “……”云知烟沉默了瞬间,然后盯着圣湖问道:“你觉不觉得这话听着,有那么点耳熟?” 这话和刚才圣湖挑衅她的时候说的话,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圣湖听懂了云知烟的言外之意,抬手轻轻地拽了拽自家爹爹的衣袖:“爹,等到去了第三门,爷爷自然会帮我们报仇的,您何必和这个死丫头多费口舌!” “你还好意思说?你爷爷知道你输了,肯定会扒了你的皮,到时候你别想有好果子吃!”圣河一瞪眼,疾言厉色地说道。 圣湖有些不服气:“爹爹,您不是也没能打赢吗?” 圣河气的脸上一阵青白交错,抬手啪啪啪的呼在了圣湖的脑袋上。 云知烟无语地看着圣湖圣河紧追不舍,也懒得管他们,一路朝上走去,很快便来到了第三门。 轰,轰,轰。 云知烟才来到了第三门前,就听到了一阵阵劲风呼啸而过。 定睛一看,一个赤裸着上身,肌肉鼓鼓,满头银丝的老者正用单手三根手指举起了一块巨大的圆形石头,抬着胳膊一上一下,抬举着巨石发出阵阵风声。 很意外老者这么大岁数还能拥有如此强健的体魄,云知烟正看得认真,她身后的圣河和圣湖就直奔老者跑了过去。 “爷爷!”m.biqubao.com “爹!” 圣江扭头看了一眼,一张国字脸上写满了冷峻,随手松开了巨石。 轰隆一声,巨石砸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小坑。 云知烟看了看第三门前的地面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坑,不难猜到这些痕迹都是如何形成的。 随后,圣江面色不变,抬手分别按在了圣河和圣湖的脸上,砰砰两声,将两人的脸同时按在了地上。 云知烟扬了扬眉梢,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父子两人的脑袋砸碎地面,撅着屁股朝着天,一动也不敢动。 圣江这还不解气,砰砰两脚踹在两人的屁股上:“你们这两废物,居然被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给打到了第三门前,真是给老夫丢人!” 看圣江对着圣河圣湖疯狂输出,云知烟倒是不讨厌这个老头直率的性子。 圣江很快将圣河圣湖打得鼻青脸肿,不满地冷哼:“都给老夫滚一边去,看老夫如何处理此事。” 觉得圣江这台词听着也很耳熟,云知烟正想着,就见圣江扭头朝她看了过来。 “小丫头,你能闯到这里确实有几把刷子。不过,老夫在这里,你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老夫和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孙子不同,定会让你知道圣家的厉害!”圣江傲然地挺起后背说道。 云知烟被逗笑了:“刚才同样的话,我已经听了两遍了。” 圣江脸上有些挂不住,愤愤地看向了圣河和圣湖。 两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恨不得将头埋到土里。 “是老夫的后人在小姐面前丢了人了。但是老夫和他们不一样,从老夫成为第三门的守门人后,还从来没有人可以通过第三门。小丫头,你若是能赢,老夫叫你一声姑奶奶,你要杀要剐随便处置!”圣江苍老的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67/73634393.html